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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止看到“加进来”三个字眼前一黑,连结局都不看了,迅速点击返回,选择性忽视了后面的内容。
他退出的动作有多潇洒,现在坐在床上的姿势就有多狼狈。
在那个利用少有的摸鱼期间选好的城市,黎止甚至连房子都买了两套,就等着开启包租公的幸福生活。
现在直接穿成和自己同名的炮灰,变成修真界开启新生活了。
黎止还在悲愤,心头却忽然传来一丝异样。
这种感觉似乎经历过很多次,是有人进了他设下的护山大阵里。
黎止刚穿来还不熟练,无法立时判断来人是谁以及行至何处,只能迅速起身整理好床榻。
不多时,门外响起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黎止尝试闭眼感知,发觉来人是自己唯二两个徒弟之一。
黎止推门而出,然而不等他开口,来人便“砰”地一声跪地长揖:“弟子有罪,不能再追随左右!望师尊成全!”
此人看上去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穿了身喜庆的紫红色,正是他的大弟子贺长帆。
哦对,他想起来贺长帆不知走了什么运被现今仙尊之首,昭羽仙尊看中,已经改为拜入昭羽峰门下,就等着今天办手续。
和他同名的这位清寂仙尊日常不修边幅,为人脾气古怪难以沟通,时常在弟子下学时站在旁边用阴森的目光打量,据说还会对着花草石雕自言自语。修真者大多讲究风度气质,很是不喜这种怪异举动。
当然,这些都是小事,真正让人心生疑窦的,是不知何时传开的言论。据说有人翻出清寂仙尊的来历,发现他并非在出云宗长大,而是十几年前进了化神境后才拜入宗门的。
除此之外,他几乎未在人前展露过修为,就连去尘诀这种基础法术都没有过。对门内弟子就是一人扔一本剑谱,演示时也仅用剑意,不动灵力。
总之是仙尊,但传言一大把,威望聊胜于无。每年外门优秀弟子拜入他门下的寥寥无几,现在就只剩下去年来的贺长帆与贺长风兄弟。
而他们选他的原因大概是因为六年前清寂仙尊从魔修手上救了他们二人。现在,兄长贺长帆准备跑路了。
大约一个月前,贺长帆就时常不见人影,偶尔还会带着昭羽峰特有一些灵草回来,清寂仙尊不知是装看不见还是真无所谓,也不戳破。直至三日前,贺长帆来请示要转籍,改入昭羽仙尊门下。
黎止倒没什么感觉,员工一旦生出辞职的心就再也留不住了。他与贺长帆可以说是素昧平生,毫无伤心难过的感觉。
黎止轻咳一声,努力作出高冷的表情,淡声道:“你既已下决心,去就是了。”
闻言,贺长帆悄悄抬头看了一眼。
清寂仙尊一向寡言,声音也僵硬刻板,然而今日不知为何,虽说嗓音也不带什么情绪,却莫名让他有些发怵。
想起昨晚一群师弟围着自己恭贺的模样,贺长帆一咬牙,硬着头皮开口:“管事说转籍一事,需得两位仙尊都留下印信”他大概也自知理亏,越说声音越小。
每位高境尊者都有自己的修行路子,修真界重视门派传承,改换师尊这种事理论上不禁止,但从来没人这么干过。除非仙尊堕魔,否则哪怕云游消失个十几年,顶多也是由他人代为照看,全无改换门庭一说。
可惜到了他这儿,贺长帆要改拜昭羽仙尊为师的消息一传出,不仅没多少人鄙弃,众人反而羡慕得不行,请贺长帆讲述经历就不提了,还有甚者要为他庆祝,仿佛是逃离什么苦海。
如果说他转入昭羽峰门下是打清寂仙尊的脸面,那现在要人亲自确认,几乎可以说是跟当众受辱没什么分别。
黎止刚想说那去吧,就见贺长帆猛然直起身,斯文白静的面皮上泪水纵横,带着哭腔悲怆道:“都怪弟子的灵脉有异,无法练习师尊的剑法。往后没有弟子,您一定要保重啊!”
用这个做借口,倒确实还算过关。
黎止垂眸看着贺长帆跪在地上以手掩面肩膀直抖,哭得气息不稳肝肠寸断,不知为何觉得有点想笑。
很显然,他表现过头了。
在黎止有限的记忆里,清寂仙尊这一年里见他都不超过十次,让他练的剑谱似乎也是基础剑法。还真是看清寂脑子不好,就拿他当傻子糊弄啊。
也未必是糊弄,这贺长帆恐怕是内心喜悦过头了,以至于很难仔细琢磨自己现在应该是什么感情,有什么表现。
黎止不着痕迹地摇头。
这演技,照他差远了。
行吧,仙尊估计是拿死工资,少带一个徒弟就多一点休息时间。
黎止抬起头目视前方,用轻叹掩饰欣慰:“走吧。”
贺长帆连忙用手上未沾洋葱的一面擦干眼泪,用力眨了眨通红的眼睛,起身拍拍灰尘跟了上来。
清寂峰是出云九峰里最偏的一座,到临松阁的距离也最远,但问题不大,因为他们这个境界不用步行。
离开衔月观后,黎止停住了脚步。
即将出避暑阵,周身温度明显升高,热意仿佛与鼻尖一步之遥。两旁树木高耸入云,绿意葱茏,蝉鸣声声入耳不绝。
黎止不动,贺长帆便只能忐忑地矗立在原地。
见对方半晌没有声音,贺长帆担心他像以前一样突犯癔症失去行踪,尝试着开口同他说话:“师尊,我弟弟小风他少年心性。此事乃弟子一人之过,待他回来”
“知道了。”黎止终于想起来瞬移的法诀,生怕他再表演哭嚎,头也不回道,“贺长风是我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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