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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日东升。
路上香客络绎不绝,薛通随人流进了暮云道观。逗转一圈,并未现异常。
银香阁立了块牌子,箭头示意“杨世杰”往里,银香阁是香客捐钱的地方,立牌子也算常事,提醒约好的大额捐钱人前往内院。
薛通穿过门廊,逐步释放灵压,进了间小院。
厅堂等候之人,正是乐续。
乐续真法顶峰,乐家排名第三。
“杨道长来啦,乐某深感荣幸。”乐续起身招呼。
薛通点了点头,客位坐下。
“老祖差我前来,是想问问道长,有否需乐羿门帮忙之事?”乐续问道。
羿城因乐家而兴,乐家先祖便在羿城创立宗门,取名乐羿门,门中之人并非全是本族后裔,近年来外姓已占了近乎四成。
薛通给了张清单,“杨某云游,为的是收集灵物,这些东西不知乐羿门可有?”
乐续接过单子端详,越看脸上的微笑越是凝固,“这些宝贝见过部分,但俱是他人袋中之物,市面上哪有。”
“道长若是不急,不妨羿城住下,如此便从容、有把握得多了。”
薛通摆了摆手,“不必了,干等不知要等到几时。你问问印象中的那些人,愿否出售或交换?”
“乐某理当效力!”乐续说道。
随即话锋一张,引入正题:“但道长也看到,峘山宗穷凶极恶,毫无顾忌杀人,实乃本域大患,以道长的修为,若相助乐羿门,何愁不能将其驱逐,其间光是战利,怕也能把这些灵物,包罗进大半了。”
“羿城打算与峘山宗开战?”薛通问道。
“那倒没有,杨道长只要加入,峘山宗必大幅退缩。再寻机杀了该宗高修,则其要么主动拼死,要么摇旗投降,事情就好办得多了。”乐续说道。
“除了峘山宗主和那个灰衣长老该杀,杨某对宗门层面的争斗毫无兴趣。”薛通语气颇为生硬,说道。
乐续实力远逊,靠的是乐家老祖撑场,薛通说话自无需太多客气。
“灰衣长老?”乐续疑问。
“嗯,追踪杨某,又逃过反杀。”
“那必是司马鸿无疑,此人极擅追踪,据说有面‘鉴影宝镜’,可照出虚空中极细微的法则、法力乱流,从而确定遁迹。”乐续与峘山宗打了数百年交道,对方高修可谓如数家珍。
“哦”薛通顿来了几分兴趣。
乐续见薛通阴脸转晴,亦提起了精神,“司马鸿另有吞月图护体,防御力高,屡救其性命。他在峘山宗,是仅次于石魇的存在。”
薛通印象深刻,“吞月图,到底是功法还是由法宝激?”
“在下曾听老祖提起,传说是由古玉佩激,玉佩与司马鸿神魂绕结,非其无法驱动,比本命法宝更难为外人所用,是以此宝虽强,石魇也没起贪霸之心。”
“哦~”
薛通表面一脸失望,内心却是狂喜,他炼化它人宝物,几乎可谓手到擒来。宝物因未觉锲合神魂,所生抗拒之力,立会被莲根吸收,正是莲吸十二法则中之魂消法则,反复数次,魂力抗拒即会化作乌有!
“那石魇又是如何追到羿城的,事隔多日,难道他有比鉴影宝镜更厉害的宝贝?”薛通另想起一事,问道。
“石魇的追踪术,在下并不清楚。”乐续苦笑。
薛通回忆,石魇事隔数日,直追到客栈,靠的绝非是残留,难道是时光宝镜这种仙界都绝难一见的宝贝?
他寻思自己能有黑莲残根,别人为何就不能没有时光宝镜残片?
乐续见薛通不语,想了想又道:“道长只要与乐羿门联手,除掉司马鸿、石魇,这些秘密即迎刃而解,复制功法、平分宝物,均不在话下。”
此话诱惑极大。
“你还是先问问,杨某所需灵物,是否有人愿意转让。”薛通一时难决该单干还是携手,岔开话题说道。
“好,半月后银香阁回话。”乐绪说道。
……
峘山宗,幽僻山峰。
司马鸿四人,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石魇神情恼怒,来回打转,良久一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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