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自从娜仁郡主的事情出来之后,乌日娜明显感觉到了康熙对自己的防备,这要不是因为她出身蒙古,又代表着满蒙联姻,乌日娜都担心回宫之后康熙会不会直接把她打入冷宫了。
不过虽然康熙回宫之后没有做到这么绝的地步,却也勒令她不许再和静好走那么近了。
那乌日娜怎么办呢?
她只能够想办法和静好暗度陈仓,给静好暗送秋波(bushi)了。
开玩笑,这可是她下半辈子的大靠山好不好?乌日娜那么辛苦才抱上的,现在怎么可能因为康熙的勒令而撒手?
她就不。
就算不冲着静好可以当自己的靠山,乌日娜也不愿意放弃这样一个志同道合的好姐妹。
只不过之前为了不刺激到康熙,也为了给他时间让他好好地冷静冷静,乌日娜和静好的来往都是在背地里进行的,要不是她对这次的烧烤实在是感兴趣,乌日娜也不会冒着被康熙打入冷宫的危险也要来景秀宫了。
而且乌日娜深知康熙要是提前知道了她也要来景秀宫的话,肯定会想尽办法阻止她的,说不定直接罚她禁足都有可能。
于是预判了康熙的预判的乌日娜干脆先斩后奏,悄咪咪地跟静好打了一声招呼之后,就赶在康熙到来之前先到了景秀宫了。
乌日娜一到景秀宫,就先跟静好说好了:“待会儿你可得护着点我呀,静好,我可不想吃完
这顿烧烤就被皇上打入冷宫了。”
“有没有这么夸张?”静好被乌日娜给逗笑了,她道,“这不看僧面还得看佛面呢,就算是看在太皇太后的面子上,皇上也不可能把你打入冷宫啊。”
“那是你不懂。”乌日娜哼哼了两声道,“吃醋的男人是没有理智可言的。”
在乌日娜看来,康熙就是名副其实的醋缸没错了,她觉得吧,就算娜仁郡主喜欢静好那又怎么样呢?她又不能做什么是吧?所以康熙至于防备得那么厉害吗?有人喜欢静好不正是侧面证明了他眼光好吗?
至于防备她那就更加是离谱中的离谱,因为她对静好的喜欢真的是非常非常单纯的,不含半点女女之情的。
可惜康熙就是不信,就是防备她。
不过嘛……
乌日娜转头看向静好,见她眉如新月,肤若凝脂,笑起来眉眼弯弯的,叫人看一眼便觉得心里敞亮得很,乌日娜就笑道:“我现在理解了,我要是皇上的话,也恨不得把你藏起来,不叫其他人能够随意见到你。”
说着,乌日娜靠近了静好,笑眯眯地道,“看来比起娜仁,我还是幸运很多的,她这辈子有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了,但是我就不一样了,我们下半辈子还可以生活在一起。”
哪怕不是住在同一个宫殿,但是……
无所谓。
反正都在紫禁城里,乌日娜难不成还能没长腿吗?
听到乌日娜这么说,静好就突
然想起了以前跟小姐妹聊天时说好了毕业之后努力赚钱,等老了之后一起手牵手去住养老院的事情。
静好觉得,她上辈子没办法做到的事情,这辈子说不定就能够做到了。
于是等康熙走进来的时候,就见静好和乌日娜两人亲亲热热地坐在一起,肩贴肩的,看得他就火大!
康熙:“……”
这还禁什么足?
直接把怡嫔打入冷宫算了!
……
因为静好和乌日娜两人坐在庭院的小凉亭里,不是正对着门口的,所以两人都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康熙已经来到,还是见身边的荔枝等人行礼,她们才发现。
静好抬头见康熙一副抓jian的样子,就觉得好笑,拉着乌日娜给他行礼之后道:“皇上你这个样子,被不知情的人见了,还以为你来景秀宫来得有多不情愿呢。”
听到静好这话,康熙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肯定不太好看了,他缓了缓脸色之后看了一眼乌日娜,然后问静好:“她怎么也在?”
“瞧你这话说的。”静好没有说乌日娜是主动报名的,她道,“当然是我邀请乌日娜的呀,烧烤嘛,就是要人多才热闹,要不然就我们几个人那就没意思啦。”
康熙:“……”
他怎么觉得有怡嫔在才没意思?
但是康熙再怎么防备乌日娜也好,也不可能不给静好面子,所以对于乌日娜的存在,康熙只能够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