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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进门,赵母就掩面哭嚎,说赵小兰的委屈,无辜。
赵母是严君茹的姨妈,世上仅存不多的亲人之一。
所以即便对赵家借她的名,在外面行事的事略有耳闻,也没做什么。
对赵小兰这个表妹也多有纵容,所以才会养出赵小兰张嘴闭嘴就说你知道我是谁吗的话。
“姨妈姨夫,你们坐下慢慢说,别着急。”
赵父摇头叹息,一脸心痛和憋屈。
就赵母开口说话,添油加醋的说,毕承志如何心狠手辣,丧心病狂。
又说苏怡多么蛮横无理,粗俗霸道。
还说木芽少家教,没礼貌,是个遭人厌的熊孩子。
总之,将毕家一家三口贬得一文不值。
又说赵小兰有多委屈无辜,明明是尽职尽责,却被一家子冤枉,被公安带走了。
他们来的主要目的,就是想让严君茹把人救出来。
本就对毕承志一家心有芥蒂的严君茹,听了赵母添油加醋的话,已经彻底厌恶这一家人。
当初就不该同意冯鹏飞的话,让女儿去南丰公社下乡,得毕家人照顾。
这样的人家,怎么可能照顾好她闺女,这么长时间,孩子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
“放心,这事交给我,我现在就去一趟军区医院。”
夫妻俩眼前一亮,又哭嚎了一顿,给毕家人狠狠的上了一回眼药。
医院。
“木芽,你乖乖在这里守着爸爸,妈妈去把衣服洗了,很快就回来。”
“知道了,妈妈去吧,”团子挥抓抓,半点不留恋。
苏怡倒是心酸了,闺女都不粘她了。
揪了揪小人的鼻子,恨恨的走了。
团子咯咯乐着趴在爸爸耳朵边说悄悄话。
“妈妈吃醋啦,果然妈妈最爱木芽,爸爸,你别吃木芽的醋啊,木芽最爱爸爸,也最爱妈妈啦。”
一点不小声的悄悄话让病房里所有人都听了个清清楚楚,笑得不行,没想到小团子还是个端水大师。
“谁是毕承志?”
病房门口,严君茹神色冷然,沉声询问。
这一看就来者不善,所有人愣住,没有开口。
团子抬头,惊讶的歪了歪脑袋:“姨姨,你是周燕姐姐的妈妈吗?”
团子上一世没有见过严君茹,不知道她是严玉枝的妈,对这个长得好看,还和周燕姐姐长得很像的姨姨,只有好奇。
严君茹的满腔怒火,被团子一声奶呼呼的,莫名其妙的询问消磨殆尽。
祸不及家人,她虽然听赵母说了不少毕家小孩的各种不好。
但真面对这么一个面团似的小人时,怎么都气不起来。
声音不自觉的就柔和了起来:“怎么这么问?周燕姐姐是谁?”
团子跳下椅子,哒哒哒跑过去,扯着严君茹衣摆让她蹲下来。
严君茹被团子萌了一脸,没做任何考虑蹲了下来,一脸疑惑。
团子捧着严君茹的脸,小嘴微张:“就是周燕姐姐的妈妈啊,你和周燕姐姐长得一模一样,就跟木芽和妈妈长得一模一样是一样的。”
严君茹心口莫名狂跳,脑子里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的念头。
“你叫什么名字?”
“姨姨,我叫毕木芽,今年三岁了,你找我爸爸有事吗?”
毕家孩子,和赵母口中的没教养完全不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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