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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邢蔓起了个大早,便吩咐竹儿偷偷的把银子兑换成银票,并叫人把毒药送了一部分去菊儿的炼药房。菊儿见了像得了宝贝似的,又沉迷其中研究。用过早膳,她便带着兰儿与紫瑾上街采买了许多日常用物前往梨庄。半月未见,不知小豆子几人相处得如何?推开院门,只见院中一名女子身手矫健,手持长枪疾转,连绵不断的花瓣随风纷纷落下,此人便是飞凤。陡然,精炼长枪抵住剑锋,出清脆的响声,接着枪剑相交,两人在院中打斗,刀光剑影间,一把长剑抵住女子喉咙,见此,邢蔓吓得腿都有些软,飞凤,小心。飞凤拱了拱手:谢师傅指点。然后满脸欣喜的向邢蔓跑来:“小姐,你总算来了,飞凤可想您了。”屋内之人听闻院中动静推开门,见到来人,那惊鸿一瞥的目光中,倒映着她若有若无倩影,眸底掠过对她深深眷恋,他的眸光显得如此的清澈又深情。姐姐,一声温润的嗓音似微风划过耳畔,徐豆便朝邢蔓疾步过来。邢蔓温柔地看着小豆子,“嗯,不错,长高了,也壮实不少。〞这时,又见一名身材修长的男子缓缓朝她们走来,周身透着一股书卷气,举止得体大方。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中温润如玉,唇边浮动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令人倍感亲切。在下见过邢小姐,感谢小姐对在下兄妹的知遇之恩,日后必不负小姐大恩。紫谨瞧着眼前两位长像俊雅,性格温润的男子,心中叹息道:“看样子她家主子追妻之路举步维艰,令人甚是堪忧啊!”邢蔓虚扶了他一把,沈公子功名在身,不必多礼,你们兄妹可还习惯?飞凤挽着邢蔓感激道:“小姐,这段时日是我们兄妹有史以来住得最安心的日子。多谢小姐替我们这般细致的安排。”邢蔓嗔怪地看了她一眼,纤纤玉指戳了戳她的额头道:既然这样,以后别总是小姐小姐的叫着,你比我年长一岁,今后我叫你凤姐姐如何?飞凤满眼放光,激动不已地道,我听蔓儿妹妹的。飞凤,不得无礼,沈承矅冷声斥责。沈公子,无防,飞凤性子直率,我本与你家妹一见如故,往后这般称呼更称我心意。飞凤听罢,俏皮的对着哥哥努了努嘴,迂腐书生,就你规矩多。几人寒暄片刻便一同进屋。
听凤姐姐说沈公子今年准备下场,先生授课可还行?邢蔓不着痕地温声道。嗯,打算今年下场试试,夫子博学多才,诗书礼易样样精通,且教学有方,只见沈承矅彬彬有礼一一作答。徐豆的眼角余光不断的扫向邢蔓和沈承矅,喉咙里堵满了苦涩,看着两人温馨交谈的画面……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撕扯。他要快些长大,考取功名,到那时他才能有资格站在姐姐身旁。他突然站起来,走到她和沈承矅之间撒娇道:“姐姐,夫子夸我最近功课进步非常大,你可要考核一下我的学问?”聪明如沈承矅,一眼便瞧出徐豆小心思。便由着他,找个借口出了房门。
果不然,徐豆本就聪明,经过夫子的教导,是块未经雕琢的美玉,今后经她一手锤炼与打造,未来定会绽放异样光彩。看着这般充满朝气的小豆子,邢蔓甚感欣慰,她捏了捏小豆子白净的脸,我们小豆子一定要好好努力,将来可以为姐姐撑下一片天地。小豆子的脸微泛红,而后慎重的点点头。看着这般模样小豆子,她紧绷的神经略微松缓了些。重生之后,许多人的命运因她都在改变,是不是说明最后结局定然会不一样。
相府书房,众人皆忧心忡忡。顾太医不赞成道:“璟泫,还不是时候,这么做很危险,万一你出了事,我如何向你死去的母亲交代。”父亲,别担心,按计划行事,我已经给血洗阁传去了消息,并做好了周密安排。见顾太医欲言又止,顾璟泫打断他未说出口的话:“父亲,取血之事就全仰仗您了,您也务必多加小心,我派人送你回府。〞顾明胜知晓他的脾性与他母亲如出一辙的倔强,也不再多说什么,听从安排便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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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