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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朱瞧着直笑:“姑娘,绿晴越来越聪明了。”
苏唱晚笑看着丹朱:“你不会是怕被她比下去了吧?”
丹朱哭笑不得地看着苏唱晚,说:“奴婢巴不得哪个都比奴婢聪明,这样姑娘才更省心。”
苏唱晚抬起头来赞许地对丹朱道:“你有心了,能想到这个理儿,你这一生定是无忧。”
“那就借姑娘吉言。”丹朱笑着回,然后想起一件事,又道:“那日听玉环姐姐说,太太想给您找一个嬷嬷带到荣阳侯府。”
苏唱晚知道,宋氏这是觉得自己身边的丫环都太年轻了。
不过这要带到荣阳侯府去的,应该不是一般的嬷嬷。
“也好!”苏唱晚道,“你和绿晴总是要嫁人的,我身边确实需要一个能够长期跟着的嬷嬷。”
“姑娘,我……”丹朱刚一开始,便被苏唱晚打断,“不要说一辈子跟着我的话,你是我的丫环,但你也应该有自己的人生,自己的家人。”
丹朱沉默了一下,低声道:“奴婢没有家人了!”
丹朱出生没多久就便丢弃了,被一个牙婆捡到,一边养一边当丫环使,等到可以卖了,便毫不迟疑地出了手。
苏唱晚看着丹朱,回:“日后成亲有了相公自然就有了家,回头还会有自己的儿女,再往后便有孙子孙女叫你祖母。你好好地活成个老精怪,不定还会有人叫你曾祖母,怎么会没有家人。”
苏唱晚的一番话说得丹朱泪眼迷蒙,但又忍不住有些向往。
夏日里,苏家后院最美的便是那一片荷塘,风动荷香,读书人最是喜欢。
荷塘旁边建了个凉亭,冬日没人来,但这会儿却长得极好。
孙良弼看着满目绿荷,也不由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只觉得心肺都轻了许多。
“孙贡士,在下以茶代酒,恭喜!”苏兆轩端起一盏茶,小抿了一口。
“多谢!”孙良弼端起茶杯,回道,“若无苏家,又岂有今日的在下,大恩不言谢,孙某来日再报。”
苏兆轩以为孙良弼说的是苏之国,因此也不再多问,只是暗道,父亲的眼力真好,一眼竟看中个会元。
可能二妹妹目光短浅,否则家里又多个得用的人。
两人正闲聊着,便见荷塘惊飞起几只鸟,然后荷叶开始动了起来。
“何人?”苏兆轩皱着眉站起身来,走到了凉亭边缘。
这时荷叶被扒开,露出一张玉白而又清秀的脸来。
“见过大公子,奴婢是三太太房里的玉佩,三太太吩咐奴婢来摘些荷叶回去制药。”玉佩赶紧朝苏兆轩行了一礼。
苏兆轩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厮茂子,茂子立即道:“是小的的错,三房的夫人和小姐向来不到荷塘这边来,因此小的便没去三房说今日有客。”
这话苏兆轩也只是听听,茂子一个随从,只能通知母亲,由母亲安排。应该是母亲没有通知三房,只是不知是有意还是确是疏漏了。
“今日有客,你明日再来摘。”苏兆轩对玉佩道。
“是,大公子!”玉佩又行了一礼,便隐入荷叶中,然后摇着采荷船离开。
苏兆轩一转身,却见孙良弼站在自己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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