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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傅沉延道指挥下,两人去了常年为傅家提供全套诊疗的私立医院。
医生大概四十多岁,这个点也没有休息,像是习惯了晚上出诊,细致地给傅沉延做检查。
听到说可能是骑马时伤到的,他讶异道:“一直没处理?”
裴柠头摇成拨浪鼓:“没有。”
医生不赞同地皱起了眉:“幸好你们今晚来了,再晚该影响肌肉修复了。你就这么挺着,不疼吗?”
傅沉延还是那句:“有一点。”
医生见他嘴硬,他手下微微用力,傅沉延顿时“嘶”了一声。
“这叫有一点?还不承认?胳膊不想要了?”
傅沉延轻轻喘了一下:“麻烦您了。”
谭医生闻言,从鼻子里哼了声。
傅沉延被按着照拍了dr,确认骨头没问题后,又被谭医生当成现成素材,教裴柠具体按摩手法。
裴柠解释:“谭医生让我学一点,康复期要经常疏通经络。”
傅沉延下意识:“不需要。”
没等裴柠再开口,谭医生便板着脸道:“怎么不需要了?”
傅沉延此刻恢复了些,又开始嘴硬:“不严重。”
谭医生吹胡子瞪眼:“你是医生我是医生?不愿意就每天晚上过来,我给你按!用不用?”转头又和颜悦色,“小裴动作很标准啊,是不是以前练过?”
裴柠礼貌道:“大学的时候学过一些。”
傅沉延还想矢口否认,瞥见裴柠那双细白的手,不知为何,顿了一下,再没说什么。
肩上被揉了药油,又酸又痛,傅沉延偏着头,蹙起的眉就没展开过。
他轻轻吸了一口气,为了转移注意力,视线落到裴柠身上。
青年看着谭医生演示,认认真真记手法和穴道的位置。他额前的碎发比似乎长了一点,温顺地垂下来。
他今天穿得简单,这个角度显得整张脸很小,配上那副好学的表情,拘束中透着纯情,看得人心痒。
学得差不多了,裴柠最后对着标注好的事项拍了张照,又拿了谭医生给他们开的药酒。
谭医生则冲着傅沉延抬起下巴:“衣服都脱了我瞧瞧,有没有别的外伤。”
闻言,傅沉延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思,下意识朝他旁边看了一眼。
裴柠垂下眼睫:“我出去等吧。”
谭医生透过镜片看着裴柠离开,又看了看傅沉延,眼神里带着点意味深长。
“怎么,夫夫还得回避一下?”
傅沉延其实没想避着裴柠,甚至后者走得过于干脆,他有些说不上来的失落。
他解释不出自己什么心思,对谭医生的调侃干脆不答。
“拉伤可大可小,但都得及时处理。”谭医生正色道,“很多人程度轻,就以为是运动过量导致的肌肉酸痛,这种误判会丧失最佳恢复期,严重的,甚至可能留下后遗症。”
“这不是以前那些感冒发烧,越硬挺越难受,想恢复就好好听医生的,别仗着身体素质好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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