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皇帝手中茶杯一抖,问:“生了?纯主子身子如何?”
太监喜气洋洋道:“启禀万岁爷,纯主子生了位阿哥,母子平安!”吴书来闻言,连忙带着一众的宫人跪地道:“恭喜万岁爷,贺喜万岁爷。”皇帝急着下炕,穿着袜子就往外走,吴书来端起龙靴,躬身随往身后。出了养心门,有军机处伺候的小太监前来传话,说大臣们已经恭候多时,有大事需禀。吴书来不敢瞒着,只得上前通传。
皇帝撂了一句:“凡事等朕从翊坤宫回来再说。”
翊坤宫早已人仰马翻,海安、尔绮忙得脚不沾地。简玉衡与夏沉弈在偏殿商量着活血化瘀的方子,尔绮有时经过,总会不自觉的愣愣瞧上一会子。简玉衡拟了方子,正要吩咐青橙月子里的药膳汤饮,撞见尔绮的目光,便笑了笑,道:“尔绮姑娘,你过来一下。”
尔绮惊魂未定,胸腔里一颗心儿如小鹿乱撞,她微垂着眼帘,望着他胸前的墨黑衣襟,问:“简大人可有事吩咐?”简玉衡温和道:“有几道膳,还得烦请尔绮姑娘仔细盯着厨房熬煮。”尔绮在膳食上颇有心得,镇定道:“简大人尽管吩咐。”
简玉衡道:“三天后,用当归、炮姜、川芎、桃仁、炙甘草煮半只乌鸡,要炖的烂烂的方可。再有,七天后则需以杜仲加排骨或腰子、猪肝熬汤食用……”
尔绮犹如身处梦中,他的一字一句明明像爆竹似的传入了耳,可就是不懂是何意思。简玉衡见她恍恍惚惚的发着呆,以为是自己讲得太过高深莫测,便道:“是不是我一下子讲得太多了?看来我要多跑几趟翊坤宫,慢慢教你了。”这最后一句“慢慢教你了”,尔绮倒是听得清楚,顿时高兴得乐开了花,咧着嘴连连点头。
寝屋已清扫干净,铜寿桃形镂空高脚香炉里燃着干艾草,薄雾袅袅绕绕,在晨曦里缓缓飞扬。六阿哥还未抱走,用黄锻裹着,静静躺在青橙臂弯。青橙已梳过头,穿着淡墨绿的天蚕丝凉寝袍,身上搭着一条薄毯子,用小指尖轻轻的摩挲着襁褓中的小幼儿。
不过多时,外头传来喧闹之声,她知道是皇帝来了,便斜了斜身子。皇帝掀帘入内,又返身将帘幕拢好,才大步行至塌边,道:“可还好?”看她面色苍白如纸,肿着眼睛,满脸劳累,心中一软,道:“让你受苦了。”
青橙笑了笑,道:“如你心愿,是位阿哥。”
皇帝顺势往榻边坐下,往她怀里一瞧,小小幼儿睡得正酣,两只小手伸在外头,皇帝瞧着欢喜,不由用手指去逗弄那小掌心,不料,仿佛心有灵犀似的,食指竟被小宝宝用力握住了。皇帝很觉新奇,乐道:“你瞧,他牵住朕的手了。”
青橙舒眉一笑,道:“他是喜欢皇阿玛呢。”顿了顿,又懊恼道:“怎么办,我先前一直觉得是公主,所以缝的鞋袜衣袍多半为粉红粉绿,还做了几双绣花鞋,可是白费功夫了。”
皇帝捏了捏她的脸,道:“不急,通通留着,到时候再给朕生一位公主便是了。”又柔声问:“还疼么?”青橙嗔道:“裂了一道口子,能不疼么。”皇帝俯身吻了吻她的唇角,情不自禁道:“朕真想替你疼了。”
青橙逗得一笑,看了看天色,道:“该上朝了,别耽误了政事。”
皇帝露出留恋的神色,道:“朕想再呆会。”青橙推了推他,道:“去吧,有海安她们伺候着,我很好,不必担心。”皇帝起了座,忽又回身,道:“让朕抱抱你。”她略略直起身子,他俯腰将她揽在怀里,贴了贴她的脸,方道:“朕走了。”
青橙道:“去吧。”
宫中添了六阿哥后,紧接着是万寿节、中秋节,至月底便是秀女大选。青橙一直在月子里,倒省了糟心事。皇帝忙着查处兵部贪腐,无心甄选秀女,便由太后做主,封了三位贵人。皇帝时不时旁敲侧击的跟太后提及为青橙抬旗之事,太后总有法子见招拆招,无论如何也不肯松口。好在皇帝也不着急,耐着性子慢慢劝说。
