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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蓝飞看着秦亚茹第一次目光冰冷,没有了恭敬,“安夏肚子里的不是蒋演的种。”
“啪!”秦亚茹愤怒的瞪着沈蓝飞,“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贱吗?到处勾引男人,我告诉你,安夏肚子里的就是演儿的种,是演儿亲口说的。”
沈蓝飞笑了,蒋演就这么喜欢在头上种草。
“你笑什么,你这个贱人。”秦亚茹又甩了沈蓝飞一个耳光,紧接着一份离婚协议仍在沈蓝飞脸上,“离婚,马上和我儿子离婚。我们蒋家不敢要你这么恶毒的女人,抢妹妹男朋友,欺负孕妇,导致孕妇流产,沈蓝飞你怎么就这么恶毒?”
离婚协议划过沈蓝飞的脸颊,缓缓的落在地上,沈蓝飞没有去看一眼,只是盯着秦亚茹一字一句的说:“我恶毒?呵呵!当初你们蒋家为什么不娶沈茉莉要娶我。怎么事情过去了两年你们现在不怕了,就要过河拆桥了。”
“过河拆桥?沈蓝飞你在胡说什么?当初要不是你勾引了演儿,演儿一时鬼迷心窍,茉莉早就嫁进了沈家。”秦亚茹指着沈蓝飞,“沈蓝飞我告诉你别想赖上我儿子,这个婚你离也得离,不离也的离。而且离了婚你一分钱也别想得到。”秦亚茹发泄完气愤的离开了别墅。
秦亚茹离开后,沈蓝飞给医院的人打了电话,得知安夏已经醒了,沈蓝飞收拾一下,去了医院。
晚上,医院门口还围了好多记者,沈蓝飞之前有安排,直接坐VIP电梯去了安夏的病房。
安夏病房里只有安夏的经纪人小纪和安夏,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什么,安夏一脸的泪水,看见沈蓝飞进来,两人脸上均是一惊,小纪连忙站起来挡在安夏前面,“沈小姐,这么晚过来有事?”
沈蓝飞清浅的勾了一下唇,目光嘲弄,“别怕,我不会动她,我今天过来就是有点事想问问安夏。”
“我们安夏什么也不知道,也不会说,沈小姐还是请回吧!”
“小纪,你先出去。”
小纪担忧的看了安夏一眼,见安夏点了点头,又看向沈蓝飞,“沈小姐,我们安夏也是有难言之隐。她......”
“小纪。”安夏再次叫了小纪,语气比刚才明显严肃了些。
沈蓝飞嗤笑一声,“放心,我不敢动她。”
这句话说得要多讽刺就有多讽刺。
一时间安夏和小纪的脸都有些挂不住,他们都清楚,这件事沈蓝飞才是受害者。
是安夏陷害了沈蓝飞。
安夏看着沈蓝飞,小声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沈蓝飞面无表情的坐在小纪刚才坐的地方,目光直视着安夏,“照片是谁给你的。”
安夏咬着下唇,摇着头,“对不起蒋太太,我不能告诉你。”
沈蓝飞笑了一下,那我换一种方式问,“这件事蒋演知不知道?”
安夏垂着眸,不说话。
沈蓝飞冷笑,“沈茉莉知不知情?”
安夏依旧不说话。
沈蓝飞身侧的手微微蜷缩,深吸了一口气才继续问道,“江泽远在这里是什么角色。”
安夏咬着下唇,半晌后才小声道:“和你一样。”
沈蓝飞低头笑了笑,又笑了笑,才站起身说了一声,“谢谢!”
离开医院,沈蓝飞的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回到别墅就看见蒋演坐在沙发上正在吸烟,看见沈蓝飞进来,蒋演扯开唇角露出一口的白牙,十分欠揍的开了口,“蒋太太,这两天过的精不精彩?”
沈蓝飞看着蒋演,片刻后忽然扯开唇角笑道:“还好。”
心想倒不如蒋演精彩,绿帽子一下子就戴了两顶。
蒋演邪魅一笑,“沈蓝飞你现在求我,我可以帮你把新闻撤下去。”
沈蓝飞冷眼看他,淡淡的笑道:“怎么求?”
蒋演冷笑一声,站起身来朝沈蓝飞走了过去,一把抓住沈蓝飞的手臂将沈蓝飞摔在沙发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沈蓝飞,仿佛沈蓝飞只不过是一只无足轻重的蝼蚁。
沈蓝飞嗤笑,迎上蒋演阴沉的目光,一字一顿的说:“蒋演,我瞧不起你。”
“你说什么?”蒋演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沈蓝飞的话,倏地掐住了沈蓝飞的脖子,双眸微眯,咬牙切齿,“沈蓝飞你有种再说一遍。”
沈蓝飞呼吸困难,却还是笑的说:“蒋演,我瞧不起你。”
“撕拉”一声,沈蓝飞身上的衣服碎了,沈蓝飞身体一抖,手紧紧握成了拳,却还是故作镇定的说:“蒋演,你就只会这个吗?羞辱女人?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蒋演身体一僵,一股怒火直达脑瓜顶,抓住沈蓝飞衣服的手指一紧,他痛苦的闭上眼睛,他也不想这样,他只是太爱她了,受不了她不爱他,更受不了她的背叛。
他其实是想对她好的,只是他不能忍受,她的背叛,更不能忍受她和别的男人在他家门口做亲热的事,他们把他的尊严踩在脚底下,他怎么能允许。
可是就这样他都舍不得和她离婚,只要她和他说一句软化,或者说几句好听的话哄哄他,哪怕是假话都可以,他都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是她不能漠视他,这种漠视,让他崩溃,让他失去所有的理智。
他不甘心,不甘心她对自己一点感觉没有,不甘心他在她心里一点地位没有,更不甘心她不爱他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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