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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身......
申时宴眸光一暗,恍然发觉了什么,不动声色地把阿柔的手放了回去,为她稍稍整理被褥,向僧人合手行礼。
“我明白了,多谢师父为我解答疑惑。”
僧人捻着佛珠,念了句佛号,回了礼便转身离开了。
待僧人离开内室后,申时宴转身对珠兰说:“我想带阿柔离开,去我的别院里。你也收拾收拾,明早就同我们一块走。”
珠兰想拦,但她深知自己是拦不住这个男人的,看着他翕了翕唇,最后什么也没说。
第二日清晨,林仲商驾着马车过来后,一行人便动身,将薛锦柔送到了别院安置。
除了随行的珠兰,申时宴还加派了几十名护院过来看守,将别院围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铁桶,以免锦柔未下葬的消息走露。
从别院出来后,申时宴便准备去一趟提督府,林仲商过来和他说:“老太爷昨夜歇在书房里,但一夜未眠,半夜还一个人打着灯笼去见了老夫人,待了一盏茶的时间才出来,今天早上属下刚收到您的消息,就看见他坐着轿子出了门。”
申时宴问:“可有叫人跟着?”
“跟了。”
“那就好,悄悄地观察,别惊扰了他。今日,我还有更要紧的事要办。”申时宴弯腰钻进了马车。
......
提督府。
督主今日休沐,不上衙门,一大清早,连门房都在打瞌睡。
护卫倚在柱子上打着哈欠,两只眼睛轮流合上休息一会儿,朦朦胧胧的,看见一辆陌生的马车停在府门外,以为只是路过便没有搭理,随后竟看见一个身穿墨绿色竹叶纹道袍的男人从马车上下来,当即就惊醒了。
“申阁老?您怎么来了?”护卫揉了揉眼睛,提着佩刀迎上去,给申时宴拱手行礼。
“谢督主可在府中?”申时宴问。
“在,在。请您随小的来。”护卫转身领着申时宴进府,门房见了,连忙飞奔去牵风堂通报。
一行人刚到影壁,就碰上领着丫环正要出门的谢锦姝,她今日依旧做一身太监打扮,显然是准备要进宫。
“申阁老?”谢锦姝见了申时宴很惊讶。
“谢小姐这是又要上东宫去?”申时宴淡淡一笑,“太子殿下的喘咳之症还未好么?”
“是呀。”谢锦姝笑了笑,“殿下自幼体弱,一不舒服,就好得比常人慢些。”
申时宴盯着谢锦姝沉默了半响,颌首道:“说的也是。不过,如果实在不行,你最好还是换个方子试试。再不济,就换个大夫,千万别耽误了病情。”
谢锦姝觉得申时宴今天怪怪的,说他话里带刺不怀好意吧,他的语气还蛮诚恳的,面上也带了微笑。
她昨晚一直在担心她派去刺杀申鸣毅的刺客一直没有消息,又抽不开身去永安楼,不如先试探一下他。
“多谢阁老提醒。我前几日听哥哥说,阁老的兄长在华亭县失去了联络,阁老可有派人去寻他?”
“还有这样的事?”申时宴面露茫然之色,给谢锦姝看不明白了。
他长兄不见了,连太子都知道了,他自己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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