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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之前下去的那位叔叔抱着一箱酒上来时,饭局算是开始了,服务员们开始陆续上菜。
当下的局面对我来说有点尴尬。
我一边自顾自夹着菜吃着饭,另一只手时不时提溜一下裤裆,黏答答的真是好不难受,更为难受的是妈妈那如芒在背的气场领域。
当第一个人把事情说到商务上时,包厢里的氛围又有了新的转变,基本上这个人说完,另一个人接,其他人在听,各自在交流信息以及抖露一小部分商业秘密,进行彼此互换消息渠道。
很多事情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有点超纲了,但听着还是很有意思的,颇有种眼界被打开,不知不觉间,我停下了手中的筷子,跟着其他人一样,靠在舒适的软椅上,侧耳倾听起来。
由于渐渐的听的入迷,倒是没再感觉到裆部的不适。
可就在我全身心沉迷的时候。
忽然裆部被什么东西压住。
我顺势一瞧,率先看到的是有一个小香包被放在了自己的双腿间。
这个包……
我熟。
是妈妈的。
我瞥眼看向妈妈,她面目表情,一对凤眸只是扫了我一下,就又看向此时高谈阔论的人。
一个小小的行为,让我脑海里的所有脑细胞全体动工,加班加点思考这行为背后的意义。
刹那间。
我明白了。
肯定是裤裆里的精液味道因为包厢暖气的烘托开始蒸发,刚刚没留心,现在从我身上好像确实有一股石楠花味,多亏了妈妈小香包捂住,将那股味道给压住,要不然被周围人察觉,尴尬的就不只是我,还有妈妈。
在做事这方面,还是妈妈比较老道,想的周全。
本来注意力不在这上面还好,这一旦回来,我又感觉裤裆不太舒服了,明明是自己体内的精液,现在好像干涸后,我又觉得膈应的狠。
“妈,我上个厕所。”我跟妈妈通告了声,把包放在我的座位上,猫腰离开,只见妈妈面若冰冷,也没怎么搭理我,不过我倒是留意到她眼角余光盯了下我的裆部,又立马挪开,很显然,她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
但这样的事,本就不是能说出口的,你我心知肚明最好。
在心情不上不下的情况下,我离开了包间。
“呼……”
来到外头,仰天深呼吸一口气,平复下心情。
“不好意思,厕所在哪儿?”
见到有个服务员过来,我忙询问。
“谢了。”得知地点后,我迈着步子往厕所赶,真是想立马把内裤给脱下来,实在是哪儿哪儿都不舒服,感觉有无数只虫子在我裆部爬。
恰在此时。
迎面走来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诶,老公~”黄霜霜笑意盈盈的打着招呼道。
我被她这声称呼给整的心惊肉跳,这要是遇到认识的听去了再传到妈妈耳中,我不用活了。
“小心着点。”我低声道。
黄霜霜在哪儿窃笑,忽然,她嗅动小鼻翼,疑惑道:“什么味儿?好奇怪。”
做贼心虚就是这样,别人提了一嘴,当事者会立马代入其中,觉得是在说自己,我道:“哪有什么味儿啊,好了,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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