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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德摇头,“他没怎么说,不过也没放在心上,他说是个老太婆,女孩的妈。其实也没什么要紧的,就是他以前提前把照片在别的地方存了一份,没全部销毁,不知道怎么让那个老太婆知道了,要花钱买断,价格没谈拢。老太婆说要报警,王昭年可不怕她,敢报警就放黄网上大家一起看。老太婆好像气死了,估计后面还是给钱了吧。”
宋归宜问道:“上周四五月十三日,你知道他去见了谁吗?”
洪德回忆道:“好像是见个妞,是新选的货。”
“没说过去见别人吗?”
洪德摇头,“他出来后和我就那样了,他也有点单干的意思,有几次就背着我分钱。我也不太清楚。”
“那你去过他家吗?”
洪德依旧摇头,“没,他和家里人早就闹翻了,他出狱的时候都没人来接他。他就说自己租了房子。没告诉我住哪里,我们都是网上联系的。”
“他失踪这么久,你不觉得奇怪吗?”
“他出来以后我真的和他没什么关系了,都不太见面了,都是他有活才联系上我。以前一个月没消息也常有的。”
宋归宜拍拍他的肩膀,“我本来怀疑有可能他是死于内部分赃不均,好在你的愚蠢洗清了你的嫌疑。”说完他把房门打开,门口站着似笑非笑的王帆,宋归宜把录音笔交给他,“这人归你了。算是还你上次的人情。”
录音中的口供不能作为证据,这点他们清楚,但洪德不知道。王帆得了一只送上门的熟鸭子,作为回报,他会暂时把王昭年的车和出租屋暂时保护起来。
王帆问道:“大约要处理多久?”
宋归宜回答道:“人是周四消失的,那下周三之前我给你答案。今天是周六,还有四天。”
宋归宜转身要走,王帆伸手拦他,“喂,你就这样走了。把人揍了口供都不录,不怕他告你啊?”
宋归宜说道:“你肯定不会让他告我的。”
王帆笑着捶他肩膀,“臭小子。”
宋归宜走出王帆的视野,笑容瞬间暗淡了。刚才听着洪德的叙述,他顿时一个念头,杀了王昭年的凶手未必做得不对,自己调查这件事或许是多此一举。
一个死不悔改的罪犯,一位恃强凌弱的专精者,连失踪都不会引起关注的人,灰尘一样的人。这样的人就算死于非命又如何?
宋归宜走出宾馆,望着橱窗上玻璃上的反光。一张无动于衷的脸,冷冷垂落的讥嘲,他也一样死性不改。他也曾为人命估过价。
旧日的回忆像水一样涌上来,水如此冷酷而不近人情。室友蔡照刚考出驾照,想带暗恋同学兜风,又怕意图太明显,就把他叫上作为掩护。暴雨,新手,视野模糊,闪避不及,急刹车。断裂的护栏,尖叫,昏迷,水涌进车内,冷,冷,冷。宋归宜清醒时水还没有完全没过头顶,他坐在副驾驶上,安全带勒住肩膀,他徒手抓了块碎玻璃割断。蔡照已经昏迷了,后座的女生不会游泳。他只能选一个人带出去。
很久以后,宋归宜才明白,不会有正确的选择,除非他也死在当时。
其实我有最简单的作弊方法
今天是周末,酒吧下午就开门,宋归宜吃了午饭出门,黎素不在,总像是菜里没放盐,很有些不是滋味。但又不想让她太得意,宋归宜不会在她面前表现这怅然若失。
宋归宜叫车去了redonkey酒吧,酒保还是那一位,动作也像是当初的复制黏贴,低头擦着杯子。他倒还认识宋归宜,寒暄道:“今天是来问话还是喝酒的?”
宋归宜坐上吧台,“都有。先给我一杯莫斯科骡子吧。”他环顾四周,商城还没正式开业,酒吧里也只有一位客人,有一种闲适的冷清,“我看到了那天的监控,我那位朋友似乎不是一个人来的,监控里她说的那个人有进来,不过更早一点。是一个穿蓝衣服的男人,大约七点三十五分过来。他先去了对面,应该是到寄存柜拿东西。所以七点三十五到七点四十分,一个男人拎着东西进来,你是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酒保不耐烦,瞪他一眼,“你又不是警察,干嘛这样问东问西的?我不记得了。”
宋归宜低声道:“如果我就是警察呢?你会再想想吗?不过我今天没穿警服,也不是正式问话。所以大家都轻松点,你再想想吧。”
酒保摆出一副看小孩子玩把戏的笑脸来,无可奈何道:“你如果是警察,那我就是马云。别逗了,你当然不是警察,警察我见多了,不是这个样子的。不然你就把证件拿出来。”
“因为我不是警察,所以你就对我说谎?”宋归宜撇撇嘴,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他装警察都没人上钩,莫非是他发型太不羁了?
“我是真的不记得了,也已经好几天了。你别烦我做生意了。”他皱眉,语气已经很烦躁。
宋归宜说道:“那我给你一点提示。那个人是拿着东西进来的,可是我朋友和他吃饭的时候却没有这个印象,他消失的时候,也没有留下什么东西。所以,他的东西应该在你这里。我可以猜是你谋财害命杀了他吗?”
酒保摆手,急忙道:“没有,没有。他是拎着一个电脑包过来的。然后说不方便放,就先寄存在吧台。然后你的那个朋友过来。大概过了半小时,她就问我洗手间在哪里。她去了之后,那个男的就立刻把电脑包拿走了,然后去了洗手间,说帐让他的同伴结。我记得挺清楚的,因为怕他们逃单,后来看女方的包还在这里,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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