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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挺舒服的,晋王难道还敢这么直接派人来给我抹毒药吗?爹,你就是胆小。”
朱明浩把衣服扯了扯,有点恼了。
“王府的侍卫就是粗鲁,把我衣服都扯破了。”
他赶紧回屋准备去换身衣裳,同时心里也想着,既然晋王这么怂,那他就更不用怕了,该想想办法把陆昭菱给弄到手。
那么美的脸,那么辣的性子,他一想起来心里真的是痒痒的。
云伯回到王府,就把那空药瓶呈到了晋王面前。
“王爷,整瓶药都用完了。”
“好。”晋王扫了一眼,目光又移回了桌上那份经文。
陆昭菱抄的那一份。
云伯也看不到上面的暗符。
晋王其实也没弄明白,为什么他就能看得见。
但是他也发现,一直看着这经文,他的脑子异常清醒,刚才他也想起来一些小时候的事,本来已经遗忘的久远的记忆。
“不过,朱世子用了药,感觉伤口清凉舒适,王爷,这难道当真是疗伤的圣药?”
晋王淡淡反问,“你什么时候见本王这么善良可亲过?”
他会给朱明浩用疗伤圣药?
云伯明白了,那药肯定还有玄机。
他也不再问下去,应该等等就知道药是什么药了。
“把这经文裱起来,挂本王书房。”晋王说。
“是。”
陆昭菱给何家的回礼,也已经送到了何夫人面前。
何夫人看着眼前这把团扇,皱了皱眉。
“老爷到底给那小贱人送了什么礼?很是厚重?不然她为什么会回礼?”
本来他们家给陆昭菱赔礼道歉只是因为圣意不可违,又不是真心实意的。陆昭菱不该回礼才是。
现在她派人送了回礼过来,难道是他们家送出了很贵重的礼物?
“夫人,老爷就送了一对青玉镯子过去啊,还是在库房西角落那里挑出来的。”下人说。
何家库房靠西边的角落,堆放着的是一些上不得台面,或是来历不明,又或是他们留着特殊时候要用的一些东西。
说句白话,就都不是好东西。
何夫人一听是从那一堆里扒拉出来的,心就放下了。
“那就是陆家那小贱人眼皮浅,随便送点东西都能震住,还巴巴给回礼了,真是可笑。”
何夫人拿起那团扇,正准备丢掉,但看到了上面的画,她动作顿住了。
“咦?这怎么那么像莲心?”
她身边的丫鬟凑过来,“画的就是小姐吧?”
何夫人又看了好一会,总觉得要把画着女儿的扇子丢弃,不太好,剪烂,似乎也有些晦气。
犹豫了一下,她把扇子交给丫鬟。
“拿去给小姐看看吧,跟她说,是陆昭菱那小贱人巴巴送来的,估计是脑子清醒了,想跟莲心亲近一下了。”
“是。”
何夫人刚才拿了好一会儿扇子,还试着扇了扇,觉得挺称手,甚至还摸了一下扇面画着的人。
扇子交给了丫鬟之后,她觉得脸上有点痒,就用手轻搓了一下脸。
她并没有看到,自己手上染了丝丝黑气,在搓脸的时候,那点黑气沾到了脸上,有一些被吸进鼻子里。
何莲心拿了扇子,也有些震惊上面画的人跟自己那么相似。
“没有想到她竟然还有这本事。”
“小姐,也许不是陆二小姐画的呢。”丫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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