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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江三又不知道会再……”肖时律低头,看着于融抵在自己腰上的脸,正仰头笑着,喉头一滚,梗了一下,“……再等多久。”
感受到停在自己脑袋上的手顿了顿,于融把脸埋在肖时律的腹肌上,隔着衣物的布料,笑道:“呀……好硬。”
“你是在说腹肌……”肖时律的另一只手捏了捏于融的下巴,拇指抚过嘴角,被人拿舌尖卷了一下,“……吗?”
“当然,不然还能说哪里?”于融笑着拍了拍刚刚他亲过的地方,一脸纯真无害、无欲无求的样子,起身往浴室走去,“我要先去洗澡,洗完澡吃饭。”
走到浴室门口,又回头问了一句,“一会儿想吃什么?定外卖还是出去吃?”
肖时律被勾的神魂颠倒,两步跨了过去,直接将人抵在了洗漱台上,“还说你不会钓?”
“我没有……”于融的手撑在台面上,呈被迫后仰的姿势,腾不出手来,只好拿膝盖抵着人的胯,带着拒绝的意思,丝毫不承认自己刚刚擦过的边,“我是单纯的在夸腹肌。”
“下一句。”
“……想吃什么?”
肖时律埋头笑了一声。
脚尖抵着地面,手攀上人的肩膀,不自觉地用力。
肖时律的发质偏硬,蹭过柔软的小腹,扎的人有点痒。
眼底逐渐被迷离取代,混乱过后,口腔中被一股难以明说的味道填满。
不重,却令人头晕目眩。
“唔……你……你怎么这样!”
肖时律闷笑:“你自己的,嫌弃?”
于融气鼓鼓的一张脸,“我下次也要这样对你!”
“下次?”肖时律埋在人耳边,笑意更深:“好啊。”
“……”于融耳尖泛红,又连忙改了口,“才没有下……唔!”
肖时律轻笑,握着人腿弯,欺身压了过去,“宝贝愿意给什么,我要什么。”
曲膝环腿,脸埋颈窝,重心下移,双手紧紧扣住,一边脱力、一边怕从半空中掉落。
浴室被热气蒸腾出一片氤氲,起了雾气镜子又被随意擦出一片不规则的清明,小小的掌印被更大一些的掌印覆盖,直到连成一块。
大理石的台面有些凉,硌的人发疼。
直到被热水彻底淋到身上的每个角落,于融的意识才逐渐回笼。
“我不想吃饭了……”于融腿软的站不住,靠在人怀里,任由肖时律帮他清洗,“我要睡觉……”
“不是刚睡醒,又困了?”肖时律揽着腰,不让人往下滑落,“睡了这么久还能睡得着吗?”
“困倒是不困,”于融半阖着眼,轻轻晃了晃脑袋,“……就是累。”
“懂了,”肖时律关上花洒,拿浴巾把人包了起来,“要养精蓄锐。”
“……”
另一边——
江斯瑞被一阵“咚咚咚咚”急促地敲门声震地回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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