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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总感觉有哪里不对,脑子有问题的话能空手勒住发狂的马?
几人又僵持了一会儿。
瑟瑟见他似乎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于是微微弯了弯腰,试探的询问,
“要不,我给你包扎一下?”
可能是瑟瑟的声音轻柔,像一阵清风,拂过耳颊。那人竟就这样止了泪。
他抬眸盯着瑟瑟瞧了好一会儿,而后将破皮的掌心朝她凑近了些。
有些迟疑,但很小声的“嗯”了一句,要不是隔得近,还真听不到。
既然他同意,瑟瑟于是拿出自己的锦帕给他包扎。
这手白净秀气,手指骨节分明。但整个掌心却有些破皮,像是被粗绳磨破的。瑟瑟确信了刚刚就是这人勒的马绳。
掌心还有一道划痕,有些深,冒了血珠子。
远看不觉得,但近看还是挺吓人的,划痕里有些麻绳的碎屑,与血肉缠在了一起。
看得瑟瑟头皮有些发麻。
有那么一瞬间,瑟瑟倒理解了他为啥掉眼泪了。
肯定很痛。
于是动作越发轻柔。
她让来喜找来一些干净的水,然后小心翼翼将伤口清理干净,而后就着锦帕,绕过整个掌心,给他简单包扎了一下。
最后顺手打了个蝴蝶结。
“好看。”那人盯着手心的蝴蝶结,凤眼里亮晶晶的。
瑟瑟被他眼里的笑意恍了一下。
他有一双漂亮的眼睛。纯粹干净,刚刚还像一汪清泉,这会儿止了哭,带了笑,明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不过瑟瑟没多看。虽然好看,但这样盯着人瞧很没有礼貌。
她移开视线,随意扫了眼四周,然后就没心思欣赏美色了。
他们的马车,坏了。大件还在,就是拆得七零八落的。
不止她,其他人也注意到了,
“姑娘,”来喜一脸颓,指着那边飞出去老远的车轮,还有躺在地上的马,“马车坏了,马儿也不知道怎么了。现在要怎么办?”
来喜是有些急的。
他们正在北郊黑河边,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芜的很,离天云寺还有大半的日程。
这大半日程是马车的车程,要是脚程,怕是要走上一天。
可现下马车坏了没法用了。
“要不在这里等等看,看有没有路过的捎咱们一程?”但今日并不是休沐,很少有人去天元寺。
“还是你们在这里等,小的回城去再叫一辆马车来?”
但这样一来一回的,很费时间。从这路走回城内,也要差不多半天的时间。等赶回来,当天也到不上天云寺了。
瑟瑟也愁得慌。
她裹紧了自己的大氅子,这会儿冷风呼呼的,有些冷。
“要不……”
“哐哐哐——”是敲击木头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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