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瑞特迷人的蓝眼睛里闪过数据的蓝光,一位美丽的金发女助理就马上进来了。
安格洛跟着被呼叫进来的助理离开,优化后的身体让她能在这极短的时间内站稳且正常行走。她走时还留恋第章的望着瑞特,如愿获得了瑞特虚假又真实的鼓励目光。
她完全不在意瑞特虚假的敷衍,她要扮演的是狗,一条为瑞特扫清障碍的疯狗,这才能让她暂时活下去。
瑞特抓着她脖子上的“锁链”,暂时是她挚爱的董事长。
实验室的大门在她的思考中闭合,安格洛回头也看不见瑞特了。
沿途仍旧是地下室,装饰没什么变化。但这没什么关系,对于安格洛来说,这是通往自由的。
今天她终于离开了困住她两年的实验室,沿途的室内构造和实验室一般冷硬也依然止不住她雀跃的心情。
她突然停下脚步,对身后瑞特的金发女助理道,“你叫什么名字?”
助理愣了一会儿,似乎很奇怪这个裹着董事长外套的赤裸少女会问这个问题,但她还是回答道,“伊琳,我叫伊琳。”
作者有话说:
新身份
公司狗的待遇还不错。
黑色哑光质地的西装制服剪裁得体,一流水准,名牌制造,甚至用的还是防弹材料。
安格洛脱离了赤身裸体的状态,很满意地转了一圈欣赏自己的新衣服。
女员工的制服和男员工的制服是不一样的,而且男员工是西装裤,女员工是包臀裙。安格洛穿上感觉像办公室ol制服。
记忆碎片里有这个,她懂。
安格洛熟练地将那头披散的金发拢到一边,五指从额头把头发向后抓,原先还有些幼态的面容就充满了攻击性与职场成熟女性的风韵。
与其他所有人穿着同样的制服,完全的融入环境,好像她也是这里的人。
“亲爱的,我总认为黑色与红色的配色是最经典的,你让我确信了这一点。”伊琳提着刚刚找出来的安格洛尺码的黑色高跟鞋和一袋没有拆封的黑丝袜过来,像念什么演讲稿一样,“经典永不过时。”
她掏出一只口红,抬起安格洛的下巴细细涂抹,神色专注痴迷,“血红色。”
就像男人总喜欢黑丝,猛a御姐也该配红唇黑丝。
安格洛确信的点点头,抿了抿唇,从善如流地套上伊琳给她送来的东西,“所以多少年了?”
伊琳不在意的笑了,“多少年?这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从第四次大战前这东西就是经典,现在2076年了它还是这么受欢迎。”
“那可真是经典。”
安格洛若无其事的感叹,压下心中突然出现的别扭和惶恐。
现在的年数与她记忆碎片里偶然窥得的时间……相隔可不止60年。
是变了一个世界……还是……不,记忆碎片里莫名其妙的预感告诉安格洛,她没有在另一个世界,这就是原本的世界。
原本的……世界?
这算什么!
她在实验室里暗无天日,以为自己逃出去以后可能有机会被家人认出来领回家,结果……时间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吗?
就算有家人也死干净了吧……她现在才是真的无依无靠。
只能靠自己在这里活下去了……那,第四次大战……又是什么东西?
实验室里那三年的时间改变了太多的东西,安格洛感觉自己变得很不对劲,有可能是憋坏了,都不像记忆碎片里的自己了……她明明从来都不会这么轻挑的说话。
安格洛不再联想如何掐死她的一见钟情对象,恐惧与陌生让她脱离了随意,而是若无其事地挑起话题,“第四次大战死了不少人,那些人还有心情来喜欢这个。”
“越是战争才越需要放松吧。”伊琳眨眨眼睛,随口道,“人命又不值钱,反正死的都是底层敢反抗的贫民,公司有数据库,如果不用洗脑,三天就能造出来,就算加上洗脑程序,用不了半个月也能造一批。外面广为流传的“真正的人类需要一整年精雕细琢”完全就是为了拉高价码,你可别信。”
安格洛心脏凉了大半截,轻轻抚摸伊琳的脸,笑容淡了,“军队就没有伤亡?”
“明知道公司的军队只会让那些贫民去当炮灰,你真幽默,亲爱的。”伊琳被逗笑了,“没有国家、也没有隶属国家的军队、真正的没有伤亡!”
她堆着安格洛往外走,脸上的笑意没有减少,“好了,亲爱的,没时间啦!瑞特董事长叫你赶快过去,我这边也有个急事。”
“董事长的外套我会干洗后送过去,一定记得今晚下班后来找我哦。”
留下这句话,伊琳就踩着高跟鞋迅速离开了。
不出安格洛所料,瑞特果然身居高位,并且是董事长。
不过没有看见伊琳接电话接通知什么的,难道是信息传输?
好像看见伊琳太阳穴上有芯片插槽和脑机接口。
瑞特和那个
实验部部长也有,路上遇见的工作人员好像身上都有这些东西。
还有的员工身上有大面积的金属改造,刚刚路过的公司前台小姐皮肤甚至是金属的金箔色,这土豪的前台闪得安格洛眼睛疼。
一块碎成渣的记忆碎片突然冒出来。
【赛博朋克,这里的都是赛博改造人,他们信奉机械永恒,安装各种义体,摆脱血肉的枷锁,获得各种更强的能力,脱离碳基猴子的身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