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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出前的那场大会,二十年后的魏西已经记忆模糊。
当然,那时候她已经忘记了很多事,并且也不在乎这种遗忘。
但十五岁这年,魏西怀揣着一种罕见的狂热踏上了前往叠齑山的旅程。
不要误会,魏西那隐秘的狂热指向的是自己的分裂体。
更巧的是,秦枫也进入了狂热期。
修炼狂热期。
此事说来话长,那天大会结束后,三人中只有连钩漌说个不停。
连钩漌在人群中一向混得开,被放出来没多久便收拢了不少消息。
“博罗国和莒国打了起来,莒国这边领兵的是那位财大气粗的十公主,胡人那边是安福公主,论起来她俩在梁家还是堂姐妹。”
“先是十公主突袭,后来博罗国扳回一城,如今两方僵持在边境。我隐约听说,这次重霄城也出了些力气。”
连钩漌摸着下巴道:“搞了半天,她和商会确实达成了合作!我现在严肃怀疑咱们被做局了!【涸海泪】和【撼夏】价格有问题!这是无耻的欺骗!”
打断连钩漌分享的是一道仓促又让人厌烦的男声。
“三位道友请留步!”
魏西听见这声音,立刻甩开腿。
但林沁巍还是追了上来,拦住了三人。
“魏道友、秦道友,”林沁巍客气道:“……这位道友,许久不见!”
连钩漌:?
秦枫对林家兄妹没有什么好脸色,不悦道:“做什么?皮痒了吗?”
说实话魏西也很好奇:宗门大比之后,林沁兰再不敢正面和自己起冲突,她的好哥哥怎么有胆子跑到自己面前?
林沁巍压抑住了怒火,勉强挤出了个和善的笑容,“听说几位这次又倒了霉?”
“你会不会说话?”连钩漌嘲讽道:“我看下一个倒霉的是你!”
魏西一声不吭,只是用眼神审视着这个渐渐长成男人的烦人精。
林沁巍咧嘴一下,整个人像个露了馅的元宵,恶意流淌出来,“一次还能说是巧合,第二次不能说是巧合了吧?我看也不用去西域围剿妖邪了,青城派这儿就有三个!”
顾及着周围人,秦枫没把剑拔出来,但寒气从他每个毛孔溢出来,“你不仅剑术一般,就连脑子也没多大!还是当初只收拾了你妹妹,你特意来找揍?”
“秦枫,”魏西突然开口道:“把令牌拿出来。”
“啊?”秦枫显然会错了意,面露迟疑道:“那个现在拿出来吗?”
按住愈无法无天的灵音,魏西提醒道:“我们不是运出来许多令牌吗?既然林道友怀疑,咱们也没必要低调了。”
魏西特意重读了“许多”,秦枫这才想起来被她们划拉进乾坤袋一堆令牌。
不是十公主想要的那面,而是千百年间随着东归之水堆积在死水城的令牌。
秦枫不晓得魏西打的什么算盘,但她依言唤出了小山般的令牌,要不是林沁巍躲得快,这些令牌会把他埋起来。
周围的修士没想到还有新热闹可以看,都围了过来。
魏西命令灵音扯开嗓子喊,“诸位道友!方才怀心派的林道友跑过来质疑我们三个是不是真无辜!且不说我们三个是真的路过鱼尾镇,光是万剑宗的长老就审问了我们数轮,若不无辜,难道会放我们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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