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太监垂着双手,恭谨道:“回禀纯主子,娴主子说既是五妃共同协理六宫,若还在景仁宫议事不太适宜,便请示了万岁爷。万岁爷说交泰殿无人居住,地方又宽敞,起轿落轿都很方便,离各宫也近,是议事的好地方。”
青橙略一思忖,道:“去吧。”
小太监躬身退下,海安用莲叶纹锦盘装了数枝朱钗供青橙挑选,口中道:“主子打算如何处置顺贵人?”尔绮往火盆里添银炭,道:“必然要重重的罚,依奴婢想,该降至答应,再打入冷宫,方能解恨!”
青橙横眼一睨,斥道:“休得胡言!”
海安见青橙久久不捡,便自己做主挑了八宝簇珠的白玉簪,道:“奴婢倒觉得尔绮说得有理,以儆效尤,杀鸡给猴看。”她轻巧的将簪子插入青橙发间,又道:“若没有娴主子从中做梗使计,顺贵人哪里有胆子寻到太后跟前?”有宫婢举了铜镜让青橙瞧,青橙左右看了看鬓上朱钗,方道:“道理谁都知道,但顺贵人即便失了宠,家世还在,太后、皇上亦要顾全颜面。嘴上说任由我处置,到底要看着形势,别失了分寸。”
去往交泰殿的宫街早已清扫干净,扑了厚厚一层草灰。青橙坐了暖轿,直至西次间廊下方停。娴妃领着众人候在门外,盈盈笑道:“你身子有孕,原不该叫你操累,但皇上有旨,故而不得不有请。”说罢,亲自伸手相扶,青橙忙退了半步,道:“娴主子客气。”
高妃哆嗦道:“外头太冷了,咱们去里头叙话吧。”顺妃、嘉妃附和,五人一齐入殿。娴妃、高妃承宠最久,便坐在主位,顺妃、嘉妃落坐高妃侧首,青橙落坐娴妃侧首,寒暄几句后,便有内务府掌事进殿禀事。青橙从没管过宫事,许多事听不大明白,亦未装懂,娴妃问起什么,她也会依着自己的意思回答两句,实在不知道的,便就事论事说不知道。
如此过了大半时辰,才歇。
交泰殿没有开火龙,众人脚边各自拢了两盆银炭,红艳艳的烧得哔剥作响。宫人呈了香茶上前,青橙交手捂着,轻轻吹着热气。高妃忽而道:“我倒是好奇,纯妃打算如何处置顺贵人?”青橙心里早有计算,笑道:“既是五妃共同协理六宫,此事也该共同商议才是。”
嘉妃吹开茶中浮叶,却并不喝,笑道:“纯主子倒是想得妥帖。”
顺妃一直未开口说话,她素来稳重,此时却颇有些急躁道:“我有一个主意,不知可不可行。”娴妃道:“你有主意尽管说,知无不言才好。”顺妃道:“我听闻宫外有座甘露寺,从明朝时始,每年都有宫妃去寺里祈福。眼下太后身虚体弱,皇后主子又无端生了重病,再加上纯主子身怀龙嗣,此三件都需神灵护佑。若是能叫顺贵人出宫为皇家修行祈福,真是又体面又干净。”此言一出,连青橙都暗暗叫了声“好”!
高妃勾唇一笑,道:“还是顺妃聪慧敏锐,换做我,想半辈子也想不出这样好的主意。”娴妃知道顺妃到底是顾忌顺贵人的“顺”字,遂笑道:“你们觉得如何?”
