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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男装的红药福了福身,跟着李侍郎出了李府,上了马车一直低着头。
墨轩看她一眼,没在看她而是一直看着车窗外,风吹过积雪随风飘散,好似下雪。
街边的红灯笼随风摇曳,增添了那一抹色彩,墨轩斜了下唇角,“又是新的一年,人人安好一片安宁。”
红药不懂更不好接茬,自顾低着头不敢看他,但那声音很熟悉,想了下蹙紧眉头看一眼,是他。
忙的又低下了,他是什么人?公公不像,李大人说伺候主子,那他应是那个宫的主子。
低头在那琢磨着,墨轩盯着她,“红药姑娘无需多想,你只需记住你是本皇子宫里的人,是侍女听从本皇子。”
“诺!红药记下了。”他是皇子,他和李大人是何关系?红药参悟不透之间的联系,便默默地跟着进宫了。
来到辰轩殿她才发现侍女好似就自己一个人,这大么大的地方她该怎么伺候主子。
墨轩扶衣坐在椅子上,抿了口茶说道:“今日起你便是辰轩殿的侍女,打扫本皇子寝殿,服侍我为主,其他的事无需插手,管住自己的嘴。”
“诺!”红药福了福身跟着小太监去了后院预先安排好的屋子,小太监笑了下,“红药姑娘这是你的住处,有事找我就成。”
“多谢公公。”红药推开门进了屋子,看着比李家好百倍的地方,心莫名的心酸。
娘糊涂偷了李家的银票,牵连弟弟一起受罚,她哀求李侍郎放过母亲和弟弟,便一辈子为奴。
李侍郎见着她诚恳,就没把母亲和弟弟送出官府,而是逐出了李家,她只知李家知晓母亲住处,自己若是有异心,母亲难逃一死。
紧紧握着双手,眼泪迎着眼圈不敢掉下来,李侍郎说过宫中不允许掉眼泪,这是忌讳会被责罚,她不能哭。
可她也想不通母亲是怎么找到那些银票的,明明母亲没有去过老爷的屋子,怎会就在母亲衣物中找到了。
母亲否认不是她做的,可她却说不清去没去过老爷的屋子,还落得好些闲言碎语。
红药忍着眼泪嘀喃着,“娘,你可知入宫深似海,女儿能不能活着都是未知,你为何要拿人家的东西啊。”
满腹的苦楚无处说,忍下苦水换了衣衫出了屋子,站在门口蹙了蹙眉,该从哪一处开始。
正琢磨着要做什么,刚才送她来这的小太监走了过来,“红药姑娘,六皇子吩咐带你四处走走,熟悉辰轩殿。”
“有劳公公了。”微微福身,跟着小太监从后院各处至前院走了一大圈,熟悉每一处做什么用的。
红药看着比李家大好几倍的辰轩殿,脑壳疼,这么多屋子都要打扫,她一个人一天也做不完啊!
抿了抿唇问道:“这些地方我一个人打扫,若是完不成会不会责罚?”
小太监噗嗤的笑了,“红药姑娘知晓地方就好,这些地方不用你来打扫,你经管好正殿,照顾六皇子就可。”
“哦!谢谢公公,那每日几时起,服侍六皇子需要注意什么?”初来乍到的问清楚的好。
小太监很细心,说了时辰和注意的事,看着她笑了下,“六皇子很随和的,规矩你都懂的,少言多干活。”
“明白了。”越是觉得没事的人,红药越觉得很难相处,那就不说话吧。
两人转回正殿门口,一同走了进去,“六皇子,小的带红药姑娘熟悉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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