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来自各个主城的顶尖攻略团队,攻略能力绝对不会弱。
虽然他们没有萨拉斯这些花里胡哨的道具,但也有其他手段,攻略资料显示,有三个攻略团队顺利护送幸存者来到了这里,开启了支线剧情。
不过他们没触红名机制,那种情况下的护送一群老弱妇孺穿越平原,是地狱难度。
在【小镇废墟】,攻略玩家可以了解到【赤月之汐】副本变成如今这副模样的前因后果。
更重要的是,攻略玩家能获得一件关键道具。
余准六人跟着老妇人一路前行,最终来到一处已经坍塌的房屋,看到老妇人上前蹲下,试图挖掘,余准赶忙上前帮忙,顺便与对方闲谈。
“老奶奶,这里是你曾经的家?”
“是啊。”老妇人感激地朝余准笑了笑,脸上多了几分追忆,“那个时候,我还是个十几岁的孩子,这座城镇的一切都很美好。”
“我们会定期跨越平原,前往修建在平原另一侧的【问月天塔】,向月亮之神表达我们的感谢,偶尔还能得到对方的回应和馈赠。”
“可惜,这一切都被八个贪婪的罪人毁了。”老妇人捶了捶腰,摇头叹息,“得到了月亮之神的馈赠,他们却渴望更多,遭到月亮之神的拒绝后,转而选择了向另一位恐怖的存在祈求。”
“我不知道生了什么,只是那天之后,月亮就变成了如今模样,这个世界也变得如此糟糕。”
“你们这些孩子或许不知道,当年的月亮是可以抬起头直视的,而且…真的很美。”
“或许还有再看到的机会呢?”余准轻声安慰,“蔚蓝明珠依旧在庇佑着你们,一切都还有希望。”
“希望有那么一天。”老妇人眼中带着期盼,看到废墟角落中一物,她的眼中陡然浮现出惊喜神色,“找到了!果然还在!”
她小心翼翼地上前,拾起一团脏兮兮的东西,小心拭去表面的泥土和灰尘,露出其原本的模样,
那是一块不完整的玉佩。
“赤月出现的那一天,我的父亲跟着城镇里很多人一起去了【问月天塔】。”老妇人看着玉佩,轻声开口,“临走之前,他把这枚玉佩给了我。”
“玉佩只有一半,另一半…在我父亲那儿。”老妇人叹了一口气,“那天之后,他就失踪了。”
“我曾想过去【问月天塔】寻找他,但那里不分昼夜地游荡着魔化的怪物,比废墟多得多。”
“这块玉佩,就送给你了。”老妇人轻轻将玉佩交到余准的月天塔】,看到戴着另一半玉佩的人…”
“请告诉他,我很想念他。”
-----------------
“会长,我们这就要进去了么?”
萨拉斯看着眼前恢弘无比的巨塔,忍不住咽了咽嗓子,“要不要…做点什么准备?”
“你提醒我了。”刚准备进入【问月天塔】的余准脚步一顿,“喇叭,拿好。”
“哦哦,好!”萨拉斯熟练地掏出喇叭。
“再来个聚光灯,打光。”余准补充了一句。
黑夜中没有影刑的动条件,那就创造条件。
“没问题!”萨拉斯摸出一串道具灯,“会长,我专业打光三十年,待会儿你可瞧好了!”
茜拉:“…”
忽略那辆绿油油的大巴车,小队几人在【小镇废墟】剧情中的表现都很正常,让她险些忘了自己进入的这个攻略队是多么不正常。
现在,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抿了抿嘴唇,茜拉想说点什么,但忍住没说。
“小~不~点~”纪小雨贼兮兮地凑上来,揽住茜拉的肩头,“这样的日常,习惯就好。”
茜拉面无表情,拳头捏紧。
这个家伙…
又叫她小不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绑定吃瓜系统后,反派疯狂迷恋我...
这话像是一句善意的提点,充满了对弟弟的期许和爱护。然而,每一个字都像细密的针,精准地刺入纪淮序最敏感脆弱的自尊心。不周全可能被拖累家里的事把柄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无声地给他贴上了一个又一个标签。他刚刚升起的那一丝感激,瞬间被更深更冷的屈辱感所覆盖扭曲。是的,他是聪明的,他有野心,他绝不能被这样的母亲这样的家世所拖累!陆既明的宽恕和提点,非但没有让他真正感激,反而像催化剂,将他内心深处那原本就蠢蠢欲动的野...
前世,姜暮楚成了傅云骁追求真爱路上的绊脚石,让傅云骁对她厌恶到了见死不救的地步。重生後,她幡然醒悟决定将悲剧扼杀在萌芽阶段,决心跟傅云骁离婚。可傅云骁却不按常理出牌,变成了前夫,却化身舔狗,换着花样来讨她的欢心,甚至抛弃了他深爱的白月光。姜暮楚不为所动,冷言冷语,傅总,什麽时候多了当舔狗的兴趣爱好?傅云骁厚着脸皮拥她入怀,为了追老婆培养的。...
...
黄色小说柔情似水简介当看到后面的时候,看着姑娘浑圆雪白的屁股,清理的干干净净的肛门,忽然,张汝凌现了所谓重要的东西!原来,在每个女孩身下的地面上,两腿之间,都固定着一根假阳具。女孩们跪坐在那里,那根假阳具就一直插在女孩的阴道里。张汝凌顿时明白了那两根铁链和这固定在地面的阳具的作用两根铁链让女孩无法起身,所以这假阳具就没法从体内拔出。于是女孩们就不能摆脱这根阳具,被固定在了那里。...
撒娇耍混太子攻X端庄雅正太傅受上一世的秦煊野心勃勃,一心想登上大统笼络权势。宋太傅出生清流世家,端的是清雅传世之风,他想破了头也不明白为何自己教养出来的孩子会如此满腹阴谋,冷血无情。太子杀朝臣,太傅说是自己的错。太子设局弑君,太傅也说是自己的错。是我没有教导好太子殿下,令殿下长成这残暴的性子,是我的错,这满身罪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