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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那如秋水般的眼眸一转,看向了柳正南。
“父亲,女儿觉得此事或许有转机。”
柳如烟的声音清脆而坚定,宛如黄莺出谷,却带着一丝凝重。
柳正南闻言,瞳孔猛地一缩,犹如被猛禽盯上的猎物,心中满是疑惑。
正欲问之际,却听柳如烟接着说道:
“虽说是我柳如烟对不起他君莫笑,可父亲别忘了,陛下的圣旨可未曾收回,我现在依旧是君莫笑的未婚妻。”
柳如烟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闪烁着一丝光芒。
“还请父亲放话出去,就说之前如烟是被人胁迫,这才会去退婚。
至于别人信与不信,那些都不重要!”她的语气果断,仿佛已经下定了决心。
“明日一早,我便会敲响登闻鼓!”
柳如烟的话语如同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花。
听到要敲登闻鼓,柳正南顿时失声:
“不可!”
他的脸上满是担忧,仿佛看到了一场即将来临的风暴。
“父亲,我现在这样与死了有何区别?
再说有圣旨在,我还是君家的半个儿媳,除了陛下,谁敢动我不成。”
柳如烟的眼神中透露出决绝,如同燃烧的火焰,不可扑灭。
“女儿,你想好了?”
柳正南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柳如烟看向门外,思绪飘远,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命运在远方若隐若现。
她对着柳正南点了点头,那坚定的模样,如同战场上的勇士,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此时点柳如烟身上,竟出现了那股“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意味。
她深知此去前途未卜,但为了柳家和自己,她必须放手一搏。
既然柳家已经到了如此境地,自己也到了这般地步,为什么不搏一搏呢?
输了,一死而已,有时候,活着比死去更痛,不是么?
要知道,这世间之事,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而她柳如烟,此刻所为,又何尝不是为了那一丝生机与利益。
翌日清晨,一阵鼓声如惊雷般传遍小半个帝都。
那鼓声,仿佛是命运的召唤,打破了帝都的宁静。
在皇子府中的君莫笑自然也听到了鼓声,心中疑惑不已。
“莫非出什么事了?”他心中暗自思忖。
他自然知晓这鼓声代表了什么,那简直就是这个时代的防空警报啊。
登闻鼓,乃是皇帝设立的鸣冤鼓的一种,却又与正常府衙的鸣冤鼓有所区别。
此鼓不仅本身特殊,传声极远,且敲响此鼓,可直达天听,由皇帝到场当众现场审理案件。
自登闻鼓设立以来,从未有人前去敲过,大家似乎都已忘却了还有此鼓存在。
至于为何如此?想要去敲此鼓,那是有前提条件的。
那就是无论你是否为武者,都先要杖责三十棍后,才能去击鼓。
不要以为这三十棍很简单,那是不能用武者内劲抵挡的。
至于为何击鼓前还要受棍,道理与和珅往粥中掺沙子是一个道理。
三十棍下来,不说当场身亡,半条命估计是没了。
就在此时,一个下人从门口小跑了进来,脚步匆匆,如同被猎人追赶的兔子。
“殿下,有人敲响了登闻鼓,敲鼓之人正是柳小姐,您还是快去看看吧。”下人的声音中带着急切。
君莫笑听闻击鼓之人竟是柳如烟,心中好奇不已。
“不是,就因为没有搭理他,她就要告我的御状,恶人先告状,这也太扯了吧?”
他只觉得满脑门问号,不过想到自己也没有对柳如烟如何,便放下心来,也不再去理会。
“她爱怎么告就怎么告,我只是路过的,关我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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