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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凉如水,吐出的热气,转瞬之间就在面前凝成一团白雾。
可把住门框的秦寡妇心头却一阵火热。
她扭头看了一眼已经被哄睡的两个孩子。
听着屋内寂静如许的酣睡声,还有四合院里静悄悄的夜。
一颗悬着的心彻底被吊了起来。
这种做贼心虚的不安,和马上要见到林东的刺激感,两相叠交,很快就把秦淮茹的脸烫的滚热滚热的。
趁着夜色,秦寡妇小心翼翼的关上门,脚步轻盈的站在走廊底下,企图让夜晚的凉气裹挟着冬风给自己火辣的脸降一降温度。
可奈何一走出门,眼看林东的屋子近在咫尺,她却没感觉到凉意。
反而越发内心滚热,就连冬袄都想扒开了。
秦寡妇愤愤的看了一眼傻柱的屋子,又盯着一大爷易中海的屋子瞧了数次。
这才将身子贴着月光找不到的墙角,急速的来到林东屋前。
开门前,她又望了望何雨水的屋子,嘴角挂起一丝胜利的笑容。
吱呀。
门果然没关!
小林,你到底还是给姐留了门!
秦寡妇想到这里,急吼吼的开门进去,返身就将门给锁上了。
“小林,你……你在吗?”
你特么来我屋里问我在不在?
刚刚看了会医典睡下的林东都无语了。
门都给你留了,你问这个?
“嗯!”可林东到底没打扰人的雅兴,他知道秦淮茹比他还急。
“嗳,那就好!”
秦淮茹的声音听上去已经急不可耐了。
娇羞中透着窃喜。
紧张中带着急切。
她循着记忆摸到林东桌前,借着微弱的月光准备去点灯。
“你干嘛呢?”听到动静,林东掀开被子准备起身。
“别,你别动,放着我来,我想点灯……”秦淮茹咬着下唇,娇滴滴的眼神都快滴出水来了。
“你倒是大胆,不怕被人瞧见啊?”
今晚这院里怕是许多人睡不着觉,他林东能不知道?
“我怕个屁!我没嫁人,你没娶人,我两心甘情愿的!”
秦淮茹的声音腻的人发慌。
这话若是让傻柱听见,怕是大冬天里心头热的能跟雪地里钻个通宵。
便是林东听了脚底也微微发软。
“主要是想让你见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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