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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江慎没有达到皇帝的期望,苏唱晚都怀疑荣阳侯府会不会被迁怒,尤其是自己和江宴舟。
苏唱晚事后问了江宴舟,果然,不论是诗书经义,还是骑射礼乐,江慎都比别家的人强上许多。
“骑射礼乐?”苏唱晚看向江宴舟。
“我的意思是,比别家的强。”江宴舟解释道。
纵然如此,苏唱晚依旧觉得很惊讶,江慎不过九岁……好吧,十岁,这古人不看生辰日子,过了年就自动长一岁。
但骑射礼乐居然都比别家强,苏唱晚真的觉得这孩子太强了。
“皇帝有没有表现出要接江慎进宫的想法?”苏唱晚问的时候不由得拧紧了自己的手指。
“晚晚,皇帝对江慎的重视,或许超乎你我的预期。”江宴舟的面色有些凝重。
“这我倒是信!”苏唱晚深吸一口气,她不希望自己过度担心,可有些东西,不是你想冷静就能冷静得下来的。
但,哪怕做自我催眠,也不能用这样的心理状态去过日子。
只是还没等到苏唱晚把自己安抚下,宫里传出消息,说是皇后小产了。
小产?苏唱晚不禁松了一口气,但同时又觉得自己有些不厚道,对于孩子来说,那也是一条生命。
倒是江老夫人看得开,说道:“这只能说她和那孩子没缘份,也是慎儿的运道。”
真不愧是老夫人,一开口就点到了关键处。
皇帝将江慎看得重,在皇后无子,承恩公府还没有完全拿下的情况下,是不会将江慎暴露出来的。
可宫里却还是经过了一场震荡,说皇后是被害小产,因此有些妃嫔都搜宫了。
最后也不知道是怎么查的,总之最后牵扯进去好几个后妃,包括苏予泠,原本去年她晋了泠妃,最后竟又降到了泠嫔。
不过从这上头来看,搞不好与她没什么关系,只是她得了宠,惹了皇后的眼罢了。
皇帝宠苏予泠也能够理解,她现在无依无靠,唯一的一个姐姐也只是康王府的一个妾,宠她最安全。
苏唱晚虽然回京都也快一年了,但一直没进京,因此与苏予泠也没见过面,她都快要忘了宫里还有这么个曾经和自己姐妹相称的人。
还有苏予溪,也不知道现在如何了,一直也没她的音讯,连康王府都没什么消息。
但这个念头,也只是在苏唱晚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不过事情常常都是不经念叨的,苏唱晚刚这样想,江宴舟便回来说,康王要再娶继室了。
康王再娶?看来苏予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康王成亲的日子定在端午节前夕,继王妃不是什么高门大户,只是一个五品小官的女儿,但并不妨碍康王府大操大办。
现在荣阳侯府后宅的当家女眷只有江老夫人和苏唱晚,江老夫人是不会去的,苏唱晚就必须要去了。
这是苏唱晚“除服”后的第一次亮相,虽然穿得不是很素净,但也没有格外地亮眼。
但纵然如此,苏唱晚依旧是众人的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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