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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懒洋洋靠在床头,上半身赤|裸着,露出宽阔的肩和腰间劲瘦而有力的肌肉。此刻他正端着茶杯,神情里透着一丝靥足。
恢复记忆的锦乌不再是未成年鸟,但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行为,还是饶有兴趣地研究了半天。
然后问黎止:“他晕过去了?现在算是破布娃娃吗?”
黎止一口水差点喷出来,呛得咳了好半天,才眼神复杂道:“你这都哪学来的?”
锦乌道:“书里啊。就是那些网站的其他书。”
黎止给自己喝口水顺一顺:“早点忘了比较好。”
他低头看了眼,谢时宴裹着被子睡得很沉,但显然还是被一人一鸟方才的说话声所惊到,他指尖很轻地蜷了一下。
黎止不想扰他睡觉,于是就这么掀开被子下床。
还不等系上披风,外面就传来一阵吵闹声。
黎止蹙了下眉,挥手给床上又加了一层隔音的结界。
昨晚怕谢时宴着凉,这院子已经被他连续设了两个驱寒的法阵,现在一层套一层,堪比与村隔绝。
魔修们吵嚷着,脚步声很混乱,但方向却是整齐划一的朝着不唯村后方跑去。
敲门声传来,黎止推开门,对上了一张颇为冷肃的书生脸。
玉琅见到他明显一愣。
刚巧月姨经过,在玉琅身后“哎”了声:“这是新来的帮工啊,小伙子昨天还教我炖汤呢。我说怎么后来跑影了,原来是在这,你认识谢公子?”
这里的人不知道如何称呼谢时宴,干脆就随了山下城里百姓的叫法。
黎止笑着点了下头,玉琅没说什么,只是劝月姨道:“我来带他们就好,您先去后面避难,看着点棉花。”
等月姨走了,玉琅才对上黎止道:“你是他那个出云宗的道侣?”
黎止挑了下眉:“他和你说过?”
“没有。”玉琅说着,视线从黎止身上一晃而过,“我带谢时宴走的时候,在囚室里看到了一枚同心佩。”
自己腰间就挂着一模一样的,黎止了然。
玉琅深深看了他一眼:“你长得很像一个人。”
黎止嗯了声:“要不要说说看?”他不经意似的,“万一我就是呢?”
玉琅:“不可能,圣尊闭关四十年,一旦有动静,我们肯定会知晓的。”
这回轮到黎止长久地注视他了。
“啊。”他想起什么似的,“好像有点印象,你是那个会遁地的?堰巡受伤,就是你带他走的吧。”
玉琅愣住:“什么?”
黎止好心提醒他:“在白桐川。我因为心血剖尽灵力透支,视线有点模糊了,不过应该没记错。”他上下打量了玉琅两眼,“你当时跟个地鼠似的,如今竟然成了这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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