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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很好,我要赞赏你勇气可嘉,但要杀了本世子,你还太嫩了!”
沈京鸣被沈战的这番话顿时激起了无限杀意。
试想他往日里高高在上,王府内外都要看他脸色,尤其是近年来晋宁王愈昏庸,不理国事,人们自然觉得他上位的机会越来越大。
就是这样的显贵身份,让沈京鸣养成了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地脾性。
他不记得已经多久没见有人敢这样向自己起挑战了,哪怕是在过去三年的王府炼试中,那些参加炼试的人到最后,也要乖乖向他表示臣服。
逆反?
那是不可能的!
沈战可不管这些,他此时只觉得手中这把长剑越使越顺手,虽然他才仅仅是第一次使用,却总有一种人剑合一的亲近感。
“真是一把好剑!”
他出这样的感慨,再联想到国相赠剑时所说的那番话,不由地令人很想要知道剑究竟是什么来历。
也许,等回去之后是应该仔细问个清楚。
沈战心里这样想着。
这时,耳边忽然掠过“倏”地一声,沈京鸣的剑锋再次袭来。
沈战手腕翻转,轻轻挽起一个剑花,眼前看似迅猛的剑招就被如此平时的手段轻松接下,两人一快一静,呈现出鲜明的对比。
“沈京鸣,因为王后的关系,你自小就得到晋宁王的赏识,他替你找来藩国中最好的剑术师傅,又经常赐予你各种天材地宝助你修炼,结果到头来你却如此的平庸,实在令人可惜。
如果这些资源统统交给我的话,我早就能突破武修境,更上一层楼。
你简直就是在白白浪费所拥有的一切,所以说你其实才是那个真正的废物,晋王府的耻辱!”
沈战一边用平静地语气说出这番话,同时又将沈京鸣如潮水般的攻势化解于无形,他守的滴水不漏,更加证明沈京鸣在剑术造诣上的平庸。
恼羞成怒的沈京鸣热血上涌,突然不计后果地对准沈战胸口的要害刺了出去,他就是想要毕其功于一役,让沈战惨死在自己的剑下。
可惜沈战提前洞悉了他的意图,及时侧身闪避,同时随手甩出一剑,用剑尖直接挑开了沈京鸣的肩头,一条血柱应声而下。
吃疼的沈京鸣感受到右肩传来的阵阵痛楚,这也将他对沈战的杀意推向了顶峰。
到了这个地步,沈京鸣什么也顾不上了,他只想将沈战碎尸万段,证明自己高高在上的尊贵地位不容挑战。
可是他已然乱了分寸,一招一式毫无章法,很快他的反扑就被沈战压制下来,两人之间的实力高下似乎已经毫无疑问。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
“我会输给你这个废物吗?休想!”
沈战提着长剑迈步上前,已经被逼上绝路的沈京鸣,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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