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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而且!
她流着泪,他要是被抓了,我和我的孩子怎么办?我们孩子才初中,这件事要是爆出去,别人会嘲笑他们有个杀人凶手的爸爸的
他们还怎么做人啊?
我跟你保证,我丈夫以后绝对不会再做什么违反乱纪的事情了的,我会盯着他的!所以,你放过他吧,放过我们家吧!
求你了!
她哭得好不狼狈,眼里满是乞求,看着便让人觉得十分可怜。
池晚看着她,眼里的确浮现出了几分怜悯,而后她开口。
池晚垂眼看着跪地的郑梅,突然问道。
你说,当初你丈夫杀人的时候,那家人会不会也像你现在这样,跪地苦苦哀求他放过他们一家三口呢?
她这话可谓是杀人诛心,因而就见郑梅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变了,变得羞愧心虚,却是不敢再看池晚,只眼神闪躲,嗫嚅着说。
我,我,我
她我了半天,却是再也吐不出第二字来,显然也是知道自己的请求是厚颜无耻,站不住脚的。
池晚不再看她,转身离开了这里,而在她离开的时候,听见了从身后传来的呜咽哭声,似是有说不出的酸楚。
我也不想,我也不想的,郑梅喃喃,可是,可是他要是坐牢了,我和君君他们要怎么办?
他们肯定会被人嘲笑一辈子的,她会被人嘲笑有个杀人犯的丈夫,两个孩子也会被人嘲笑有一个杀人犯的父亲,他们一辈子都没办法再抬起头做人的。
郑梅哭泣,可是空无一人的后巷,却已经没人听她的辩解了。
池晚倒是半点没受到影响,她这人意志向来坚定,自己认定的事情,是轻易不会被旁人所左右的。
她很怜悯郑梅的遭遇,但是那并不代表她会因此摇摆不定犯了法,自然就要受到法律的惩处,这是她的理念,所以,她不会心软的。
等回到烧烤店里,她甚至神色如常的坐在自己那桌的位置上,神态自若的继续吃着自己的烧烤。
就在此时,她左边被头发遮掩的耳朵里传来了小路警察有些感叹的声音:看来,郑梅是知道他丈夫曾经做了什么,难道伍峰将事情跟她说了?
小路警官原本要跟着林哥去许南他们的老家的,不过因为池晚提起了伍峰的案子,林哥和局长商量了一下,又把小路警官流了下来。
池晚:也不一定是伍峰告诉了她事情的真相,很有可能,是她自己猜到了作为伍峰的枕边人,丈夫身上有什么变化,她应该是最清楚的。
小路警官:看来池小姐你说的是真的,伍峰很有可能就是这个案子的杀人凶手。
不然,郑梅也不会是这个反应。
小路警官再次语气严肃的提醒:所以池小姐你一定要小心,我就怕伍峰狗急跳墙,你和我们的联系一定要保持着!
事关自己的安全,池晚自然一口应下的。
池晚吃完烧烤,便回到酒店了。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她每天都去烧烤店,导致烧烤店的员工对她都十分眼熟了,一个个私底下都觉得稀奇,甚至多有议论。
毕竟就算烧烤再好吃,那也不能当饭吃啊,可是池晚却天天这么来吃,怎么不让他们稀奇疑惑呢?
难道她就吃不腻味?不怕上火?
有和池晚混了个眼熟的服务员,在她点菜的间隙,就直接问出来了。
对于这个问题,池晚看了对方一眼,意味深长的道:腻的确是有点腻,不过不趁着还能吃到你们店的烧烤多吃几次,就怕以后我想吃也没不到了。
听到她的回答,服务员们也没有多想,还以为她的意思是她不是本地人,等以后离开阳市,就吃不到他们店的烧烤了。
一直到之后没多久,烧烤店老板被抓,烧烤店被迫关门,他们回忆起池晚今天所说的话,才突然恍然大悟,
而现在,还不知道平静底下有多少暗涌在流动的服务员们,只觉得店里老板的脾气越来越大,时不时的就发脾气,而老板娘则是脸色越来越憔悴,不复以往的精神利落。
服务员们只觉得茫然,却不知道到底发什了什么。
直到这天,池晚再次来店里吃烧烤的时候,今天没在厨房做烧烤,而是一直坐在前台的伍老板突然起身,走到了池晚面前,一双阴沉沉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
我有话想跟你说,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聊一聊吧。他说道。
池晚看向他,坦然接受:好啊。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烧烤店,店里的服务员看着奇怪:没听说老板认识这个客人啊?
怎么突然就像是有私交的样子?
等去洗手间的郑梅回来,就发现坐在店里的丈夫不在位置上了,她左右看了看,都没看到人,便问店里的人:你们伍哥去哪了?
服务员:哦,他刚刚和池小姐出去了,说是要找个安静的地方聊天就那个最近每天晚上都来我们店里吃烧烤的池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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