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阿池都这么说了,纪鹤时毫不犹豫道:“没错,还是按照规则来吧。”
四人于是前往花园。
二十分钟后,他们在花园中找到书简,回来换到了新的纸条。
新纸条十分简单,只有六个字。
“断桥边,游子心。”
蒋嘉婕疑惑道:“断桥边?我想到了近代伟人的一首诗歌,游子心又是什么?思念母亲吗?”
林飞池道:“基督堂学院只有一个断桥,我们先过去看看吧。”
吴心月忍不住感慨:“飞池,你对n大的这个基督堂学院可真是熟悉啊。这里这么大,几百年的榕树在哪儿、花园在哪儿、断桥又在哪儿,你不仅知道,而且连地图都不用看。”
林飞池脚步一滞,含糊笑笑:“因为我来过这里,而且记忆力还不错。”
【确实看起来太熟悉了】
【之前还觉得周泽和王教授都是大腿,现在看起来林飞池才是真大腿,一口纯正英音就不说了,还对这里这么熟】
【我敢打赌林飞池绝对不止一次来过这里,否则记忆力再好也不可能做到不假思索】
【也许他昨晚特意研究过地图呢。感觉这对竹马胜负欲都很强,提前钻研是有可能的】
很快来到了断桥边。
在抵达这里的瞬间,林飞池便知道纸条上的游子心是指什么了。
只是,让他感到些许疑惑的是:将一个这种身份的人作为线索人物,是海市电视台编导决定的吗?若是,这种选择未免有些大胆了。
断桥边不时有游人路过打卡拍照,只有一位中年人始终坐在那里画画。
四人朝他走过去。
“你好。”
纪鹤时使用英语同对方打招呼:“你是我们要找的人吗?”
中年人头也没抬,继续作画,同时说道:“想要从我这里获得纸条,就必须使我开心起来。”
纪鹤时思索片刻,道:“请问我们该做些什么,才能使你开心?”
“这就要看你们的本事了。”
中年人继续作画,顿了片刻道:“可以尝试表演才艺。如果足够精彩,或许我就会开心起来了。”
在纪鹤时搭话的时候,另外三人都站在后面仔细观察中年人正在绘制的画。
反正对方也不可能听得懂中文,吴心月毫不避讳地道:“他这是画的什么?怎么完全看不懂?”
蒋嘉婕摇头:“不知道,看他画得挺娴熟的,不像是新手。会不会是什么抽象派之类的?”
“是未来主义。”
林飞池说道。
画作风格、白色皮肤却与周围其他白人格格不入、以及眉眼间流露出的那种神色……林飞池再次确认了这位‘游子’画家的身份——从x国逃至y国的难民。
在成为难民之前,他至少是一位中产阶级。如今却……
“管他什么主义,我都不懂。不过,我可以给他表演才艺。”
蒋嘉婕往旁边宽阔的地方走去。她本就是学民族舞出身的,在许多古偶剧中也表演过舞蹈,剧外倒是有很多年没当众跳过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奕扬艰难开口。医生,修复手术我不做。医生皱皱眉。你可要想清楚,那道疤一旦留了可就是在脸上了。哪儿会有人不爱惜自己的容貌呢?可他根本拿不出手术费。...
有一些人被称为背景板,仿佛他们存在的意义只是为别人提供穿越用的身体。然而总有一个人对被穿前的原主念念不忘,由念生愿。系统收集到愿...
重活一世,盛轻只有一个目标。乖一点。听秦势的话。而彼时秦二少的眼里,盛轻只是个野到没边的叛逆熊孩子。好友给他介绍对象,知书达礼,温柔贤惠。秦二少似笑非笑我喜欢乖的。当晚回家,盛轻站在他面前,白裙黑发,亭亭玉立。那模样,要多乖,有多乖。...
符锅头大夫,你欠我的银子还没还,你就跑得不见踪影了。石大夫小声地分辩我没有故意不还的,再说你这不是找来了吗?符锅头挑挑眉那你有钱给我了?石大夫呃,我没钱符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