翊坤宫没有多余的殿宇给六阿哥住,皇帝便下了特旨,准青橙亲自教养。太后本觉不妥,但因着抬旗之事没称皇帝心愿,在教养六阿哥的事情上,就退了两步。
青橙一出月子,皇帝就迫不及待的翻了她的绿头牌。是夜,养心殿里寂寂无声,西暖阁里燃着两盏黄纱宫灯,青橙坐在青玉大案上,双腿盘着皇帝的腰,衣衫渐褪未褪,胸前隆起处似比先前又大了些。皇帝张口含住,甜沁沁的有汁水溢出,她忍不住躲了躲,道:“呆会叫你喝完了,六阿哥吃什么?”皇帝松了口,道:“一大帮奶妈子候着,还能饿着他不成。”
又满不在乎的叼起另一侧。
翊坤宫的奶妈子确实很多,多到青橙早上的牛奶也换成了人奶。永璋年纪虽小,但是也隐约知道六阿哥与大阿哥之间的分别,他很喜欢自己的小弟弟,道德堂若是有什么好吃的,总说要留给六阿哥吃,有时候趁着奶妈不注意,还会将西洋糖果往六阿哥嘴里塞。为此,青橙很担心,一遍一遍的跟永璋说:“弟弟还小,只能吃奶,不能吃别的东西。”
永璋会问:“为什么?我能吃饭,还能吃糖果。”
青橙想了想,道:“你喜欢弟弟么?”永璋嘟着小嘴道:“喜欢!”青橙又道:“弟弟现在还没长牙齿,只能吃奶和糨糊,你要是给他喂食别的东西,会卡住他的喉咙,就不能呼吸了,如果你不能呼吸的话会怎样?”
说完,就作势摁住永璋的小鼻子。
永璋不能呼吸,挣脱了开,笑道:“额娘,我知道了,不能呼吸就好难受,我再也不给弟弟乱吃东西了。”青橙亲了亲他的小脸蛋,道:“永璋真聪明,额娘不是不让你喂,只是弟弟太小了,等他长大了,你爱给他吃什么都行。”永璋用力的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模样,实在可爱极了。母子说得正开心,海安进屋道:“主子,瑞贵人、福贵人、柔贵人来了。”
这三位贵人便是太后新册封的秀女。
青橙有意立立威,遂道:“你就说我身子还不太爽利,让她们改日再来。”海安答应着出去传话,福贵人扶着柔贵人往回走,笑道:“还真吃了闭门羹,你倒是猜得准。”
柔贵人扶了扶鬓上的一支汉白玉镶红梅金钗,勾唇道:“早就听说,宫里头就属纯妃的架子最大,连皇后、娴主子都要谦让三分。”
瑞贵人在旁边搭话,道:“可不是,咱们三个初来乍到,当相互扶持着才不落下风。”福贵人点了点头,道:“瑞主子说得是。”柔贵人却是眉梢一挑,并不回话。
自纯妃产子,宫里入了新人,魏宛儿的日子就愈发难过了。以前皇帝明面上还会翻她的牌子,眼下却是不闻不问,抛之脑后了。皇后步步紧逼,见她没有圣宠,就生了丢弃之意。宛儿惶恐,行事越发恭顺谨慎,曲意奉承。另一面,又寻着法子想私底下见见娴妃。
这一日,皇帝恭请太后在御池行船听曲,枯荷落叶,秋阳高照,南府的乐人临水而唱,丝竹萧鼓,别有一番趣味。青橙久未露面,亲自抱着六阿哥,牵着永璋给太后请安。太后招手叫永璋到跟前,也没人教,永璋就自觉滚到太后怀里,糯米似的软软的喊:“皇奶奶,我好想你啊。”教引嬷嬷连忙低声道:“三阿哥,快给太后请安。”
永璋望着太后眨眼,又从她怀里挤出来,规规矩矩的跪下,道:“永璋给皇奶奶请安。”
皇帝知道,孙子辈的阿哥公主,太后素来不怎么待见,怕太后不自在,就对永璋道:“去,坐到额娘旁边看戏。”永璋失落的应了声“是”,又从随身带的荷包里取出两颗桂花糖,摊在胖嘟嘟的小手心里,道:“皇奶奶,这个给你吃,很甜很香的。”
