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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振东不知道这小子想干嘛,于是就开口说道:“解成兄弟,你先起来再说。”
说着就把人给扶了起来。
阎解成站了起来,说道:“东哥,我也清楚我们家以前对你不好。”
“还时常笑话你不工作,但我知道你其实本事大着呢。”
“所以想要请你帮忙,我现在坐过牢不过走到哪里都是遭人嫌弃的。”
“别说找个好工作了,就算是在外面去给人家打扫卫生,怕是也没人愿意录用的。”
听到这话后,许振东才明白过来这小子什么意思。
敢情说了半天,就是想要份工作而已。
不过,就阎埠贵家里人做的那些事儿,他还真不敢轻易就帮这个忙。
谁知道往后会不会弄出个白眼儿狼来?
于是他就开口说道:“那你可得找个说法说服我了。”
“我有,我当天什么也没干,担心我爸他们出事儿就去公安局看他们。”
“结果没想到我亲爸最后把锅甩到了我身上,还不许我反驳。”
“要不是因为这样,我现在早就有一份好工作了,哪里会弄到现在这副样子?”
听到这话后,许振东犹豫了一会儿,看着他额头上的伤疤后,问道:“这伤是咋来的?”
“这是进去的第二天,被里面的人给推到了床角上磕出来的。”
“这个在里面很正常,里面有人呆久了就成了大哥。”
“他问我要好处,我说等我爸过来让他给带。”
“结果我爸压根儿就没过来。”
听到这话后,许振东思索了一会儿,就说道:“工作是有,但就是个打扫厕所的。”
“你能行吗?”
不管怎么样,阎埠贵做的这个事情的确是过分了。
所以许振东还是决定帮他一下,后面的就看他自己的表现了。
阎解成听到后,十分激动地点头答应着:“我行,这个我能行。”
虽说工作不太理想,但也算是进了厂。
要知道就算是一个打扫厕所的工作,外面的人也是挤破了头想要往里进呢。
何况他还是一个有案底的人。
能够有这么一份工作就算是不错的了。
最重要的就是他知道,眼前这个看似吊儿郎当的人,其实是很厉害的。
要不然怎么可能什么活都不干,照样也能结识那么多的人呢、
而且还跟公安局长也那么熟。
所以说不管给他的工作是什么,只要跟着这个人走那就一定错不了。
第二天是休息日,所以阎解成的工作还得到周一才能再去问。
于是许振东照样没有早起。
只不过正睡着呢,就听到隔壁的许大茂大声骂了起来。
他翻了个身想要继续睡觉,结果那孙子是越骂声音越大。
于是他气得从床上坐了起来,穿好外套就那么出去了。
此时院里人早就过来看热闹了。
许振东走过去一看,发现许大茂正指着自己家的门,对着大伙说道:“这特么谁干的?”
“这往人家门口倒屎还是人吗?”
“哎呀,这是得罪谁了吧?”
“肯定是
的,要不然谁闲得没事儿干,跑去厕所捞这玩意儿啊?”
听到这话后许大茂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要说仇人的话,一个是傻柱,一个就是贾东旭了。
傻柱是他从小就有的敌人。
而这个贾东旭则是从他娶了那个老女人就开始了。
隔三差五就得过来闹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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