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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且坐会儿又怎么啦,还像小时候一般,没骨头似的。”杜嘉音死死地撑住苏唱晚,“你且辛苦一日,回头有你躺的时候。”
苏唱晚知道杜嘉音说的是什么意思,也只能无奈地笑笑。
这时,外面突然鞭炮齐鸣。
杜嘉音起身朝窗口往外望了望,喜道:“怕是迎亲的已经到了。”
苏唱晚这会儿才生出一种离愁,看着自己住了这么些年的屋子,很是不舍。
苏予溪其实说得没错,等苏唱晚出嫁后,这院子不定谁会住进来呢。
又过了一会儿,便有人过来请苏唱晚过去拜别父母。
绿晴怕苏唱晚难受,故意打趣道:“姑娘,姑爷进门的时候有人让他做诗来着,你猜怎么着?”
苏唱晚脸色一冷,知道江宴舟不通诗文,还让他做诗?这不是故意给江宴舟和自己笑话么。
这人不用说,也知道是谁安排的,真没想到苏兆轩是这么一个焉儿坏的人。
绿晴见苏唱晚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不好了,以为自己说错了话,正忐忑着,却听到苏唱晚问道:“怎么着了?”
“姑爷可聪明了,带了许多人,有会做诗的,有会弯弓射箭的,甚至连天桥那边玩杂耍的都请过来了。”
绿晴一边说一边小心地看着苏唱晚,见她终于展颜一笑,这才放下心来,然后给苏唱晚盖上了红盖头。
苏唱晚先是到了寿安堂,被苏老太太很是训了一通,她反正躲在红盖头里面,干脆闭目养神。
还是旁边的尤嬷嬷提醒,苏老太太才住了嘴。
从寿安堂出来,便直接去韶华堂,苏之梁和宋氏已经坐定了,两人的眼圈都是红红的。
接下来的仪式都没了什么问题,只是快出门的时候,苏兆轲突然冲上来抱住苏唱晚哭得不成样子。
“苏兆轲,你这是干什么?”苏之梁一声厉吼,指着靠得近的几个下人,“还不快拉开。”
苏兆轲却越抱越紧:“姐,我不让你嫁人,你就留在家里好不好?你如果想打我,每天都让你打一次好不好?”
苏唱晚原本因为和江宴舟说好,不做真正的夫妻,因此她并没有特别地难过,反正都是暂时的。
但这会儿被苏兆轲这么一喊,喉头便像是堵着棉花似的。
见几个下人都拉不开苏兆轲,苏唱晚轻声道:“小弟,你再这么抱着我,我裙子就皱了。”
苏兆轲一愣,立即放开了双手,然后被苏兆轲和宋氏紧紧地拉住了。
“小弟别急,姐姐以后还会回来的!”苏唱晚撩起盖头的一角,冲着苏兆轲笑了一下。
苏兆轲顿时整个人都傻了,老天爷,这个好看的仙女是我姐姐?
等到苏兆轲回过神来,苏唱晚已经走远了。
“你这臭小子干什么呢?”苏之梁忍不住在苏兆轲的脑袋上拍了一巴掌。
“我舍不得姐姐。”苏兆轲喃喃道,然后扭头对苏之梁道,“爹,您再拍我一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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