教引嬷嬷急了,顾不得旁的,欲要上前牵走永璋,还未抬步,却听太后笑道:“皇奶奶牙口不好,不能吃糖。你是乖孩子,坐到皇奶奶身边看戏好不好?”永璋简直是胆大妄为了,连皇帝、额娘的脸色也不看,就跑跑跳跳滚到太后怀里,笑道:“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阳光痞气腹黑受V偏执疯批切片攻一夜之间,亲人惨死,家族被夺。韩诺是血族捧在掌心的宝,却在这夜被自己的叔父逼至悬崖而死,想着,若能复活,定要他血债血偿!大约是上天听到了他的祈祷,韩诺死後绑定了一个系统,只要完成任务,他就可以复活。世界一反派大人抓着他细嫩脚踝亲吻,诱哄诺诺不要逃,你乖点好不好,否则我不介意把你的双腿砍下来做我们婚房的装饰品。韩诺浑身发红,哭着mmp世界二反派大人亲吻他红肿的嘴唇阿诺,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爱你,你若是恨我,把我的心脏剜去吃掉吧,这样我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韩诺我嫌恶世界三反派大人看着眼前的人,有点疯我知道你不是这里的人,我也知道你经常在和一个我看不见的东西说话,为了让你永久的留下来,我在你身上下了咒术,以後你都不会跟那东西有任何交集了。韩诺变态!嘻嘻,其他世界持续放出...
时值三月,春暖花开,清风吹过树梢与小草,温煦地唤醒这片大地,一场细雨迷蒙后,点点杏花俏立枝头,桃桃粉色的温柔,包裹住每一个渴慕美好的人,我坐在窗前看着书,半开的窗户透过微微徐风抚摸着我的脸庞,温暖的阳光照印在书本上。当我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妈妈轻轻的推门进来,温柔的说道天气这么好出去走走,也别天天窝在家里...
季栀微最后一次在佛前许了愿,压下心里的不舍,拜了三拜。走出大殿,季栀微的手机振动了一下。是援藏医疗队的同事发来的消息。...
湛若音为了给上司挡车,摔成肉泥,当场死亡。再次睁开眼,她竟然重生到了顶头上司的疯批母亲身上。原身是厉氏家族最宠爱的儿媳,身价千亿的名流夫人,大儿子是成熟稳重的霸道总裁,二女儿是家喻户晓的五金影后,三儿子是帅气矜贵的外交官,小儿子是横空出世的电竞天才。看似如此显赫美满的家世,却四处漏风支离破碎。作为名流圈出了名的疯...
我死遁离开后,女主们全疯了云天阳上官玉儿结局番外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是作者力力子又一力作,护城河的水冰凉刺骨,我不做挣扎,任由自己缓缓下沉。马上要回家了,不知道爸妈今年买了什么口味的月饼。在一片黑暗中,有人紧紧握住了我的手腕,硬生生把我拽了上去。云天阳!你又发什么疯!我睁开眼,看到那个刚刚还气定神闲的女官浑身湿透,苍白着一张小脸不断咳嗽,一双眼死死盯着我。你以为你假装寻死,就能抵消你对天远哥哥的伤害吗?我平静地看着气急败坏的她,淡淡开口那就让我真死啊,我死了不是正如你意了?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上官玉儿霎时气红了眼。天远哥哥刚刚回来,我只是不想让他为你再烦心。看着上官玉儿发红的眼尾,我突然想起从前,上官家族刚获罪的时候,上官玉儿受尽世人辱骂。她身子不好,心思又重,感到委屈的时候虽然不说话,但总会眼尾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