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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祁话说出口,贺清让没有立马回答她,目光依旧停留在齐祁的脖颈上,浓密的睫毛微微轻颤。
他觉得自己的心,也在跟着轻轻颤动。
这件事的确是孟时九做的不对,自己在一旁看着,也没想到会出这种事。
“你长得还真是好看。”
齐祁冷不丁地抛出了这话,声音不大不小,打破了这原有的沉默氛围。
她的眼神在泛着微微光亮,似乎是在膜拜神明,言语中的虔诚而又真挚。
寻找了这么久适合当自己男朋友的人,始终都没有找到地原因有很多,她自个没事的时候也总结了不少,主要是以下两点,一是社交软件上的男人,好是油腻,二是她没什么朋友,没有太多的渠道。
可现下,在自己眼前的贺清让,不就是一个太适合不过的人选吗?
至少她愿意跟他待在一块,没有产生任何不耐亦或是讨厌的情绪,有才有颜,这很对她的胃口。
突如其来的想法,齐祁的眼神迅地在他的身上打量了一番。
那就他了呗,也不必再浪费其他时间,专门为这件事愁。
真好。
……
解决了一件心事,齐祁的情绪瞬间高昂了起来,就连带脖子上的疼痛,似乎也在心境与药膏同时的作用下,感受也没有太过于地强烈。
然而,贺清让似乎对夸赞他的言辞早已经没了触动,更是毫无任何的感情波动,淡淡的扫了她一眼,便站起身来,将药膏装好,这才正式地审视着她。
“这两天不要沾水,应该会好的快一点。”
“噢。”
贺清让的办公室里的有单独休息室,她对着镜子大概的看了看脖子上的痕迹,皱着眉头,“这看上去像是被姓虐过地似的,走出去还怪招摇的。”
这个痕迹的确是很明显,齐祁长得白,依照她的容颜,在某种意义上她很适合成为一只金丝雀,被养起来,也不会觉得腻。
这样的想法,猝不及防的跃入他的脑海,挥之不去。
这种心思很下流不是吗?
他清了清嗓子,话语诚恳,
“这件事我代我的员工向你道歉,他的情绪可能有些上头,还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kg跟联一的合作也会继续下去。”
齐祁坐在沙上,那道目光始终停留在他的身上,像是小学生一般认真听着。
“我看过你的翻译的资料,都很不错。不要灰心气馁,希望你能继续进步,给我们的合作带来更好的成果。”
这典型的领导讲话作风,齐祁听得头头是道,她一字一句都听进了心里。
“好,我答应你,不跟他计较,可他必须亲自来跟我道歉,他认为我的专业能力不行,我很不明白他的判断根据是什么。另外……”
话锋一转,她站起身来走到贺清让跟前,仰头看着他,清澈的眼眸里倒影出他的缩影,
“你有喜欢的女孩子吗?或者说,你有女朋友吗?”
嗯?
话题转地有些快,贺清让喉咙一哽,心里仔细地想了一番后,给出了答案,
“有的。不过没有女友。你要求他道歉,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有吗?
齐祁眼眶中炽热的目光仍未散去,贺清让的回答对于她来说无关痛痒。
他有喜欢的人,那他去喜欢就好了。
像他这样的人,喜欢别人却依旧没有得到别人的喜欢,那只能说明贺清让的确是那个女人不喜的类型,否则贺清让也不会加上没有女友这一句。
她要求的,只是他可以一直陪着她。
他喜欢谁,与她无关。
噢……
“真好。”
齐祁留下这俩字,便准备走了,兴致勃勃。
……
待齐祁离开后,贺清让的心情并未轻松,手指上还残存着她肌肤的滑腻,这样的感触如同一根毛绒绒的羽毛在他的心上摆弄。
一时之间,难以平复。
……
可齐祁哪知道贺清让这样的心思,哪怕脖子上负了伤,心情依旧明朗,坐在出租车上还情不自禁的哼起来调调。
她要跟贺清让在一起,谁也不能来阻挡她的脚步。
若有,她要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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