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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昭刚回到含章殿门口,就看到坐在里面的司马北!
“参见父皇!”
刘昭不知道刘衍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是和司马北说了吗?
“回来啦!”刘衍点点头。
“参见太子!”
司马北起身打了个招呼。
“齐国公好!”
刘昭随意地回答,就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太子,说说你刚才做的事吧!”刘衍正襟危坐。
“是,父皇!”
看来刘衍还没和司马北说。
司马北情绪稳定,应该是不知道这事!
保密工作做得不错!
“启奏父皇,儿臣方才与中领军将军杨轲和中常侍张洪去了金垣城!”
“去了金垣城?”司马北的脸抽动了一下。
司马钰没有跟着回来。
那太子显然不可能去让司马钰回东宫的!
心想要遭!
“身在金垣城的原太子妃司马钰,不守妇道,从金垣城外购买小厮淫乱,实在是罪大恶极!儿臣已经将她赐死!”
刘昭一口气说完。
司马北的脑袋嗡地响了一下,双手扶住椅子。
“子闾,太子说的,你听清楚了吗?”
刘衍看着脸如死灰的司马北。
“陛下!”司马北颤抖着站了起来,“陛下,臣万想不到瑾瑜她竟然如此可恶,太子赐死她,留她全尸已是恩德,臣感激不尽!”
说完快地走出去跪了下去。
不司马北不敢,也不能问!
除了接受,还能怎样?
想不到皇帝竟然一点余地都不留!
“子闾啊!你能这样想,我就放心了!起来吧!坐着说话!”
刘衍嘴角笑了一下。
“陛下,罪臣不敢起来!”
“为何?”
“罪臣教女无方,给殿下抹黑,实在是罪该万死!”
“你虽然教女无方,但此次瑾瑜淫乱之罪,与你无关,起来吧!”
“陛下,瑾瑜罪无可恕,但毕竟是臣的女儿,臣实在是难辞其咎,臣请辞去一切官职,自请流放西北!”
“子闾,你与朕相交数十载,朕不怪你就是,西北风沙大,你受得了,恐怕金玉那身子受不了!”
金玉是司马北小儿子司马锦的名。
“陛下,那是罪臣活该!”
“行了!太子,将齐国公扶起来!”刘衍指示刘昭。
“是,父皇!”刘昭起身拉着齐国公的胳膊,将他拖起来坐在凳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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