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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急忙扶住门框站稳,抬起一手搭在脑袋上,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每次头晕的时候,脑海中好像就会闪过一些奇怪的画面,只是不等她看明白那是什么,画面就已经消失了。
莫名的,她忽然想起温遇死的当晚,她做的那一个梦。
阿澜师妹?
温遇为什么要这样叫她?
还有,他的尸身,为什么会发生那种奇怪的变化?
阿澜坐到桌边去,给自己倒了杯茶水,拧眉沉思许久,等手中的茶水彻底地冷了,她才慢慢回过神。
她又想到那面镜子,就跑去找鸣玉。
鸣玉将镜子拿出来,诧异地发现,上面那条裂缝好像大了一些。
她伸手想要去拿起来仔细看,被鸣玉拦住了,她认真道:“小心点,不能碰,这要是不小心给碰碎了,那可就麻烦了。”
“什么麻烦了?你知道这镜子是干什么的?”
“我不知道。”鸣玉直接否认,“但是我知道,镜子要是碎了,问题会很严重。”
她说着眼里就浮现出忧虑,她一直在找出去的方法,虽然知道轮回镜碎了这个世界就会崩毁,但是她一点都不敢冒险,要是世界崩毁的同时意味着他们也要死在这里边呢?
不行不行,在没搞清楚之前,绝对不能乱来。
这东西是萦尧的,去找萦尧确认是最简单的方法,但是想也知道那女人不会告诉他们,很可能还会趁机坑他们一把,所以她的话也不能相信,更何况萦尧很可能被下了禁制根本就不能说。
在鸣玉这里什么都没问出来,阿澜最终又失望地回去了。
洛长天不在身边,晚上她辗转反侧,直到半夜时分才慢慢睡去。
这次她又做了奇怪的梦。
梦里一个才五六岁大的女童——阿澜知道那是她自己,因为那模样和儿时的她分明一模一样,她沿着石梯一步步往上攀爬,最终终于到达山顶,见到那个白衣胜雪的男人。
他眉目清冷漠然,威压厚重慑人,宛如俯瞰世间的神灵,他扫视她的目光,让她觉得,世间生灵万物在他眼里和蝼蚁也并无区别。
她在他面前跪下,对他说:“徒儿拜见师尊。”
……
“阿澜!”
忽然阿澜从梦中叫醒,她睁开眼睛,先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句:“师尊……”
“你说什么?!”在她床前的鸣玉脸色蓦地一变。
阿澜这才注意到她,茫然了一瞬,才反应过来,“是鸣玉啊……”
她偏头往外看了一眼,分明还黑漆漆一片,天还没亮呢。
“这个时候,你怎么会在我这里?”
鸣玉没有回答,她紧盯着阿澜,又问了一遍:“你刚刚说什么?”
阿澜怔然,“我刚刚说了什么?”
“你刚刚梦见了什么?”鸣玉稍稍缓和声音问她。
梦见了什么?
阿澜脑袋忽然难受起来,她手捧着头,费力地去回想,可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只记得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只记得里面有一个让她感觉遥不可及的身影。
“没梦见什么。”她最终怔怔地说。
鸣玉说:“没梦见什么,那你哭什么?”
阿澜一愣,抬手在脸上摸了摸,摸到一手冰凉的泪,这才知道,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哭了。
阿澜半晌没能回神。
“我刚刚在隔壁听到你在哭,就过来了。”鸣玉说,“虽然不知道你梦见了什么,但是在梦里都让你那么难过的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她意有所指,阿澜却听不懂,只心不在焉地轻轻应了一声。
天才刚刚一亮,阿澜就起身,让人去叫吴长岭过来。
“怎么了?”鸣玉问她。
阿澜怏怏地说:“我怀疑我可能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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