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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哪是小草,她分明是秋中菊花。
那么喜欢李书生的脸,都没有动摇她的想法。
李云敬收敛表情,开口道:“唯临利害、遇事变,然后君子之所守可见也。”
只有遇到危机时候,才能看到君子坚守的道。
李云敬再次摸摸脸:“你到底有没有用。”
关键时候派不上用场。
李锐渊捂住小宝宝的眼睛:“别看他,他的脸没用。”
人家那么看重相貌的,都把他拒绝了。
苏茵茵扒开他的手,晃了晃:“我怎么觉得,反而把他斗志点燃了啊。”
方才还在感慨的李云敬朝苏家人拱手告辞。
回家。
追人。
刚开始确实是侠义心肠,要帮帮忙。
知道是那个可爱姑娘后,觉得自己入局也无妨。
现在知道她心如君子,若要错过,那他跟落榜又有什么区别。
不,比落榜还难受。
苏茵茵眼看着原本笑眯眯的李书生把自己抖了抖,像是花孔雀一般。
“等我梳洗打扮,咱们再见。”
安盛五年,八月十六。
距离乡试放榜还有三天。
距离李云敬离开苏家,也三天了。
他一走,倒也不是了无音讯。
张姐姐先跟苏茵茵讲,李云敬竟然是朝中户部李侍郎的亲侄儿,根本不用拜帖,直接敲二伯家的门即可。
李书生的爹是上一辈中最小的,行事不羁,只有这一个孩子。
这孩子三岁认字,五岁读书,十三岁考上秀才。
若不是当初边关战乱,他爹为了投军改户籍,只怕早就考上举人,甚至进士。
故而全家对李云敬抱有很大期待。
今年允准军籍科举,家里说什么都让他去考试。
但李侍郎左等右等,侄儿就是没来。
还以为这个随自己弟弟性子的侄儿不打算考了。
谁料想,人家早就来了,而且并不在意身外之物,甚至去投奔大伯当年的下属。
为的就是考出功名,给家族一个交待,然后事了拂衣去。
好好好,都姓李,爱学李太白是吧。
李侍郎直接拧着李云敬的耳朵,让家里做好饭菜,备下衣物,直接准备了个极好的院子让他休息。
说到底,还是心疼自家亲侄儿。
此事在汴京不算秘密,毕竟李侍郎去哪都要带着他的好侄儿。
聪明,有学问,见多识广,长得更是俊美,
这般晚辈,谁会不喜欢。
那李侍郎确实如李云敬所说,想给他说门亲事。
二十三的年纪虽不说特别大,但放在其他男子身上,多半都有娃了。
只是不知为何。
过了不到一日,李侍郎便不再提起,只带着李云敬出门交际。
接下来几天里面,李云敬名字传遍社交圈。
这般儿郎,谁家不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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