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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讪讪,怎么也想不明白,从前胆怯怕生一说话就脸红的小克星,怎么就突然间变了性子?
渐渐的村里又开始有新的传言,说孟逐星在王老三死后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被鬼附了身,其实早已不是她了。
说辞很扯,但保不住有人相信。
因此,孟逐星身上除了克星的名号,又莫名其妙沾上了鬼气。
好处是她独居在山上很清净没人骚扰,坏处则是当她出现在村里时,总会引来一些古怪的目光,探究中又带着戒备与恐惧。
不过孟逐星完全不在乎,她现在吃喝不愁,满心只想着读书这件事,收到陆宗青的信时,便给他写回信。
该说不说,陆宗青不仅人长得好看,还写得一手好字,遒劲潇洒,非常有风骨。
这让孟逐星的可爱风字体有点拿不出手。
两人书信往来保持着联系,期间想到什么说什么,孟逐星跟他吐槽村里的大小八卦、跟陆思甜学习上的烦恼,陆宗青则跟她说部队农场里的见闻。
孟逐星觉得书信里的陆宗青似乎更为健谈,两人很聊得来。
中间有一个多月,陆宗青的信件断了。
孟逐星有些忐忑担心,问了陆思甜后才知道,兴许是部队里又忙起来了。
她继续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三个月后,孟逐星收到了陆宗青寄来的一个大包裹。
里面除了营养品和黑省的特产外,还有一封信。
信中他如之前一样聊着日常,还提到了农场里形形色色的人员——
“……有不少从五湖四海来的教师、知青,他们在农忙之余,也和你一样喜欢看书看报。我偶尔也和他们交谈过,感觉很有收获,就想如果你和思甜也可以过来与他们相伴学习,效果一定会更好。”
他在信的末尾郑重写道:“我一直期盼着你过来,这边生活怎么也比在四合村方便,你不用担心害怕什么,我们先从朋友做起。你如果不习惯想回家,我会送你回来。”
孟逐星看完信思索很久,在当晚叫来了马小兰和陆思甜。
此时已是夏天,山顶的凉风习习,三人穿着轻薄小衫捧着西瓜在月下聊天,小狗在不远处的草丛里玩耍。
马小兰一边吐西瓜子一边说:“要我说这宗青哥也是真够有诚意的,这几个月来给你寄这寄那,啥好东西都想着你,单论这一点,我就觉得你应该给人家一个机会,两个人认真处一处试试。”
陆思甜小口咽着瓜瓤,点头道:“是呀逐星姐,我哥他人真的很好的,不是说想讨好你才伪装成这样……”
孟逐星说:“我没有怀疑他的真心,只是觉得如果贸然过去,万一相处不来,岂不是会弄得很尴尬?”
“这有啥啊!”马小兰豪气干云,“你去那边也是跟思甜住一块儿,只要你把握住不被宗青哥勾引,即便你俩没成也没啥好尴尬的呀。”
陆思甜小脸通红,扑闪着大眼睛看着孟逐星,后者则红了耳根,“你、你可别胡说,我才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马小兰笑嘻嘻道:“是谁某天夜里说梦话,嚷嚷着要人亲要人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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