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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到了公司,钟清洛把慕先生的补充协议送给萧野签字,萧野意味深长:“洛洛,慕先生那么苛刻的人,对你倒是很满意。”
上次酒局过后他挨了打,虽然猜到与钟清洛有关,却不知到底是谁下的手,想起来就耿耿于怀。
“‘独钓寒江雪’的景观连Danno都满意,慕先生应该也满意我们公司的作品吧。”钟清洛没有贪功,在老板面前不必强调个人能力。
萧野口气缓和:“是你争气,把授权书给我。”
钟清洛不得不搪塞:“昨天去慕先生那里拿补充协议时,忘带授权书了。”
萧野皱了皱眉头:“洛洛,这么马虎可不像你,两天内,必须把授权书给我。”
回到办公室,钟清洛心里乱乱的,有一瞬间想把慕先生打晕,然后在授权书上盖个手印。
她心里乱,别人看她却是春风得意,安蕊走过来,不痛不痒的嘲讽:“清洛现在可是咱们公司的头牌,后起之秀啊。”
钟清洛抬起头:“安姐拿公司当窑子,不怕萧总听了生气?”
她刚来不久,在公司一直是少说话多做事,今天她心情不好,安蕊算撞到枪口上了。
安蕊一听就炸了:“小小年纪说话这么难听!”
钟清洛冷笑:“头牌都是窑子里才有,安姐会不知道?”
安蕊说不过她,恨恨的:“钟清洛你拽什么,我说你靠男人上位没冤枉你吧?昨天客户家里寿宴,你抱紧少东家的大腿去跪舔,别以为大家都不知道。”
钟清洛轻笑:“安姐这么生气,是因为你想抱人家也不要吗?”
一句话戳到安蕊的痛处,她可以说瞎话污蔑钟清洛的才华,却不能污蔑钟清洛公认的美貌。
安蕊跺着脚走了,法务小张给钟清洛悄悄的竖起大拇指,钟清洛却依然情绪低落。
如果授权书不能尽快签字,公司里的人就有理由跟她争了,到时萧野也保不了她。
吃过午饭,她便去了别墅,慕先生不在,佣人说慕先生有话,钟小姐来了就多等会儿。
他猜到她会来,就要吊得她抓心挠肝的。
钟清洛也没闲着,将“独钓寒江雪”的景观精修过后,又丈量了前后院的尺寸,准备开始新的设计。
前后院都完工了,她跟他就不会有新的交集了,他对她好的时候是真的宠,可是折磨她的时候,也是真的下死手。
她累了。
等到天黑,慕先生也没有回来,钟清洛问了几次佣人,回答都是快了。
她正犹豫着要不要先走,接到了养老院的电话,“钟小姐,你外婆晕倒了,快来看看吧。”
钟清洛眼前一黑,抓起外套就往外跑,两年前外婆大手术后,医生说过,一定要防止晕倒,以免发生意外。
她的脑中一片混沌,冲向巷口时听到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一束强光下,她摇摇欲坠的倒下去。
有人下车扶她,“钟小姐,怎么是你!”
钟清洛看清眼前的人是林立,知道车里坐着什么人,她拖着疼痛的腿跑到车前:“慕先生,求求你,送我去养老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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