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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这就是喜欢,谢之骁确实不可否认。
可此时被小女郎这么直愣愣地问出了,他就有些羞于启齿了。
不过她突然问起这个,是不是意味她也喜欢自己。
谢之骁这么想着,胸膛的那颗心脏“砰砰”跳着,一时又不知如何开口。
尤今今以为他不肯回答,便垂下浓密长睫,似乎早已料到会是这般情形了,于是她咬唇,轻轻开口。
“若是再遇到了旁的姿容更出众的女郎,郎君是不是要舍弃妾身了?”尤今今抬着那双水汪汪的眼,湿润又娇气,“那日后郎君若是真的娶了心爱的女郎,能不能给妾身一个恩赐,让妾身出府去?”
本还脸颊滚烫,心中澎湃的谢之骁再听到到这话后,犹如被人陡然浇了一盆冷水一般,瞬间凉了个彻底。
尤今今的想法其实很简单。
她想着若是谢之骁之后真的喜欢虞婉儿,要娶她为正妻,她与其在府中倍受磋磨,还不如出去一个人轻松自在。而现下,趁着谢之骁对她还有些怜爱,尤今今便想着求个出府的机会。
小女郎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合情合理,既不会在府中碍他日后正头夫人的眼,自己也能过上安稳日子,简直是两全其美。
可她未曾注意到那厢某人的面色却是越来越沉。
谢之骁看向那神色淡淡的女郎,仿佛刚刚那句放她出府酝酿已久,说出来也丝毫不觉难受。他的心渐渐沉入谷底,密密麻麻的凉意裹上了心脏,让他的心口刺刺的痛。
“你想走。”他启唇,漆黑的眸子紧紧盯着,生怕错漏她一丝一毫的神情。
尤今今能那般自然地将离开说出口,便意味着她心里对他其实并无多余的感情。
不然若是真的在乎,又怎会将离开说的这般轻巧。
见他神色冷肃,尤今今虽不理解,但也放软了语调,“妾身的意思是说若是郎君有了真正喜爱的女郎,妾身就不必在府中碍眼了,不是说现下就要离开。”
女郎娇娇柔柔地解释,可看着他愈发冷的面色,她的声便音越来越轻,直至最后轻轻抿了抿唇,语调轻轻:
“既然郎君不喜欢,那妾身就不提了,还是先用膳吧。”说着便要起身出去传膳,可还未走出半步,便被身后人一把拽住胳膊给扯了回来。
尤今今还未反应过来,便听到那人咬牙切齿的声线。
“尤今今,究竟是我不喜欢,还是你不喜欢?”
小女郎闻言心尖一颤,被迫对上了他黑漆漆带着怒气失望的眼。
见她又是一副无辜模样,谢之骁心中更是堵得慌。
总是这幅无辜模样,明明都是她先招惹的,却总要摆出一副受了欺负的样子。
明明受欺负的是他!
不过尤今今确实无辜,她真不知晓谢之骁为什么生气。
她只当今日多提了虞婉儿的事,亦或是自己自恃受宠,向他求了出府恩赐的事,而这些事或许是触怒了他的权威,所以他才会一时之间便怒了。
尤今今心中惴惴,想着自己果然安稳日子过多了,竟然都开始惹怒谢之骁了,当下就柔声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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