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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我知道这事儿,那学生好像还上登哥的课,以前没少找登哥看画,王志前连连感慨世风日下,等会到地方了,问问登哥。
车进了医院停车场收费口,昨天的雨水还积在坑洼里,车子一过雨水被轮胎压的溅起。
孙伞一脸嫌弃的挨个推了下后座几个还在嘀嘀咕咕的男人的头,你们几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八卦,进去不看嫂子孩子,嘀嘀咕咕的做什么。
小伞你和他们说什么,嫂子看他们不正经,这干爹干妈就落咱两头上了。衣琚斜瞥了左右两个护法两眼。
这小子成天怎么一肚子坏水呢,这就单方面开始和我们抢干爹了。王志前和高德听这话不乐意了,左右夹击压榨衣琚生存空间。
孟晃你什么开车技术,快点快点,衣琚深吸一口气,推开桀桀笑着靠过来的这两个男人,连拍着司机座椅。
着什么急,年轻人,稳重懂不懂。
孟晃含着刚刚媳妇儿喂得棒棒糖,不紧不慢的,就差一厘米一厘米蹭着把车倒进去了。
车停下一瞬间,衣琚半推半送的把还打算长在车座上的王志前挤下了车。
出了车门的这一刻,衣琚瞬间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新生。
衣琚整理着有些皱乱的卫衣,看着那里两个和两根柱子似的男人没事人似的在车边放闲,他的脚就不太受控制,就一个不经意、没当心踩到这两个男人黑黑净净的心爱的小皮鞋上了。
孙伞看这几个又推搡起来的显眼货,叹了口气。
保安时不时看过来几眼,孙伞连忙朝保安大哥笑了笑。生怕人家会以为这几个社会人士在寻事滋事,一个个拧着这几个男人胳膊肉,让他们赶紧拎东西进楼。
单人病房内放着一筐筐的水果,冲淡了医院厚重的消毒水味儿。阳光晒进来,给病床上的女人镀上了一层金边,寸头的男人坐在一旁,给苹果削皮切成丁又捣成泥,小心翼翼的递到女人嘴边,又被女人一把推开。
赵登,我说了我要吃麻辣烫。吴锦生着闷气。
小锦,排气还没排完呢,医生说最多只能吃点流食,你舔舔这苹果泥,味可香了。赵登讨好着。
当我是狗呢,还舔舔!吴锦就感觉躺着也难受不躺更是浑身疼,越看自家丈夫越生气,这家伙也不知道怎么了去剃了个寸头,看着还丑的她心里更直冒火。
喵喵,我不就是你的汪汪么。赵登看媳妇眼眶红了,老大不小的一大男人又像年轻时候一样腻上去了。
门外,衣琚他们几个刚要敲门,就听见这让他们死了一片又一片鸡皮疙瘩的齁言腻语。
嫂子,我们进来啦!孙伞当机立断的敲了敲门,让她家嫂子能拥有一个正常的月子期,她家侄子能有一个正常的婴教。
快进来。吴锦被自家丈夫雷的才反应过神,扬声回了句,推了埋在自己怀里硬是不起的男人两把,让他去迎迎还乖乖在门口等着的几个人。
进来啊,还得让你们嫂子请你们呗。赵登不情愿的拉开了门,头扭了扭。
这怎么开水果店来了,嫂子又吃不上。王志前看着满地的水果篮。乐了,朝吴锦挤了挤眼,嫂子出月子,我请嫂子吃一年麻辣烫。
吴锦闹个大红脸,知道那点腻歪话全让这几个听进去了。
就你话多。赵登把凑上来的王志前挤走,一屁股又坐回自家媳妇身边。
嫂子,我家弟妹前年生娃也早产了一个多月,请的月嫂和护工都挺好,两个人还是长期搭子,产妇和孩子的照顾能配合得上。我昨天一问这两个人有个单子毁约了,现在正好有空期,我把联系方式给你。孙伞拉着吴锦的手,怪心疼的看着女人有些憔悴的模样。
伞儿办事就是利索。吴锦感激的握了握对方的手,这几个拎着大包小包的爱人的兄弟,虽然她和他们平时相处不多,但她也知道,人家也不是光因为和自己的爱人的交情才对自己好,都是实实在在的人。
这几天你们帮我和老赵的忙,嫂子都记在心里了。吴锦想着自己曾还抱怨爱人总和这群人出去,心里不免也有些愧怍。
哪里的话啊嫂子,嫂子你才辛苦了,我们都是搭把手的事儿,衣琚笑着看了眼一旁也憋着话的赵登,
不过这几天登哥可真的是被嫂子你吓到了,嫂子你可别嫌登哥黏你啊,这家伙现在的胆子就芝麻大点。
孟晃几个人眼神也相互对上了,也都回想起在产室外签字时赵登颤着的手,签完就跪地上抱着头,从不信什么的大男人,拜了一遍又一遍的佛祖菩萨。
和赵登认识这么多年,他们几个知道他最好面,可那个时候,他像是看不见医院其他人似的,只自顾自的跪求着老天爷,让吴锦好好的出来。
你不要成为这样的人
琚子,你这怎么还埋汰人呢。赵登不太自在的摸了两把刚剃的头,佯装怒气。
这说的不是实话,看看你现在这样。吴锦娇嗔的拍了下爱人的胳膊。
我现在什么样啊。赵登有些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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