众人皆无异议,娴妃午后至寿康宫将此事与太后说了,太后亦是交口称赞。
到了傍晚,皇帝抽了闲空往翊坤宫说话。青橙正坐在书房抄撰《金刚经》,她字迹娟秀工整,梅花小楷仔仔细细的写了数十张。皇帝轻手轻脚的入了屋,在门槛边站了许久,青橙才有所觉察,抬头一看,黯然的脸上顿时盈满了明媚的笑意,她搁笔起身,道:“来了也不通传,好让我去翊坤门迎一迎你。”
皇帝握住她的手,站在案前看她写的字,笑道:“外头还在下雪,你出去做什么?朕有一众的人伺候,还能摔跤不成?”又道:“你的字越来越有神韵了。”青橙不想与他论这些枯燥事,便牵着他往外间走,道:“我闲着无事,与尔绮做了一道糕点,管你平素没吃过。”她扬脸吩咐宫人,道:“去,将梅花蒸栗粉糕端来。”
宫人答应着出去,她还要吩咐什么,却被皇帝一把揽在怀里,道:“朕不饿,也不想吃东西。呆会子还要回长春宫去,朕就是想着你了。”他从身后将她抱住,贪婪的闻着她衣襟间的淡淡幽香,微眯着眼,道:“昨儿叫你受委屈了。”
青橙偎依在他怀里,反手摩挲着他的脸颊,明明是大寒天气,可他一句“你受委屈了”叫她心里暖和得像是四月春深。
皇帝道:“朕想趁着年节,你又有了身孕,给你抬旗的恩宠。”青橙心中微动,正欲说话,忽而遥遥闻见踏步之声,她挣开皇帝怀里,朝他嫣然笑道:“先吃了东西再说。”
尔绮手中用雅致的豆绿色玻璃菊瓣碟,装着四块小巧的梅花样点心。她行了双安礼,方道:“此乃将新栗煮烂,用糯米粉揉团,再加上瓜仁、松子及晨起摘的嫩梅花蒸之而成。有栗香、果香还有花香,恭请万岁爷尝一尝。”
青橙接过盘子,道:“你们都下去。”尔绮应了“是”,领着屋中众宫人退下。皇帝捡了梅花蒸栗粉糕,吃了半块,方笑道:“味道果然新奇。”青橙道:“是我昨晚上突然想的,还是尔绮心儿灵巧,我想什么,她都能做出来。”
皇帝道:“是你教养得好。”
两人促膝坐于炕上,青橙从袖中掏出帕子,替皇帝拭去嘴角的糕粉碎末,道:“抬旗不是小事,历来抬旗者,皆是战功赫赫的大臣重将。你是因我受了委屈,怜惜我才要给我抬旗。其实大可不必如此,我已经没事了。”她细声细语娓娓道来,亦不为此高兴,也不是屈意推辞,她只是,已经知足了。
能得此圣宠,她心满意足。
皇帝攒住她的手,摇了摇头,道:“不是这样的。”
青橙百转千回,却想不出他的意思。她怔怔的望着他,看着他雄鹰一般锐利明亮的眼睛,道:“那是为什么?”皇帝紧了紧手心的柔荑,缓缓道:“朕是真心喜欢你,青橙。所以朕不想因着你的汉人身份,总是受人漠视,也不想你,总是站在同等位阶的高妃、娴妃身后。你是朕心爱的女人,朕早就说过,除了后位,你想要的东西,朕都可以给你。”
他忽然诉诸情长,叫她措手不及。
眼泪簌簌而落,她双手捂住脸,可泪水还是像喷薄的热血一般,从她的指缝里溢出,划过下颚,一滴一滴的落在他的掌心里。他却轻声笑了起来,道:“怎么总是和小孩似的,就爱哭哭啼啼。”青橙呜咽道:“谁叫你弄得我哭。”
皇帝直起身,将她揽在怀里,柔柔的拍着她的背,道:“好了,别哭了,小心宝宝知道,跟着难过。”青橙往他肩上蹭了眼泪,龙袍上用金丝绣着龙身龙爪,坚硬的料角硌得她脸疼,这种疼,亦是他身上的烙印,半响,她才止了哭,抹净了泪,道:“谁说我难过了?”又哽咽着问:“你吃了晚点心再走么?”
