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柳嬷嬷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毕竟已经有了那么多的前车之鉴摆在眼前了。
但是柳嬷嬷也知道就冲着佟佳贵妃对静好的嫉妒,也不是她用三言两语就可以劝住的,不然的话佟佳贵妃也不至于到现在都没有放下对静好的针对了。
事实上也确实是这样,别说是佟佳贵妃了,今天晚上这后宫里又有几个人能够真的开心起来?
尤其是被佟佳贵妃拉出来溜了一圈什么都没有得到,反倒是成了静好平步青云的垫脚石的僖嫔就更加不用说了,知道回到了自己的长春宫,僖嫔都没有想明白今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莫名其妙的,静好就成了珍妃了?
“这以后……我连给戴佳氏行平礼的机会都没有,得给她行大礼了?”僖嫔这话也不知道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自己的宫女。
但是可以猜到僖嫔现在肯定是后悔了。
早知道还会有这样一天的话,那么她之前就不应该嫌弃静好跟她行平礼,因为这样代表她们还是平起平坐的关系。
结果现在好嘛,静好压根就不用再给她行任何礼了,只需要站着或者坐着受她的礼就成,除非哪天她爬到了静好的头上,但是……
这有可能吗?
饶是僖嫔不愿意承认,也不得不说,她以后能够爬到静好头上的可能性大概就和太阳从西边升起差不多了。
僖嫔的宫女叶儿也觉得今天晚上真的
是风云突变,而且她觉得如果不是佟佳贵妃和她们主子想要算计什么,拖珍妃下水的话,今天晚上还真的不会有这么一出。
但是叶儿也不傻,自然不可能当着僖嫔的面把这些心里话说出来了,她知道僖嫔的心结是什么,便开口道:“主子,这皇上给熙……晋封为珍妃了,那她如今虽然和钮钴禄妃同为妃位,但是她们一个有封号,一个没封号的,珍妃的地位肯定在钮钴禄妃之上,奴才想,这会儿钮钴禄妃才是最恼火的那一个吧?”
叶儿知道僖嫔不喜欢有人在她面前提到静好之前的封号,所以说到一半她只能自己默默地把剩下的一半给吞了回去了。
“小钮钴禄氏她恼火?”僖嫔冷哼一声道,“刚刚在宴会上你没看着吗?咱们平日里都说博尔济吉特贵人是戴佳氏她的哈巴狗,但是今日一看,我才发现咱们后宫里的哈巴狗是另有其人才对。”
“瞧着小钮钴禄氏她那假模假式的样子,我就觉得可笑。”
僖嫔倒也不敢直接称呼乌日娜为博尔济吉特氏,毕竟宫里头的三大巨头其中有两个都是姓博尔济吉特,即便这样的话僖嫔只是在私底下和自己的心腹说说而已,而且说的还不是太皇太后她们那个博尔济吉特氏而是乌日娜这个。
但是出于对太皇太后的敬畏,即便是私底下僖嫔也不敢直呼乌日娜的姓氏,省得不小心被人听
去,特意给她来一招张冠李戴。
“这……”叶儿停顿了一下,然后道,“主子您想,既然钮钴禄妃是假模假式的话,那么她现在肯定是更加恼火了。”
“要知道她的长姐可是孝昭皇后,原来她可是宫里除了贵妃娘娘之外的第一人,如今被珍妃给爬到她的头上了,您想想,如果换做是您的话,难道您就不恼火吗?”
听到叶儿这么一说,僖嫔也觉得有道理,心想钮钴禄妃再怎么样,也是出自钮钴禄一族,身份非凡,结果眨眼间就被一个出身低微的戴佳氏给爬到她的头上了,这换谁谁不恼火生气啊。
然而事实上钮钴禄妃真的没怎么恼火生气的,当然了,不满确实是有那么一点不满的,但是一想到佟佳贵妃今天晚上干的这些蠢事,钮钴禄妃就忍不住发笑道:“我看贵妃她可真的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那可不。”彩云经过钮钴禄妃的教训之后,再也不像之前一样膨胀了,但是还是和以前一样,就喜欢看佟佳贵妃倒霉,她道,“佟佳贵妃她怕是怎么也没想到,皇上会来这一招吧?”
说着,彩云就叹了口气,嘀咕道,“让佟佳贵妃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是好事儿,但是怎么好端端的,也顺便把主子您也砸到了?”
这熙嫔成了珍妃之后,那她以后岂不是要骑在她们主子头上了?
这让彩云觉得不怎么高兴,毕竟以前有一个佟佳贵妃
比她们主子位份高就算了,谁让人家是万岁爷的表妹呢,位份自然不可能低。
但是现在又来了一个珍妃。
“砸到我了,那也是一件好事儿。”钮钴禄妃道。
“这话是什么意思?”彩云不懂了,好奇地看向钮钴禄妃。
钮钴禄妃却没有给她解释,而是道:“彩月你来说说我这话是什么意思?”
“既然主子问了,那奴才就斗胆说一说了。”彩月笑着道,“主子的意思大概是贵妃今天晚上干了蠢事,惹恼了皇上,想必皇上短时间之内是不可能让主子您把宫权交还给贵妃的吧?”
钮钴禄妃边听边笑,等彩月说完之后她道:“咱们彩月果然聪明。”
彩云一听,瞪大了眼睛:“难不成贵妃今天晚上没有干这样的蠢事,皇上打算要主子您把宫权交还给贵妃吗?”
这要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佟佳贵妃今天晚上可真的是蠢得可爱呀。
“贵妃始终是皇上的表妹,难不成你以为皇上真的会一辈子不让贵妃拿回宫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