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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狐狸本人乖巧地不说一句话,认认真真地做自己的甜点。
“呀,好能装啊”,程清笑出声,挽着沈郁亭的胳膊,“走吧宝贝,这事你还是别想了。”
周末还有一天,沈匀今天有个酒会要参加,特意早上睡了懒觉,晚上七点的时候在家吃过才准备出发前的事项。
酒会说是酒会,实际上是换了位置的商场,博弈算计只多不少。
此时俞伯站在穿衣镜旁,提着一套考究的黑色西装,欣慰地等着自家少爷。
沈郁亭从浴室出来,被水雾蒸地眉眼浓如墨色,看见俞伯手里的西装,他停下脚步,揉揉半干的头发,“俞伯,我爸呢?”
昨天在书房,沈匀就和他谈了酒会的事情,说要他也一同前去。
“先生也在准备呢,马上就好”,俞伯上前一步,提起西装,“少爷,这西装是夫人为你选的,换上吧?”
“嗯”,沈郁亭把西装接过来,进去换上了。
他平时最常穿的衣服都是休闲款,除非是像今天这样正式的场合,基本上不会穿束缚感太重的服装,像是西装,很久没穿,换上后不自在得很。
俞伯等地着急,看见他出来时眼睛都亮了。
他家少爷长得高,身量笔直,穿上西装显得一双腿格外的长,比例极好,此时宽肩窄腰都被深色的西装给衬托出来,气质凛人。
俞伯偷偷摸一把老泪,想起少爷小时候,不由道,“少爷现在都长大了,小时候都是穿裙子的,多可爱啊。”
小时候沈郁亭个子长得慢,脸又白嫩嫩的可爱漂亮,一穿裙子真和小姑娘似的,一转眼就长大了。
“…不是我自愿穿的”,沈郁亭系上最后一枚扣子,拉拉袖口,想避开这个话题,可自从看过那些老照片,一旦提起脑子里就有画面,很难不去多想想,这会儿也不由地响起来以前,耳朵尖红起来。
俞伯欣慰地只顾着点头,末了把领带递上去,哎呦了一声,想起来什么似的,“说起来小时候少爷还有门娃娃亲呢!”
沈郁亭系领带的手一顿,照着镜子系好了后转头问他,“你们都知道?”
俞伯点点头,笑呵呵地,“那个小娃娃我还记得呢,乖得很。”
“是吗?”,沈郁亭垂眸整理袖子,想到合照里小小的岑致,“应该是很乖的。”
他没注意到自己唇角都带了笑,眉眼因为这一笑柔和下来。
俞伯看的吃惊,却没多说,只在心里暗暗猜测少爷是不是有了心上人,笑得和开花似的。
岑致从家里出来时刚好七点,手里提着袋子,打算去沈家还衣服。
拖延了太久没还,他心里歉意地不行,问了顾木青知道程清爱吃蛋糕,就亲手做了一个带着。
岑致站在街边打了车,报了地址后提前给程阿姨发了消息,毕竟是登门的,不能唐突了。
司机师傅技术有得夸,去往偏郊区的路上本就没什么车、人,马路又宽,师傅就和开着赛车似的,风驰电掣地把岑致给送到了。
岑致付了钱,司机师傅乐呵呵地给他抹了零头,车尾一摆,麻溜地开走了。
这也开得太快了。
岑致还蒙蒙地,下来叫晚上的凉风一吹才清醒不少,摇摇头转身朝着大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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