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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丽嫔匆匆离去的背影,安陵容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嘴角。
丽嫔还是这般好对付,倒也不必她多费心思。
安陵容收回视线。
既然马上好戏就要开场,她也要帮着把戏台子搭上才是。
“小主……”菊清一脸担忧地唤了安陵容一声。
丽嫔虽然走了,但是她总觉得丽嫔不可能这么轻而易举地就放过自家小主。
尤其她脸上还带着伤,又有那么多人瞧见是小主动的手,丽嫔不是好性子的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该怎么办啊?菊清满脸无措。
相较而言兰清却淡定地多,小主虽然打了丽嫔,可却是丽嫔挑衅在先,且小主每次动手都搬出皇上的名头……
说到底还是丽嫔的话说得太难听了。
她好歹是正经的官家小姐出身,合该有些规矩教养才是,可是什么腌臜上不得台面的话竟然都能说得出口。
最重要的是她竟堂而皇之地说连皇上都得仰仗年大将军。
皇上本就对年大将军多有忌惮,丽嫔这么说更是坐实了年家有不臣之心。
要不然只是应付华妃过活的丽嫔如何敢说这样的话。
此外,兰清也瞧出了自家小主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苏公公特地把她安排来伺候小主,是看她足够伶俐,能够从旁协助小主。
可如今瞧着小主这个样子,是个有成算的人,大概不需要她从旁协助提点些什么。
兰清想她还是把自己的本职工作做好吧。
至于今日觉小主与素日表现出来的不同——
兰清想:如今小主才是她的主子,她自然得事事以小主为先,唯小主命是从。
所以眼下她也不慌不忙,只等着听小主吩咐行事,她相信小主心中自有决断。
“咱们去养心殿。”安陵容连泪痕都没有擦干净直接说道。
菊清闻言慌乱的心立马一定,她道:“对,咱们去请皇上做主,皇上爱重肯定会护小主周全。”
安陵容神色淡淡道:“走吧。”
该去搭好戏台子了。
兰清看了一眼自家小主,瞧着小主这样可不像是要去寻求皇上庇护……
很快到了养心殿。
“小主您来了。”一看见安陵容苏培盛立马迎上前,可是刚迎上前却现她满脸泪痕,一双眼睛红彤彤的,眼眶里盈满了泪水,要掉不掉。
苏培盛被吓了一跳,“呦,小主这是怎么了?”
难不成被人欺负了?
苏培盛分神想宫里如今敢把俪贵人欺负成这样的,大概只有华妃娘娘……
安陵容没有回答他,只轻声道:“苏公公我想见皇上,劳烦你通传一下。”
她声音刻意压低,听着有些暗哑,像是哭过许久的样子。
苏培盛连忙答应,“好,奴才这就为您通传。”
苏培盛说着转身朝殿内走去。
如今皇帝正在批阅奏折,幸好不曾召见朝臣,不然安陵容还有得等。
苏培盛进门后,走到皇帝面前,恭敬道:“皇上俪贵人求见。”
“她怎么来了?”皇帝批阅奏折的手一顿。
然后不待苏培盛回答,他便道:“让她进来吧。”
“皇上。”安陵容一进来一副狼狈可怜的模样,着实把皇帝吓一跳。
“怎么了这是?”皇帝放下朱笔,将奏折倒扣在桌上,然后才站起身准备上前。
安陵容望着他,瞬间泪如雨下。
她唤了一声“皇上——”,然后一下扑到皇帝怀里。
乳燕投怀一般。
皇帝也立刻搂住她的腰。
皇帝一边抱着她,一边询问,“怎么了,是受委屈了吗?”
安陵容却不说,只抱着皇帝,将头埋在他宽阔的胸口哭,眼泪鼻涕都蹭到了他胸口的衣物上。
菊清见状也不由跟着哭了起来,自己小主今日可是受了丽嫔好大的羞辱。
当然菊清下意识地将自家小主打了丽嫔两巴掌这件事忽略掉。
汹涌的泪水将皇帝的衣襟打湿,皇帝无奈,却也不能推开安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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