窗外天色已黑,掌灯太监站在廊下不敢进屋。屋里没有点灯,静谧中笼罩着一层淡淡的薄雾,他看不清她的神色,心里却很安稳,道:“不吃了,皇后那儿实在离不了人。”
他起身穿鞋,青橙想要伺候,皇帝却拂手,道:“你别弯腰,免得伤了宝宝。”又道:“这些天,朝中的事朕大半都在长春宫处置,朕原本打算过完年带你去外头的园子住几月,瞧着皇后的身子,怕是不能去了。”
青橙帮他抚平背上褶皱,送他至门口,道:“不能去就不能去,又不算什么,皇后的病紧要。”她还要送到外头,皇帝拦住她,道:“别送了,你的身子也紧要,皇后那儿已叫朕操碎了心,你就老实些,别再给朕添麻烦。在交泰殿的议事,你年前就不必去了,等开了春,路上好走了,再说。朕会遣人去跟娴妃知会,你不用管。”
吴书来已拿着玄狐端罩进来,替皇帝穿戴了,方在廊下扬声道:“万岁爷起驾了!”
海安见青橙眼圈儿红红的,惊道:“主子,你怎么了?”青橙一笑,道:“我没事,你去跟尔绮说一声,今晚上不用点心了。”她思绪混乱,欢喜过甚,身子轻飘飘的就像飞腾在半空之上,只想早早躺上床榻,细细的品味适才皇帝所说的每一字,每一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阳光痞气腹黑受V偏执疯批切片攻一夜之间,亲人惨死,家族被夺。韩诺是血族捧在掌心的宝,却在这夜被自己的叔父逼至悬崖而死,想着,若能复活,定要他血债血偿!大约是上天听到了他的祈祷,韩诺死後绑定了一个系统,只要完成任务,他就可以复活。世界一反派大人抓着他细嫩脚踝亲吻,诱哄诺诺不要逃,你乖点好不好,否则我不介意把你的双腿砍下来做我们婚房的装饰品。韩诺浑身发红,哭着mmp世界二反派大人亲吻他红肿的嘴唇阿诺,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爱你,你若是恨我,把我的心脏剜去吃掉吧,这样我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韩诺我嫌恶世界三反派大人看着眼前的人,有点疯我知道你不是这里的人,我也知道你经常在和一个我看不见的东西说话,为了让你永久的留下来,我在你身上下了咒术,以後你都不会跟那东西有任何交集了。韩诺变态!嘻嘻,其他世界持续放出...
时值三月,春暖花开,清风吹过树梢与小草,温煦地唤醒这片大地,一场细雨迷蒙后,点点杏花俏立枝头,桃桃粉色的温柔,包裹住每一个渴慕美好的人,我坐在窗前看着书,半开的窗户透过微微徐风抚摸着我的脸庞,温暖的阳光照印在书本上。当我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妈妈轻轻的推门进来,温柔的说道天气这么好出去走走,也别天天窝在家里...
季栀微最后一次在佛前许了愿,压下心里的不舍,拜了三拜。走出大殿,季栀微的手机振动了一下。是援藏医疗队的同事发来的消息。...
湛若音为了给上司挡车,摔成肉泥,当场死亡。再次睁开眼,她竟然重生到了顶头上司的疯批母亲身上。原身是厉氏家族最宠爱的儿媳,身价千亿的名流夫人,大儿子是成熟稳重的霸道总裁,二女儿是家喻户晓的五金影后,三儿子是帅气矜贵的外交官,小儿子是横空出世的电竞天才。看似如此显赫美满的家世,却四处漏风支离破碎。作为名流圈出了名的疯...
我死遁离开后,女主们全疯了云天阳上官玉儿结局番外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是作者力力子又一力作,护城河的水冰凉刺骨,我不做挣扎,任由自己缓缓下沉。马上要回家了,不知道爸妈今年买了什么口味的月饼。在一片黑暗中,有人紧紧握住了我的手腕,硬生生把我拽了上去。云天阳!你又发什么疯!我睁开眼,看到那个刚刚还气定神闲的女官浑身湿透,苍白着一张小脸不断咳嗽,一双眼死死盯着我。你以为你假装寻死,就能抵消你对天远哥哥的伤害吗?我平静地看着气急败坏的她,淡淡开口那就让我真死啊,我死了不是正如你意了?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上官玉儿霎时气红了眼。天远哥哥刚刚回来,我只是不想让他为你再烦心。看着上官玉儿发红的眼尾,我突然想起从前,上官家族刚获罪的时候,上官玉儿受尽世人辱骂。她身子不好,心思又重,感到委屈的时候虽然不说话,但总会眼尾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