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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罪名不可谓不小。
当然,前提是抓住确凿的证据。
谢侯爷声音都有些抖。
“灵汐……你,你这是从哪儿得的消息?我怎么不知道?”
有人倒卖官职,这种事情属于太阳底下无新事,历朝历代都有这种人。
只是目前为止,谢侯爷并不知晓,就算偶尔听说,也只是听说,没有证据的情况下,都是捕风捉影,风言风语,所以当不得真。
没影的事儿,他自然也不会去操心。
再说了,这种事情一旦被现,后果可是很严重的,严重的满门抄斩都是有的。
这么一想,自己家上辈子也是满门抄斩,当时的罪名是叛国,不过这种卖官求财的举动,跟叛国似乎也没什么两样。
这要是买官的人就是敌国奸细呢?
一国奸细都直接大摇大摆的进入大楚的朝堂了,这跟通敌叛国确实没什么两样。就算被判砍头,那也是该的!
谢侯爷胡思乱想着,谢灵汐却没太多时间。
眼下他们还有太多事情要做,一点点把事情梳理清楚,然后找到自己该做的,各司其职,谢家这艘大船也算是正常运转起来了。
谢灵汐有自知之明,她一个人可办不成这么大的事儿,于是谢灵汐便说。
“爹,咱们如今要对付萧家,但却不能直接拿萧家出手,只能另辟蹊径,但您放心,最终这个矛头,肯定还是落到承恩侯府头上。”
“父亲你是吏部尚书,官员任职这一点,本就是你的职责,我的记忆要是没出错的话,上辈子,今年有不少参加科举的才子都在进行会试后中榜,却都被冒名顶替了。”
“状元,榜眼,探花,这三位必须是真才实学之人,不太好动手,但想在二甲三甲换人,却不难,毕竟这些人都上不了金銮殿,皇上可没机会试探这些人的文采,只要买通考官,私下运作,全换了,各方打点,也没人在意,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谢侯爷脸色变了又变。
“怎么可能!谁有这么大的手笔?你都说了,我是吏部尚书,这种官员任职的事情,我不可能现不了。”
谢灵汐无奈道“爹,那你可能不知道,上辈子任职官员这件事,你从头到尾就没参与过,因为你那个时候病了……”
说到这,谢灵汐眼底有一丝心疼和愧疚。
“说来也是我蠢,我那时对这些事也不了解,所以当时你病情来得蹊跷,我也没察觉哪里不对,我也是后来才后知后觉猜到,你的那场病可不是偶然,而是有人故意为之。”
“因为上辈子科举之后,那些被顶替了的才子曾经有敲鼓鸣苑,虽说被镇压下来,可还是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那一次皇上震怒,落了不少人。”
“虽说因为事情闹得太大,不少幕后指使提前做了扫尾,可事情还是闹开了,而我上辈子知道的这么清楚,也是因为三皇子当时被处罚的最重,因为当时三皇子安排的人最多,皇上现了,突然三皇子来不及反应,就被逮了个正着。”
谢灵汐说到这儿,冷笑一声。
“萧家那群王八蛋当时还让我出面劝爹你去替他们顶锅,但幸运的是爹,你当时病了,从头到尾没有参与过,虽没机会提前现端倪,但正因为如此,你躲过一劫。”
“当时人赃并获,幕后主谋就是三皇子,就算你主动去背锅,皇上也不会搭理你。因为这件事情,皇上对三皇子很是不满,狠狠的敲打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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