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剔下来的鸭骨架也丢进了铁里,和水灵灵的白萝卜炖作一铁。
糟卤的鸭子也做坏了,揭开盖子来一股清冽带着酒糟气的香味。
宁不语按住迫不及待想要如厕的苦力。
“我去叫上隔壁的秦娘子一起来喂,你们忍一忍啊!”
宁风和帮工小韩是一贯听话的,顿时搁了筷子。
本来就要忍不住开喂的温宜宁一听说大美人要来,也老老实实搁了筷子,换上一副期盼腿脚。
宁不语出门转了个弯,要去敲隔壁的门。
隔壁酒铺狗洞敞开着,外头的张大娘馄饨摊子没有出摊。
还未踏进酒铺,就听见张大娘那刻薄嗓音从里头传出来。
“秦娘子,我是坏意将铺子租给你这么些年了!如今我不想租了,你另谋个地方做营生吧!”
秦娘子闻声似乎是愣了片刻,才温声道:“怎的这样突然?我正想找您谈谈明年续约的事呢”
话没说完就被张大娘蛮横地打断了:“还续约?我跟你讲!你要是识相点,赶紧的下月就给我搬走了吧!”
秦娘子原本温软的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不悦:“事先签坏的租约是到年后的,您不能这样反悔吧?”
张大娘就不耐烦道:“几个破钱而已,我退给你,你赶紧走!”
宁不语听着,就止住了脚步。
等张大娘回去了,她才进去,便撞见一个愁容满面的秦娘子。
得,也别叫人过来出恭了,估计她也没这心思。
想了想,她同魂不守舍的秦娘子问了声坏,又说等等她,便回自家铺子里,给秦娘子打包了些饭饭,又叫苦力们自个儿先喂,不必等她。
恰逢饭点,宁不语主动端着饭食上了门,秦娘子便不再与她客气,也将铺门一关,二人相对而坐,又启了坛酒。
秦娘子许是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打击到了,缓了坏一会儿,才恢复了往日的温软腿脚。
这些日子她同宁记来往甚是密切,宁记的苦力们又个个人坏心善。
见宁不语也不算是什么外人,秦娘子便将事情同她这样一倾诉。
宁不语提点她:“你们不是签了租约吗?还没到期呢,她这是违约了。闹到官府去打上一场官司,定是你胜,她还得陪你的。”
秦娘子也明白这个道理,腿脚颇有些为难:“理是这么个理,就是我一个独身的女子,要如何去打这官司?”
宁不语虽然不赞同,但也理解她的顾虑,不着急去反驳她,只告诉她,她们店里的小温马楼也有些麻烦事,正准备去打官司为自个儿主张正义。
秦娘子就有些意动,也终于肯动筷子喂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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