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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闻声睁开眼,身旁的季宴礼一整个歪倒在马车的内壁,双眸紧闭,面色潮红,单是瞧着,就觉得他难受极了。
“醒醒..”他上手探了探,意料之中额前一片滚烫。
“嘉年。”他掀开帷帘,对着车外的小少年吩咐道:“你去南宁街上的益元堂,请大夫过来府中一趟。”
“好。”乔嘉年接了差事儿,也没着急走,彼时见雨停了,他帮着把季宴礼背下马车,交给闻讯而来的陆正明后才调转车头,嘚嘚地往南宁街方向去。
*
“怎么回事?主君不过去宫中述职,如何还被晕着送回来了?”
谢见君刚把季宴礼安顿进客房,便听着云胡急匆匆小跑过来的声音。
他赶忙起身,将小夫郎拦在门外,“这是听了谁传的胡话?不是我,我没事,没被晕着送回来。”
一见自家夫君安然无恙地站在面前,云胡正要松口气,就听着谢见君继续道:“是宴礼,他今日在殿前淋了些雨,想来在家中借宿一日,我见他有些发热,方才让嘉年去请大夫了。”
“那他现下如何?”虽不是自家夫君,但好歹同季宴礼相识数年,也算是旧友,云胡很自然地关切问道。
谢见君透过虚掩着的门缝朝里面望了一眼,“这会儿正昏睡着呢,怕是一时半会儿醒不了。”
云胡跟着叹了口气,他虽不知发生了何事,但瞧着现下光景不是发问的好时候,便说要去灶房让婆子们熬些姜汤来,再给季宴礼找一身干爽的衣裳。
不多时,婆子送来了几身宽松些的里衣和外衫。
跟着一同进门的还有乔嘉年和请来的大夫。
谢见君将焐热的手巾丢回到水盆中,主动让出了床边的位置。
片刻,大夫给季宴礼把完脉,不紧不慢地拱手做了个礼,“大人莫要担心,只是受了点风寒,不打紧,待老夫开两帖药,退了热便可复元。”
“有劳了。”谢见君一听人无碍,当即舒了口气,唤来府里人随着去医馆取药。
————
季宴礼醒来时,已是第二日起早。
他揭掉额前被浸得微凉的帕子,挣扎着坐起身来。
谢见君本是阖眼斜靠在软榻上,听着奚奚索索衣料摩擦的声音,转瞬睁开眼睛,“醒了?”
“我这是何等的殊荣,还劳师弟亲自给守夜?”季宴礼懒散地撑着手,说起话来没个正行。
“你就贫吧。”谢见君没好气地噎了他一嘴,盯着他将大夫开的汤药喝完,才问起昨个儿在殿前的事情。
“快别提了....”季宴礼将碗递还给送药进来的婆子,待屋里只余二人后,他压低声音说道,“有人想保那兵部侍郎,怕被吏部揪着不放,随便推了个主事出来顶罪。”
“我听圣上说,赃款只找到了三万两白银?”谢见君追问。
“应是走漏了风声,叫他提早得了消息,将东西转移走了。”季宴礼叹了口气,“我与先生几次上书,奏请圣上严查此事,奈何圣上全然不当回事,还认定我等有夺嫡之嫌,只在朝中训斥了兵部尚书两句,治了他个管束下属不力的罪责,罚俸两月,便想轻轻松松地将此事儿揭过去,要知道,那可是数十万两的军饷,将士们辛辛苦苦地镇守边关,到头来,却连粮草都要克扣!”
谢见君分析道:“太子与三皇子争斗多年,朝中众臣纷纷站队,那兵部侍郎虽只是个从三品的官员,但吏部没完没了地参他,又拿不出实证来,还逼迫圣上严查治罪,很难不让人联想到别的地方。”
“我晓得圣上生性多疑,又想要平衡朝中势力,但这些人贪墨军饷,置法度于无物,我明知实情并非主事一人所为,怎能熟视无睹?”季宴礼反问,似是想从谢见君这儿得来一个答案。
“没说让你就此收手。”谢见君安抚他道,“如今边境安稳,暂无战事,圣上难免有些松懈,但倘若此事危及国运,动摇我朝之根本,连带着那把万人之上的椅子都坐不稳当了,圣上自是会重视起来,但那时...”
他顿了顿声,“赶狗入穷巷,若非一击即中,必遭反噬。”
季宴礼就着他的话,仔细咂摸了两下,自嘲道:“我倒是没有你看得分明。”
“不过是当局者迷罢了,这论对朝堂的熟知程度,你比我要敏锐多了,回头不妨同先生再商量商量,昨日贸贸然地冲到圣上面前,可把先生给吓了一跳,你昏睡不醒时,他还派秦师爷过来瞧了瞧呢....”
谢见君正说着,门外陆正明前来传话,说是季小公子来接季大人回府。
季宴礼轻啧了一声,“这混小子不去书院上课,跑这儿来作甚?我一个大活人,走也能走得回府里,还能迷路不成?”
“瞧瞧,人家也是一番好心。”谢见君笑眯眯地打趣道,“你这会儿连站都费劲,如何走回去?要不我去同子彧说一声,留你在府上再待几日?”
“罢了,我一夜未归,准是念念着急了,才让子彧来跑一趟。”季宴礼叹了口气,扶着墙慢悠悠地往门外走。
谢见君上前搭了把手,搀着他出了屋门,还没走几步,就见庭院中两处奔跑的身影,正是打着旗号来接人的季子彧,和同他兴致勃勃玩蹴鞠的满崽。
俩人离得有些距离,跑动起来时,满崽嘴里咬着木哨,只一吹响,季子彧便将脚下的蹴鞠往他跟前传。
谢见君在廊下站了一会儿,怎么瞧都觉得此场景说不上来的奇怪,他索性招招手,将跑得满头大汗的满崽叫来跟前,没收了他的木哨,温声嗔怪道:“子彧少说也要比你年长两岁,哪有你这般唤他的?”
“还不是因为我嗓子都要喊冒烟儿嘛...”满崽撇嘴,朝一旁的季宴礼拱了拱手,“见过宴礼阿兄,阿兄身子可见好?”
“没什么大碍。”季宴礼笑眯眯地回道,余光中瞥见季子彧面露狐疑地打量他,“愣着作甚,还不过来扶我一把?”
“你咋了?”季子彧瞧出他走路有异,拧眉问道。
“昨夜喝醉了酒,兴起之时从台阶上摔下来了。”季宴礼面无表情地扯谎。
季子彧明显不信,“你能找个不那么蹩脚的借口吗?你这分明是...”
他话刚说到一半,就看谢见君朝他极轻地摇了摇头,赶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好半天憋出一句,“阿兄,咱们回家吧。”
第233章
谢见君去户部点卯的第一日,正赶上早朝。
寅时将过,他翻了个身,正打算轻手轻脚地下榻,腰间冷不丁环上来一双手,将他一整个从身后抱住。
“吵醒你了?”谢见君微糙的指腹摩挲着小夫郎的手背,低低地问道。
“不曾。”云胡黏黏糊糊地应着,他喉间忽而涌上一阵干痒,禁不住轻咳两声,身子也跟着颤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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