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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头灌下口酒,欧阳杰半眯着眼斥退了使女。
“大兄好生威严呀。”楚黛言笑晏晏。
欧阳杰眸色一沉,嫡妹暗含嘲弄的语气委实是欠收拾,自闻听亲妹的哭诉后,他心心念念想逮个机会教训目无下尘的嫡妹。
如今,机会来了——
他两颊的肉微抖,腆着肚子一步步靠近,随手掐下一朵牡丹把玩,皮笑肉不笑道:“妹妹自恃高贵常常眼高手低,难免招人厌,弄不好就如这花一样。”阴鸷的瞳孔透出凶狠之色,手掌倏然捏紧牡丹,娇艳花汁顺着指缝滴落染红了地面。
楚黛眉间嘲意更浓,庶兄一袭湖绿长袍配着红艳花汁,怎个滑稽了得……
“你!”
嫡妹讥嘲的神情刺激着欧阳杰的神经,他丢下牡丹发狠似碾上两脚,双目赤红,经久的恼恨磅礴而出,五石散的药效同酒劲涌上头,眼神逐渐狂乱,猝尔伸出手推搡楚黛。
那纤弱身躯重重撞上一块半人高的风景石,凄厉的惨叫从楚黛口中发出,额角因擦过粗砺树枝瞬间渗出一滩血,身上的痛楚令她眼前发黑,哆哆嗦嗦蜷成了一团。
瞥见嫡妹额上流血,煞白着脸缩作一堆,欧阳杰愈加兴奋,内心充满快意,快步上前踹出数脚,活像一头疯狂的野兽。
“贱人!是嫡出又怎样?被封郡主又怎样?到头来还不是我这个庶兄足下的烂泥,任由踩碾!你反抗啊!”
他狂笑着,脚下朝着腰腹部位狠力踢踹,五石散的药力使其飘然无畏,一边踹一边污言秽语层出不穷。
鲜血蜿蜒至半阖的眼睫,喉咙断续挤出痛苦的□□,楚黛昏昏沉沉中不知受了多少殴打,最终抽搐着呕出大口大口的血,耳际的叫骂趋于平静,意识仿佛陷进泥淖。
当一束明亮光芒豁然射来,楚黛睁开了眼……
入目是欧阳杰狰狞的脸以及伸出的手,她悚然避过身侧的花丛,却意外绊住裙袂足踝磕上风景石。
与此同时,欧阳杰像不受控制般飞出五丈远,撞到一株树,登时厥了过去。
楚黛重重喘息几声,咬着唇,匆忙摸向额角,而那里并没有疼痛和鲜血。
她惊骇地盯向不省人事的庶兄,他明明在死命踢踹,为何半途会飞出去撞树晕厥?
自己之前不是已经奄奄一息?为何目下只伤及足踝?
那么清晰的痛,绝非作伪。
像是察觉什么,她怔忡瞠目……
难道是死而复生?
“不可能。”楚黛对脑子里冒出的荒诞念头,几乎一瞬否决,这种无稽之谈只有坊间愚昧无知者才信,自己又岂会那么蠢笨,“嘶——”
微挪小腿,足踝间钻心入髓的痛使她脸皱成一团,脊背上冒出层层冷汗,脑后还有发丝坠散乱糟糟耷着,模样狼狈不堪。
咬牙忍痛之际,一双白底云纹锦靴兀地立在了她身前,一角玄青色的衣袂拂过面颊,带起一股渺淡的冷香,怔怔仰首恰撞进双幽邃暗眸。
少年郎君长身弯俯,眉目皎然生辉,“还能走吗?”清冽的嗓音如玉珏相击,悠缓深沉。
“是你!”
此人竟是她昨夜梦中的那个郎君,莫非产生了幻觉?
不对,足踝依旧疼痛并非是幻觉,一介外男如此蹊跷的出现于后花园……
心‘咯噔’一沉,楚黛向后不着痕迹挪蹭些许,弓着身借广袖掩映,偷偷掖了一枚石块,不愉地质问:“你是谁,为何出现在此!”
少年郎君长眉轻挑,自是不曾错过她偷偷摸摸的小动作以及戒备的眼神,乌瞳似融入汤汤碧水倾泄着醉人春意,两颊笑容加深,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我叫夜哲。”言讫,便不容分说检查起她受伤的右足踝。
“别动。”夜哲拧眉,看到少女抗拒的表情,放低声哄道:“你乖一些。”
强自咽下胸中郁气,楚黛只能任由这个陌生郎君拿捏住足踝。
镇国公府不是什么人都可踏足的地方,来往者或为宗室贵胄或为门阀士族,顺沿这条线当能弄清此人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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