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话音刚落,何进就跑了出去。
吴业懊恼地拍了下自己的嘴,也跟着出去了。
韩默看了眼齐悦,在经历了刚才的事情后,他不放心把齐悦一个人留在这里,索性也抱着她去了隔壁楼的监控室。
别墅群的监控系统装有异常活动检测程序,在监控数据超过设定值后便会响起警报。
此时此刻,数个监控屏幕上,出现了五六个红点,它们正越过大门和栅栏,穿过花园、泳池等地,向着主楼奔驰而来。
四人见此情景,无不面色凝重——这几个丧尸分散而来,而他们只有四个人,其中一个还是伤员。
齐悦握紧手中的晶核:“既然他们是冲着晶核而来,那我们就找个合适的地方,引它们过来,然后一个个伏击?”
韩默想了想,心下有了主意:“去车库吧,那边地方大,打斗起来方便,还可以躲在车里用气枪伏击。而且车库里还有消防栓和水枪,可以对付火系丧尸。如果实在打不过,咱们还能开车躲躲。”
就这样,一行人来到了地下车库。
韩默选了辆座椅布局为2+3+2的七座SUV,让齐悦躺在第二排的座椅上,又让吴业坐进驾驶位。
为了防止受伤的齐悦在韩默、何进对付丧尸时被偷袭,四人决定将几人身上所有的晶核都放在这辆车的后备箱里。
这样一来,韩默、何进只要攻击冲着晶核
来这边的丧尸,不让它们靠近这辆SUV就好,不用再分神照看其他地方。
就算有漏网之鱼靠近SUV,吴业也可以开车躲避。
安排好后,韩默和何进分别找了辆离这辆SUV有段距离、且方便发动攻击的车,带着武器坐进驾驶座。
他们特意选了两个距离消防栓不远的位置,又提前接好了水带和水枪,以便消解来自火系丧尸的攻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齐悦觉得自己甚至能够清楚地听到手表指针的走动声。
一片寂静之中,车库打开的大门处终于传来了些许动静。
嗬嗬桀桀的声音越来越近,两个丧尸冲着SUV扑来——一只身形如电,快得能显出虚影,是速度型;另一只则是飞行系丧尸。
何进与韩默不约而同地发起一通扫射,飞行系丧尸很快就跌落在地,不再动弹;速度型丧尸却仍旧来去自如,身如鬼魅。
又一通射击过去,速度型丧尸依然在快速前进着。
二人索性不再动作,等它来到SUV后面,开始攻击后备箱时,两人才趁机从不同方向扫射。
这一次,速度丧尸被击中了。
它桀桀地冲着韩默扑过去,倏地便到了他身前。
韩默拿起火焰枪,发出火焰。
丧尸身上立刻出现了焦黑,何进趁着它停滞的瞬间,扣动扳机,消灭了这只难对付的丧尸。
趁着还没有新的丧尸来,韩默将两只丧尸的尸体挪到了三辆车中间的空地,何进
则在一旁举枪策应。
第二批丧尸是三个横冲直撞的力量型,它们一路跌跌撞撞地闯进车库,一边走,一边互相攻击。
或许是感受到了晶核的气息,三只皮糙肉厚的丧尸毫不在意韩默与何进的攻击,反倒齐齐撞向了SUV的后备箱。
齐悦感到车身一荡,仿佛向前冲了一段距离,又撞到了墙上。
她好像短暂地飞了起来,又掉在了座椅上,伤口处传来一阵剧痛,脑部也升起一阵眩晕。
三只丧尸撞了几下,不但没有取出晶核,反而将后备箱压得更扁,于是又齐齐掉头,冲向了先前那两个丧尸的尸体。
韩默与何进趁此机会,各自举起火焰枪,冲着这三只皮糙肉厚的丧尸放出烈烈火焰。
三只丧尸很快倒地不动,韩默与何进正打算向撞到墙上的SUV跑去,解救困在车里的吴业和齐悦,却猝不及防地被呲了一身水——水系丧尸来了!
这丧尸并不靠近,只远程发动水攻,韩默与何进被水柱攻击,一时奈它不得,与它混战开来,以至于谁都没有注意到一只丧尸悄悄靠近了先前那五个丧尸的尸体。
新出现的丧尸在它们身上抚了一把,那五只丧尸便消失不见。
不远处,刚刚从驾驶座爬出SUV的吴业一抬头,便看到了这一幕。
他情不自禁地惊呼出声:“空间丧尸!”
韩默、何进以及丧尸都被吴业吸引了注意力,韩默他们被水系丧尸困住,一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