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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院子两栋石屋,炼功室比原来大出一倍,小夷山稀薄的灵气也换成了驼背峰充沛得多的灵气。
三元诀第一层功法的前半段几乎可抵聚灵诀五篇的总和,看起来聚灵诀确实是玄门最基础的入门功法。
炼气功法的好坏在于炼出法力的多寡和纯度,薛通前半段的法诀一蹴而就,其后逐渐变得艰涩不易起来。
法诀难炼只因气量不足,无法满足法诀运转所需,炼气丹药此时即可派上用场。薛通聚灵诀已成,灵诀运转不成问题,他那枚凝气丹因而一直留存未用。
凝气丹,武徒初中期炼气的良药,淡青色的丹药散出柔和的清香,入口即化,如温水般流入腹中,丝丝热感渗入经脉,暖洋洋的甚是舒服。
受药力浸润的经脉有节奏的收缩扩张,伴随有白雾生成,薛通顺势启动三元诀,一气炼成了五六句之多。
半日过后,凝气丹药力耗尽,三元诀一共炼成九句。
“嗯,丹药效果不错,但不可能仅靠丹药修炼,法诀炼得熟了,时间一长,法力变多变纯,总能步步推进。”
法力愈多,法咒和武技的修炼愈易,薛通法力一满,即开始修炼五行法咒,或是舞动燕翅鎲,炼起九杀鎲的技法,直至法力耗尽。
几个来回后,薛通需休息数个时辰,待体内真元恢复。
这时,薛通往往会修炼起魇骨真魔诀。
三元诀按部就班,波澜不惊,魇骨诀则给了薛通真正的意外之喜。
魇骨诀的修炼竟异乎寻常的容易,完全不像铜牌上所述的那样,如同炼狱,痛苦不堪忍受。
骨诀第一层的功法十日便已炼成,除了前三日中度的疼痛,后七日几乎只微觉阵痛,句句口诀飞通过。
按骨诀的说法,第一层洗髓淬骨,逼出杂质;第二层连筋带骨,修正后重构;第三层方始似魔怪般强力成长…。
“难道我血脉业经改造,杂质已所剩无几?魇骨诀画龙点睛,快打扫完战场即登上了第二层?”
“骨诀源自兽人族大墓,莫非此诀系兽人族大能之士创建,更适配兽人武者?”
“这么说我身具兽人或灵兽的体质?”
“血脉之事一时理不清楚,骨诀先炼了再说,只要没迹象趋变成半人半兽的怪物就好!”
种种疑问薛通无暇深究。
炼功室不时冒出淡淡的黑色烟雾,传出骨节噼里啪啦的声音。
炼诀时分筋错骨之痛可想而知,幸亏薛通体格血脉异常,抗疼和筋骨重生的能力远非常人可比,这才勉强坚持了下来。
随着炼成骨数的增多和对疼痛的适应,薛通低沉难熬的呻吟,日趋减少减弱。
……
秋去冬来,一晃七个月过去。
薛通半月往返膳堂一趟,终日闭门,日夜苦修。
他花去五月的时间炼完魇骨诀第二层,一缕神念在体内游走,肌肉纤维加粗加密,骨头表面的浅黄变深,骨质增密,经脉也扩得更宽。
薛通身形几乎未变,体重却激增了近三成,只因其骨骼与肌肉之变。
体格的改变在法力的修炼上也显而易见的表现了出来,原先能涨满法海的法力,未经提纯精炼,已自然而然变得不那么充裕,仅能填满当前法海的四成。
“我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个更大的池子,武徒初期等级未升,可容纳的法力较原先已多出一倍。”
这日薛通炼过一节,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心下暗喜:“照此度,只消再过两月即可将法力提纯至满,尝试突破晋级。”
腰间玉牌倏忽一震,七月来第一次接到同门传音。
“周延!”
“周师兄让我明日巳时赶到铁剑谷,沧流会约了人见面。”
薛通一怔,“约人打架?”
“久不出门,弟子武斗应不至失控,去看看也罢。”
薛通稍许降低了修炼的强度,养精蓄锐。
翌日巳时。
驼背峰以西二十里,突兀的巨石如剑,得名铁剑石。
铁剑谷口,寒风微拂,树下聚集了十余名云霄宗弟子,或坐或立正在闲聊。
周延在不足为奇,李睿广负手而立,心思重重的样子让薛通小吃了一惊。
他脸上的傲气不再,多了一份沧桑和无奈,显然内市的争斗对李睿广打击很大,至今尚未完全恢复。
“薛师弟来了啊,我来介绍介绍。”
周延介绍完沧流会到场的五人,又指着其余人说道:“这些皆是本宗弟子,今日到此,为的是一观我会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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