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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跟上男人的脚步,郁安晚险些摔倒。
甩开谢应淮的手,对他着急大喊道:“你干嘛?是疯了吗?”
“要不是因为你,现在躺在病房的人就是我,他也就不用受伤。”谢应淮忍耐了一晚上的怒气,终于在这一刻爆。
他的声音很大。
郁安晚懊恼,委屈的情绪一下子涌上头,甚至不知道自己该从何解释。
她满脸梨花带雨,哭得十分伤心,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
谢应淮看到这样子的她,一下子手足无措起来。
声音都软下来,“对不起,我的错。”
男人不说话还好,他一说话,郁安晚眼泪掉得越来越凶。
慌乱间,男人只能拿自己的衣服袖口,给她擦眼泪。
一旁坐着轮椅的大爷,看热闹不嫌事大。“小伙子,把你女朋友忍生气了吧?”
谢应淮活了二十九年,马上快到而立之年,从来没感觉到这么头痛过。
大爷给他手里塞了纸巾,临走不忘提醒:“好好哄你女朋友,弄哭女人的男人,可不行。”
手里攥紧的纸巾,一边给她擦着眼泪,一边道歉。
强烈建议道:“要不然你骂我吧,打我几下也行。解解气。”
听到这话,啜泣声才止住:“你这么找骂,找打也不是不行。”
她对他莞尔一笑,现在委屈感没有刚才那么强烈。
拿过男人手里的纸巾,重新整理了情绪。才开口:“我今天想要支开你,只是因为我怕你和我妈不对付。生这样的事我也很难受。”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也不相信我们郁家。郁家拿出最大的诚意联姻,就连我姐姐逃避联姻我父母和我都是不知情的。这是不是你一直想听的实话?”
她此刻丝毫不避讳男人审视探究的目光。也许是因为心中坦荡。
见男人心中还有犹豫,“你说的都是真的?”
“你可以尽管观察我质疑我轻视我,但我想要你尊重我。”郁安晚因为今晚情绪失控,说完这段话扭头就离开了。
留下怔愣在原地的男人,他追也不是,走也不是。
想到了还在病房的傅庚毓,只能加快步伐。见到病床上的人想要翻身,他出声阻止道:“庚毓,背上有伤,只能趴着睡。”
可能是因为麻药褪了,男人现在缓缓睁开眼睛。
第一句就问:“怎么就你一个人?”
“郁安晚怎么没在?”
谢应淮一下子犯起了难,只能这样解释:“刚刚她们才走,郁安晚今天晚上被吓坏了,我想着让她回家休息一下。”
眼神变得黯淡无光,傅庚毓拖着尾音,思考了一下:“这样也好。”
“庚毓,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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