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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鸡鸡舒服……”我大着胆子说道。
没想到婉玲阿姨直接一巴掌拍在我腿肉上,那叫一个疼,并道:“说什么话呐,自己弄去。”这刚沾床的大屁股,还没坐热点,就已经起身,那架势分明是要走。
我急了,心急身体急肉棒更急,立马伸出手拉住婉玲阿姨那丝滑如绸缎的柔荑,一通有的没的马屁话狂推,“救苦救难的婉玲阿姨活菩萨,您的小毛孩需要点化一下,要不然我真的都难受死了,您最疼我了。”
说着说着,还硬生生的挤出两滴鳄鱼的眼泪,整个人也是张开了手臂,抱住了婉玲阿姨的柳腰,那手感和身体上的香味,更是让我的肉棒都快极尽爆炸了,心里暗骂店老板,这都什么药,药效强过头了。
看着我这又撒娇又撒欢的样,婉玲阿姨算是被我弄服了,说道:“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死啊活的,眼罩戴上。”
我一听这话,脸上是由悲转喜,直接上演变脸,安分的戴上了眼罩,出奇的这次婉玲阿姨却是没有再检查一遍,搞得我有些后悔,戴的太端正了。
躺在床上的我,摆出了任婉玲阿姨摆弄的架势,心脏强有力的跳动着,感觉胸腔都有点撑不住的感觉,药效属实猛。
婉玲阿姨的手放在了内裤上,惊讶道:“怎么这么硬?”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婉玲阿姨这样说,顿时心里升起自豪感,皮了句,“想阿姨了。”
婉玲阿姨轻哼一声,把我的内裤脱下,没了布料的束缚,肉棒一下子弹了出来,此刻的它遍布或大或小的青筋血管,模样没了之前的温和,凸显了狰狞与恐怖,显然是已经涨到了一种极致。
“你这小家伙,没吃什么吧?”婉玲阿姨询问道,手已经放到了我的肉棒上,体温的变差,让此刻热到极致的肉棒享受到了凉意,把那种极尽的爆炸感给压下去了些,要不然我真得怀疑自己的肉棒会因为过度的膨胀而炸裂开皮肤。
“没……没有。”我怎么可能去承认。
估计婉玲阿姨也只是随口一问,更多的认为是我精力太好。
不过当婉玲阿姨在撸动我肉棒的时候,我却是感觉这刺激有点弱,往常这般弄,那刺激的感觉会通过肉棒,然后在自己的身体里乱窜,可现在可是明显感知不是那么强烈,可以说这般撸动,只是让它更加的强硬,而没有蓄积射精的冲动。
婉玲阿姨也是察觉到了,内心暗忖道:“诶……这小家伙,弄了这么长时间,竟然这么淡定。”推算估计是免疫力上来了,看着这火红、坚挺且狰狞可怖的肉棒,婉玲阿姨望眼欲穿的同时,一种淡淡的“饥渴”情绪也是缓缓浮了上来。
我蒙着眼,没法通过婉玲阿姨的表情去读懂她的内心变化,只觉得婉玲阿姨抚弄起来,越来越无力,心里暗自责备,“怕不是把婉玲阿姨弄累了不弄了吧,如果是这样,那就真得不偿失了。”
不过我的担心显然是多余了,暴露在空气中的肉棒,被两片唇瓣咬住,婉玲阿姨的小丁舌像一柄灵活的刷子,在gui头上反反复复刷动着,顿时gui头上产生细微的刺激感,灵活的舌头每刷动下,舌苔的糙感就剐蹭着敏感的gui头,让我的身体里渐渐开始积累感觉。
婉玲阿姨臻首上下快速起伏着,温热的感觉在口腔里不断加热,一点又一点刺激着肉棒,以至于让马眼都跟着开合,丝丝黏液涌出,反向增加润滑。
我此刻宛如在细品咖啡的滋味,而不是在喝可乐吨吨吨,体内的射精感似乎被什么东西给压制住了,上升的并不快,反而能让我更为细致的品味这种欢爱感。
“卜滋……卜滋……”空气里回荡着淫糜的声音,那是婉玲阿姨在快速口交时,产生的压缩声音。
就在一刹那间,婉玲阿姨收紧口腔,那丁香小舌跟我的马眼卯上了,不断的往马眼上钻,要是换做往常,我怕是忍不住当场射精感爆棚,如今却也只是微微有感觉,并不强烈。
婉玲阿姨舔弄了好些分钟,见我的肉棒亦如钢铁,没有产生任何的回馈反应,搞得她腮帮子发疼,不再弄,发出了轻咦声,“嘿……”
我心里却是高兴到不行,婉玲阿姨没辙了。
木婉玲手握着湿滑粘手的肉棒,左右晃动了下,心里纳闷的要死,“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又抬眼扫了下我,瞧我胸膛起伏剧烈,脸色潮红,又是一通内心好笑,这是在跟她玩意志力游戏呐!
“阿姨累了,歇息了。”
我一听婉玲阿姨要撂挑子,当场就不干了,出言道:“婉玲阿姨您终究还在在我这里折戟沉沙了,我果然很牛,降服了阿姨您,都把你征服了。”
婉玲阿姨双眼一瞪,好气道:“去去去,你一个小毛孩,还征服,征服个头,等会儿再来收拾你,两三分钟就让你求情。”说完却是没在离我,径直离开了我的房间。
有了她这句话,我心下也是放松下来,期间我哪怕分了心神,肉棒依旧如不倒的金枪一般,直挺挺立着,这已经不是我意志在控制,而是那药效余力已经存在于我体内,搞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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