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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袖口、又揪了揪衣领,苏轲仔细闻了闻,甜蜜醉人的花香萦绕呼吸之间。
味是有点大了,可不是挺香的吗?
全是风流,和小寡妇那腰肢一样摇曳。
父亲竟然那么嫌弃,根本不懂欣赏。
许国公府外,两个盯梢的小厮悄声交流了几句,其中一人回青鱼胡同向陈桂报信。
陈桂这会儿刚起来,干净帕子抹了脸,听小厮一说,他怔了会儿,又将帕子下水绞了一把,用力在脸上擦了擦。
不多拿冷帕子敷面,他怕气血上头!
郡主说的一点都没有错。
那苏三公子天天乱来,长辈怎么可能不知情?
苏轲前脚进去,后脚又送许国公上朝,两父子四更半在轿厅面对面,许国公难道能比他陈桂还没见识?
这一家子,父子两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阎王要人三更死,绝不留人到五更,”陈桂把帕子挂到架子上,眼中全是杀气,“廖子,照我教你的,今儿就让那混账东西知道东招西惹的下场!”
廖子一听这话,忙问:“您确定傍晚时那苏三公子会去燕子巷?”
陈桂不确定。
“他又闲不住,总归会去个地方,那四处左右就差这点路,”陈桂道,“他只要踏进燕子巷,那就是阎王催命了!”
廖子领命,回到许国公府外,继续盯着。
到了下午,守在西侧角门的人来递话,说是人从那头出去了。
他们盯了苏轲几日,也跟出经验来了,晓得这人会先去与狐朋狗友吃一顿好的,而后便往某一宅子去。
果不其然,顺着找去,便寻到了人。
又等了会儿,廖子亲眼看到苏轲踏进了燕子巷小娘子的门,他摩拳擦掌道:“还真叫东家说准了,阎王催命到点了!你去街口通知东家,我去柳树胡同。”
入夜的柳树胡同,比起白日还热闹些。
廖子看着左右灯火通明的宅子,啧了一声:人以类聚,都往这儿安置人呢!
他走到地方,咚咚敲门。
好一会儿,那婆子才来开了个门缝:“谁啊?”
“妈妈,”廖子笑眯眯地,“我家老爷前几天劳你寻过球。”
一面说,他一面从袖中掏出一银元宝,在婆子眼前缓缓展示。
婆子的眼珠子黏在元宝上,跟着从左到右。
“我们老爷有几句话,让我带给你们公子,”廖子把元宝捏在手掌心,“等我当面说完,元宝归公子,另有谢礼给妈妈。”
这种话在前,来人便是有所图,婆子看得明白,却又心动银钱,脸上几分犹豫。
“公子耳力不错吧?”廖子又道,“我这种跑腿的人可不敢进公子屋里,我就在院子里说。妈妈只管放心,我们这种人最知道规矩斤两了,怎么会随便冲撞那眼瞅着要飞黄腾达的人呢?”
婆子道了声“稍候”,关上了大门。
廖子知道有戏,等了一小会儿,门再次打开,婆子示意他进去。
院子里没有那小倌儿的身影。
廖子也不意外,依着婆子指点,站在廊下:“我们老爷做东,想请公子吃个酒。”
此处亮堂了许多,婆子仔细打量了廖子的衣着、姿态,道:“我见的人不少,贵东家不似此道中人。”
廖子暗笑。
陈东家当然不是,他们这些跑腿办事的,也没一个是!
“老爷不是,贵人是,”廖子面上一本正经,“老爷替贵人办事,那日偶然瞧见公子,就知公子能让贵人眼前一亮。”
婆子闻言,回忆着那位老爷的样子。
只从衣着看,是个有钱些的行商人,偏那举止又有金贵人家的气度。
现在想来倒是说通了,是一位靠着贵人指点做买卖的商人。
可是,背后的贵人又能有多尊贵呢?
能比许国公府的三公子还厉害?
婆子按捺住心动,道:“我们公子规矩人,贵东家恐是误会了。”
“妈妈这话说的,若真是误会,你就不会让我来这儿胡说八道了,”廖子直接给她拆穿了,“不过是做一家生意、不做第二家,已经攀着苏三公子了,就不做那等左右逢源的事儿了。”
婆子脸色瞬间难看了。
“老爷既然有心替公子引见贵人,自然会查访一番,”廖子只当没看到,向着屋子一侧说道,“那苏三公子已与诚意伯府的姑娘定亲,待完婚后,伯府能让姑爷做这种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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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前期虐受,後期统一虐攻3基本上还是很轻喜剧的,这点大家完全可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