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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一时无言。
迟浪没想过这中间还有这么一出。
他一直都不太会安慰人,现在这个时候还得是队长。
迟浪看向宿定,这人似乎有点出神,短时间内估计也难调整好自己情绪,男生这种时候……
“喝酒不?”迟浪和唐汤几乎是同一时间问出了这个问题。
宿定抬起眼眸,压下胸腔翻涌的种种情绪,果断点头,道:“走。”
“你们俩收拾收拾,我上去换个衣服。”迟浪一边上楼,一边给宋延之打电话。
这种情况最好留一个清醒的人,反正都是队里的人,早晚都会清楚互相的底儿,有的东西藏着掖着也没必要。
男人嘛,没有什么是一杯酒解决不了的。
“喂?”电话那头的声音嘈杂吵闹,宋延之看给他打电话的是迟浪,还有点惊奇。
迟浪关上门,道:“你跟大山他们说一下,你先走,一个人来‘漫夜’,我带着唐汤和宿定过去,我们四个人喝。”
“啊?”他们四个人?
宋延之一时间还有点没反应过来,迟浪带宿定过去他能理解,但是带唐汤?
他有跟唐汤熟到这个地步吗?明明搁一块儿也没几句话说,怎么现在突然就能一起喝酒了?
宋延之隐隐觉得可能出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眼下这边人多,他也不方便问,便扯着嗓子跟许丛山喊:“大山,迟浪那边有点事,我得走了,下次找机会再聚啊。”
“什么找时间啊?都这个点能有什么事?你把他叫过来,我们一起喝。”许丛山晃晃脑袋,大着嘴巴说:“你把电话、电话给我,我跟迟浪说。”
“喂,迟浪,你过来呗,都好长时间没见了!真是,刚喝几口,就把阿宋叫走,整的跟个连体婴儿一样。”
一听是大山那个憨货,迟浪不禁笑道:“大山,今天是真的有事,不然我肯定就去了。你们今晚好好玩儿,都记我账上,后面咱找个时间聚一次,不醉不归,行不?”
“去去去去去,你们两个大忙人。”许丛山把手机塞给了宋延之。
迟浪拉开车门,忽然想到,“要不要打个电话把舟行也叫出来?”
都这个点了还叫人出学校?
宿定本来想一口否决,但看时间也不算晚,况且都是一个队的,一起喝个酒也挺好。
宿定正准备给徐舟行打电话,被唐汤拦下了,他笑了笑,说:“就别打扰他了,这小子心思浅,藏不住事儿,还要让他跟着瞎急。”
将将四十分钟的车程,迟浪开得又快又稳。
从地下车库坐电梯直接上了六楼,推开包厢门一看,宋延之已经在那了。
他穿了一件银色缎面衬衫,扣子解了三颗,露出了大片肌理结实的胸膛,在点歌台旁边调设备。
镜面茶几摆了满满一桌,除了酒,还有水果和小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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